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想了又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就算寧夏很特別,但是也不應該發(fā)展這么快吧?
裴總裁,可不是個隨便的人啊
在沈恒的胡思亂想中,寧夏不雅的打了個飽嗝,立馬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裴總裁,你家飯真好吃,嘿嘿?!?br/>
看來,以后有口福了。
這大概,是唯一的安慰了吧?
裴逸辰給了她有一個冷眼,沒有話,可嘴角,卻微微的抽動了一下,有這么一個丫頭陪自己吃飯,胃口大開。
寧夏起身,揉了揉鼓起來的肚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坐著吃飯的時候不覺得,可是一起來,就覺得有點撐了。
她充滿靈氣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兩位優(yōu)雅的男士,“有句話聽過沒有?叫做飯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要不要一起去散步啊?!?br/>
裴逸辰冷笑,自己吃撐了,還好意思拖著他們?nèi)ド⒉?,這么厚臉皮的話,也就只有寧夏能的這么理所當然了。
沈恒心思一轉(zhuǎn),果斷起身拒絕,“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不打擾二位散步了?!?br/>
開玩笑,他要是今天去了,明天就絕對的不好過,當一個明亮亮的大燈泡,那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寧夏有些尷尬,她,是用兩條腿走的,所以叫做“散步”,如果沈恒不去,裴逸辰要去,那自己肯定得是要推著裴逸辰的,他坐在輪椅上,算是哪門子的散步,是耍她好不好!
可某人似乎根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質(zhì),把輪椅降下來之后,便沖著寧夏揚了揚下巴,“走吧,散步去!”
寧夏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先好啊,我們不去太遠的地方,就在花園轉(zhuǎn)轉(zhuǎn)就好了?!?br/>
她可不想推著他滿園子的跑。
“好。”
意外的,這次裴逸辰好話的很,可莫名的,寧夏覺得心里有點發(fā)毛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就是這么的不講道理,寧夏心里那不好的預感,很快就試驗了!
“你的就在花園轉(zhuǎn)轉(zhuǎn),這個還沒到呢,不要放棄?!?br/>
裴逸辰的一臉正經(jīng),慢慢的正能量。
可寧夏卻是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沒事兒在房間里轉(zhuǎn)悠就好了,什么散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在這個家伙面前提“散步”這兩個字了!
還什么在花園里轉(zhuǎn)轉(zhuǎn)就好了,從餐廳到花園,她都走了一個多時了好不好,花園在哪里呢!
鬼知道他們家這么大!
而且,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真的是特別的好意思讓自己推著走?!
寧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她心里是真的憋著一肚子的火。
真不知道,是該自己倒霉,還是自己點背,怎么就遇上這么一個家伙了呢!
不是高冷范兒嗎?
現(xiàn)在明擺著耍她玩嘛!
可惡!
“我不去了!”
寧夏松手,著實推輪椅推的手酸,完,扭臉就要往回走,他一個大男人,自己回去,是絕對的沒有問題的!
可她絲毫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所占的位置,是一個的下坡。
裴逸辰更沒有料到,她竟然真的敢撂挑子!
輪椅順著坡道,瞬間便往下沖去,裴逸辰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
哐當——
一聲悶哼傳入寧夏耳中,她的身體猛然緊繃,一個不好的想法傳入腦中。
她心翼翼的轉(zhuǎn)過身子,腿一軟,險些不住。
她都做了什么啊
“裴總裁!”
短暫的大腦死機之后,她猛然驚醒,然不住尖叫一聲沖了過去,某人那張帥的天怒人怨的臉,此時,已經(jīng)扎進了草叢里。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謝天謝地,還好這里沒有什么長倒刺的植物,不然裴逸辰豈不是就要毀容了,如果毀在她的手里,她自己都不原諒自己!
她用力的把裴逸辰從地上拉起來,結果他剛轉(zhuǎn)了個身,就大力把寧夏給拉進了懷里。
寧夏毫無防備,被這么一拉,重重的撞到了裴逸辰堅硬的胸膛上,瞬間,她便覺得鼻子一熱,似乎有鼻血流了出來。
可此時,她根就顧不上自己,相比較于流個鼻血,還是命更重要,“裴總裁,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里是個陡坡啊,真的很抱歉,我真的對不起”
著著,她都覺得想要哭出來了,這都什么事兒啊
裴逸辰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味道,想要的話,莫名的都不出來了。
寧夏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亂動,生怕惹怒這個閻羅王一般的男人,就這么任由他抱著。
他的肩膀很寬,寬到,似乎可以為她扛起一切,可寧夏心里清楚,這只是一種錯覺,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不會交集在一起的,即便現(xiàn)在面對面的生活,也依然不會走進彼此的生命。
可怕的是,明明知道這是一種錯覺,她卻莫名的生出一種想要沉落的情緒。
也許,是太久,沒有遇到過對自己好的人了吧。
雖然裴逸辰不算是對自己好,甚至有時候會惡意的為難自己,但是,他給了自己一種被保護的錯覺,所以,內(nèi)心深處,才會這么的渴望著,被保護,被關懷。
寧夏伸手在自己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不可以,讓自己沉淪在這種假象之中!
察覺到她的動作,裴逸辰臉色有些難看,難道在她的心里,被自己抱著,就是這樣的排斥嗎?
突然的,他便清醒了過來。
她,是寧夏,不是他的夏天。
為什么,會有那么一瞬間的錯覺,覺得他們,會是用一個人。
不是的!
他想到夏天寄過來的照片,照片上的夏天,穿著白色的裙子,笑的很開心,雖然長相平平,但是卻十分的可愛。
可眼前的寧夏,時而妖艷,時而清純,和他的夏天,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他只是,太恐懼,恐懼一個人面對危險的那種孤獨,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把這個身邊唯一的人抱在懷里尋求安慰的,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