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泉不敢置信自己的任務竟然這么簡單。
一聯(lián)想到其他兩人都身擔重任。
自己這任務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用?
林照卿見田泉的模樣也猜出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爹不是禮部尚書嗎,讓他帶著你們御史臺的人先把輿論搞起來。
只要輿論起來,讓全國人都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和趙祈年對著干了。
那些看不慣趙祈年的人,你說會不會跳出來幫我們?”
田泉恍然大悟,“你小子真詭計多端,真不敢想要是你真的把趙祈年給拉下了水,你掌握了魏國的大權(quán),這個國家會變成什么樣?!?br/>
“瞧你這話說的,我林照卿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國為民,哪里能有半點私心?!?br/>
田泉鄙視的看著他,“雖然我沒有實質(zhì)證據(jù),但我敢肯定你從韓國騙回來的那些錢,你小子少說得留了點吧?
就你這副態(tài)度,還為國為民?
你要是說母豬上樹我還信?!?br/>
田泉一邊拍了拍人照卿的肩膀,一邊嘆氣道:“我知道你的苦衷,我也明白你的做法。
但小心你這么做,到最后會適得其反?!?br/>
田泉意味深長的說完便離開了。
林照卿會心一笑。
盡管田泉很多時候經(jīng)常彈劾自己,揭自己的老底,讓自己經(jīng)常在朝堂上丟臉。
但在整個魏國,他最懂自己的心思。
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走上這條路,便不可能回頭了。
他要用自己的手段,在這個世界過得舒服。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雙方一起開始行動。
大量的士兵沖入城內(nèi),以極快的速度到達了趙安南府邸。
訓練有素的他們在指揮下有序的趕走了附近的百姓。
把守各個大門,防止任何人出逃。
士兵們猛烈的敲門,但始終無人打開。
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用腳踹開大門。
當大門打開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群手持刀劍的家丁,正滿臉兇狠的盯著他們。
沒有絲毫停頓,士兵們瞬間沖上去就開始砍。
家丁們一時沒反應過來。
當他們意識到已經(jīng)開打的時候,士兵們的刀已經(jīng)從他們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場面只是在頃刻間被這些久經(jīng)沙場的士兵完全控制住。
這些家庭們平日里只能欺負欺負老實人罷了。
遇上真正的狠角色,一個個崩的比誰都快。
雙方接觸不到五秒鐘。
有的雙腿顫抖,直接失去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有的丟下手里的武器,趕緊往后院跑去。
還有的請求投降,顫顫巍巍的,請求饒恕。
但被士兵毫不留情的砍下了頭。
在極短的時間里,士兵們立刻控制住了趙安南的家屬。
把他們都趕到了一間屋子,嚴加看管。
一開始趙訣還很是不服,直接掏出來自己在北府校尉的牌子。
嚴厲的狀告這些士兵沒有權(quán)利捉拿他。
然后.....
趙訣鼻青臉腫的躺在屋內(nèi)的地板上,半死不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趙府上下完全失去了方寸。
家族里所有人在房間里拽拽不安。
過了一會兒,玉欽便帶著戶部的主事官們走了進來。
目標明確,直接到了賬房。
里面堆積著士兵早已放在一起的各種各樣的賬本。
玉欽有條不紊的指揮著所有人,將這些照本開始歸納總結(jié)。
而趙久這邊同樣也不例外。
看著眼前的鎮(zhèn)國公府,大手一揮。
北府校尉的人立馬將整個府邸圍了起來。
聽到動靜的林照卿走了出去。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那個臉色陰郁的人。
林照卿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來他是誰。
趙祈年的兒子趙久。
掌管著北府校尉。
據(jù)說為人十分狠辣,但凡是讓他親自審問的罪犯,幾乎沒有活著出來的。
“林照卿,收到有人舉報你在腹中藏匿大量國庫銀兩,現(xiàn)在北府校尉要開始對你的府邸進行搜查。
請你不要反抗,以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傷亡?!?br/>
林照卿面帶微笑彬彬有禮,“趙大人和你的堂弟簡直一模一樣。
一樣的蠢?!?br/>
趙久依舊臉色陰郁,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我是國公,沒有皇帝的命令,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搜查我家?
