“喂喂喂,你們也注意點,我們隊長還在呢!”南宮飄雪開口提醒道。
聞言,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下意識向著寒夜月看去,是啊,后者是女孩子,他們這么脫衣服,影響的確有些不太好??!
“隊長,咱們全身都濕透了,你也找個地方換身衣服吧!”山鬼開口道,影隊中他最年長,所以說話也沒那么多忌諱。
不像別人都是年輕的小伙子,有時候說出的話,容易讓人家誤會。
寒夜月背對著他們,躺在地上,一言不發(fā),似乎實在是太累了,連動都不想動,甚至連話都不想說。
“隊長?”山鬼有些疑惑,再次喊了一聲。
但寒夜月仍是沒有任何反應。
“寒夜月!你怎么了?”薛天發(fā)覺有些不對,開口喊道。
但寒夜月仍是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反應。
薛天心中,升起一股不詳?shù)念A感,他趕忙來到寒夜月身邊,輕輕扶起后者的身子,而當他看到寒夜月的樣子時,頓時臉色劇變,急聲道:“喂,寒夜月,你怎么了?說話啊?”
這邊的情況,讓所以人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他們也顧不得自己身上的潮濕,趕忙來到寒夜月身邊,而當他們看到寒夜月的樣子時,每個人的心都慌了起來。
只見寒夜月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嘴唇發(fā)紫,任憑薛天怎么搖晃她,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薛天,讓我看看!”
山鬼臉色異常凝重,蹲了下去,拿起寒夜月的手腕,把脈。
緊接著,只見山鬼臉色劇變,沉聲道:“不好,隊長中毒了?!?br/>
“中毒?”
聞言,眾人驚疑一聲,而后他們似乎想起什么,皆是臉色劇變,同聲喊道:“是毒蟲?”
“恩!”
山鬼臉色十分難看,點點頭,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夠讓寒夜月中毒的,除了剛剛的毒蟲之外,也不會有其他東西。
“山鬼,怎么辦?”
“你不是有很多辦法嗎?想想辦法??!”
影隊眾人急了起來,寒夜月雖說是女流之輩,但卻是他們的主心骨,沒了后者,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完成這次任務。
“唐飛,給總部發(fā)報,告知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與地理坐標,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派人來接隊長。”山鬼想了想,隨即沉聲道。
“來得及嗎?”薛天看著山鬼,沉聲問道。
聞言,山鬼搖搖頭,臉色凝重道:“我不知道,但如果一個小時內隊長沒有接受治療,就完了?!?br/>
聽的這話,薛天大腦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他看著寒夜月,雙拳忍不住緊握起來,眼中,有一種瘋狂在涌動。
在玄武大陸,舞飛雪在他的懷中死去,那一刻,他瘋了,成為玄武大陸人人敬畏的薛瘋子。
而在這里,一個和舞飛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竟還要再次自他的懷中死去,他不知道這次自己會怎么樣,但他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吧!
“不,我絕不能讓你在我面前死第二次!絕不!”薛天心中瘋狂嘶吼著。
“山鬼,還有別的辦法嗎?”薛天緊盯著山鬼,聲音低沉,眼中瘋狂涌動,他知道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救援隊根本不可能趕來。
山鬼被薛天眼中的瘋狂嚇了一跳,隨即道:“先不管別的了,我先試著給隊長上藥,看看是否能夠延緩毒性蔓延!”
“凌戰(zhàn),你和齊山兄弟去警戒,方毅和飄雪去幫我熱水。”山鬼安排著眾人。
“好!”
眾人點點頭,隨即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
“來,薛天,幫我找到隊長的傷口!”山鬼安排好一切之后,對薛天沉聲道。
薛天點點頭,然后檢查寒夜月的胳膊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是否有傷口存在,但找了一圈,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
這讓山鬼有些疑惑,難不成寒夜月不是被毒蟲所咬?
然而就在山鬼疑惑間,薛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掌心,竟是出現(xiàn)一灘烏黑的鮮血。
他心中一驚,趕忙向寒夜月背后看去,只見后者左肩的肩膀位置,那里的衣服已經被染的烏黑。
沒有多想,薛天直接用最簡單的辦法,將那里的衣服撕開,露出里面已經變得紫黑的皮膚,看上去十分恐怖。
薛天眼中滿是心疼,沉聲道:“在這里!”
聞言,山鬼向寒夜月的肩膀看去,當他看到后者的傷口時,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心疼之色,這毒性也太霸道了??!
“等一下,我去配藥!”山鬼沉聲道。
不一會的功夫,山鬼的藥配好了,而方毅兩人的熱水,也燒好了。
山鬼在為寒夜月簡單處理傷口之后,敷上了自己的獨門解毒秘方,但敷上藥之后,卻是不見一點效果。
寒夜月仍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甚至狀態(tài)還不如剛剛好。
方毅等人站在一邊干著急,讓他們行軍打仗,他們在行,但若是讓他們治病救人,他不行啊!
“你們看!”突然,方毅指著寒夜月,忍不住驚呼一聲。
幾人順著方毅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寒夜月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竟是有著烏黑的鮮血流出來,看上去十分嚇人。
“喂,寒夜月,你不可以死!聽到沒?!?br/>
看到這一幕,薛天有些慌了,七竅流血,就離死不遠了?。?br/>
“山鬼,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蹦蠈m飄雪有些急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辦法來延緩毒性的蔓延,估計還沒等救援隊到來,寒夜月就已經死了?。?br/>
“有一個辦法,但我不知道是否可行!”山鬼想了想,沉聲道。
“什么辦法?”南宮飄雪問道。
“這個辦法是最笨的辦法,但也許是目前,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一個人將隊長的毒,完全吸出來,但是吸毒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會中毒而亡,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救回隊長?!鄙焦沓谅暤?。
這種辦法是救中毒之人,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危險的辦法,因為這種辦法,就等于用一個人的命,去換另外一個人的命。
而這種毒蟲的毒性,遠超過他的想象,甚至比起上次見時,毒性還要大,他不確定在吸毒之后,能否真的救回寒夜月。
“這...”
聞言,方毅兩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一絲猶豫。
如果這是在戰(zhàn)場上,寒夜月孤身被圍,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去救,哪怕身死也無怨無悔,因為戰(zhàn)場,是每一個軍人的歸宿。
但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死去,還不一定能夠救回寒夜月的命,對于這個賭注,他們心中一時真的很難下這樣的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