難不成是你爹?”
趙久完全不理會,“給我沖進去查!”
北府校尉聽到命令直接沖了過去。
為首的幾人正要將林照卿按住的時候。
一支箭矢劃破空氣,直接插入了唯手擠人的眼睛。
“?。。?!”
為首的那幾名北府校尉疼的頓時栽到地上。
其余人見發(fā)生了變故,不敢上前。
林照卿云淡風輕站在門口。
緩緩的退進院內(nèi)。
站在他身后的新兵立刻圍在林照卿身前亮出手中鋼刀。
陣后,士兵們將弓弩對準了那些要闖進來的北府校尉。
趙久怎么也沒想到林照卿家中竟然有裝備如此精良的衛(wèi)兵。
他之前竟然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不過這樣正好。
國公雖然有配衛(wèi)兵,但必須是要向皇上匯報。
如果林照卿向皇上匯報了,消息必定傳到北府校尉。
防止今后產(chǎn)生誤會。
但北府校尉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林照卿府內(nèi)有配衛(wèi)兵!
意味著趙久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定義為謀反!
“鎮(zhèn)國公林照卿!未經(jīng)請示,擅自在府中藏匿私兵企圖謀反!
北府校尉!沖進去捉拿逆賊!”
林照卿緩緩退到眾人身后。
隨后便聽到了漫天的廝殺聲。
但他并沒有去管,而是自顧自轉(zhuǎn)身走向院內(nèi)。
這些衛(wèi)兵可都是上過戰(zhàn)場的精銳士兵。
北府校尉一群人,平時的時候只不過是抓幾個逃犯,抄幾個家。
怎么可能和這些訓練有素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士兵們相比?
還好自己將擁有衛(wèi)兵這件事情,暫時隱匿了下來。
要不然,趙久帶來的就不止這一點點人了。
回到屋內(nèi)坐在椅子上。
身旁的小翠將茶水倒?jié)M。
外面的廝殺聲讓小翠心不在焉,有些害怕。
“害怕了?”
小翠點點頭。
林照卿拉著小翠的手輕輕的揉搓。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小翠有些意外。
“放心吧,那群人進不來這里半步。
有少爺我在,怎么可能會讓你受傷?!?br/>
話音剛落,外面的廝殺聲便停歇了下來。
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林照卿還有些意猶未盡。
松開小翠的手,林照卿把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
緩緩的走出門外。
衛(wèi)兵們依舊挺拔的站在那里。
而北府校尉卻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讓林照卿意外的是,趙久跟沒事人一樣。
盡管他手底下的人全都倒下。
就僅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
站在那里依舊氣勢不凡。
“你這么淡定?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順道把你給砍了?”
趙久搖頭,“你不敢殺我?!?br/>
“就因為你是丞相的兒子?”
“因為你是皇帝的臣子。”
聽到這話,林照卿愣了一下。
但隨即便反應過來。
就因為自己是皇帝的臣子,北府校尉指揮使品階已經(jīng)是三品。
自己沒有權(quán)利將他殺掉。
當然了,也沒必要。
“你這么淡定,是認為我這一次不能把你爹扳倒?”
“你沒那個能力,至少現(xiàn)在沒有。”
林照卿剛想反駁。
下一秒臉色瞬間冷冽下來。
“快叫人去監(jiān)獄!把趙安南給我保護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監(jiān)獄半步!”
“快去!”
衛(wèi)兵們從未見過林照卿如此著急的模樣。
趕緊分出了二十人前往監(jiān)獄。
但衛(wèi)兵還未走遠。
就有一人慌慌張張的跑到了林照卿面前。
這人林照卿認識。
正是那日自己贈予香水的那位小太監(jiān)。
林照卿還未開口問候。
張永趕緊說道:“林兄!戶部尚書在監(jiān)獄上吊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