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度升高,腿下似乎有了力氣,她攢足氣力,左腿站穩(wěn),右腿對準他的胸口,在即將踹出之際,突然見那張魔臉笑容可掬,活脫脫的像那夢中情人……心一旦軟化,就再也不想踹他。
唉——她長嘆一聲!
姐姐丁香香遭此污染,她是昨晚聽媽媽哭著告訴她的。自己曾發(fā)誓一輩子也不理這個混蛋村長,但剛才從學校回來,竟然把這事忘在腦后,還親熱的叫了他一聲東方村長,還與他搭訕。
姐姐的不端,已經要了媽媽的半條命,使老實巴交的爸爸的話少了一半。如果自己再把握不住自己,那么媽媽那半條命也沒了,爸爸從此非變成啞巴不可!
“盈盈,乖,聽話,你跑看看,是不是感覺比平常跑得快呀?”東方朔看著那比妹妹東方曉白還要好看的臉,不由得心情蕩漾開來,以兩千多歲老人的口吻憐愛的叫了一聲乖。
“你……”丁盈盈本想怒語:你喊誰乖呢,你才多大的人啊?但一想起自己一個女孩子和潑皮吵架,終究占不了上風……你不是叫我跑嗎?乖兒,那你姑我算怕你,跑走還不行嗎?
想到此,丁盈盈如旋風般向山上跑去。
跑到村辦公樓工地之前,她站住了,因為工地上的管理人員及工人約十來人,全部停下張望,她還隱隱聽到:“乖兒,這丫頭會飛呀”的聲音。
會飛?難道我跑得很快嗎?她回頭一看,東方朔已距自己三百米開外……難,難道是他摸我腿的原因……摸一下就能跑得快?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哦!這家伙本事大著呢,姐姐到中庭售樓處做置業(yè)顧問,就是這家伙幫的忙……不過,姐姐也對他有了付出……我,我,我能不能狡猾一點,讓他幫忙而不付出呢?
想到這里,丁盈盈感到自己有些兒卑鄙,但轉念一想,對付卑鄙之人不能采取高尚的做法,以卑鄙對卑鄙,這就叫做以毒攻毒!
算了吧!攻什么毒呢?今后給人家玩死還不怎么死的呢,還是死家里老實點吧!
她低下高貴的頭,因為工地上的那些家伙正盯著自己望呢!
“快干活!快干活??!”
工頭的吆喝聲證明了她的判斷。()
她有一個稀奇古怪的想法,東方朔那家伙這時追了上來,無論叫盈盈還是叫自己乖,自己都給他個笑臉……這鳥人太迷人了。以至于媽媽昨晚講了姐姐和他沙灘之事,自己夜里竟然做了荒唐之夢,自己和他也天地一家親了。
雖然是個夢,但她回想起來臉也燒得通紅。
這家伙怎么沒來呢?她回過頭望去,只見他還像個傻-逼似的站在那里。
“你望什么呀?你還帶線?。∧阍偻?,她也不會給你根逼-毛剔剔牙!”
一個砌磚人對另一個砌磚的人說話聲音雖然很低,還是被丁盈盈聽見了:難怪姐姐要變大俠,連走好好的路都受人欺負!因而,她在心里氣憤的罵道:瑪個臭比的!你沒有東西剔牙了呀,要我那個給你剔牙???
不能便宜他們!丁盈盈憤怒的向那兩砌磚人望去,那兩人裝著沒看見。她帶眼望見一個搬磚的小工,是個女的,長得和她一個班的王長腿差不多,這使她想起下午跑步時的情景:
王長腿在全班女生跑步第一名,全校女生第四名。丁盈盈在全班女生跑步第六名,全校女生第二十名。
當時,她正在圍繞著操場拼命的跑步,跑到第八圈時,身體很累,王長腿路過她的身邊,摸了她頭發(fā)一把。這使她很氣憤,不過,王長腿嬉皮笑臉的樣子,又使她發(fā)作不得!
她當時氣憤的想:有朝一日我要比你跑得快,非要摸你一把不可!我摸過之后也與你這般嬉皮一笑。
可是,想歸想,要真的超過,又談何容易?。?br/>
如果有東方朔這家伙幫忙,情況就大不相同了!如果像剛才那樣跑,自己準能跑過那個王長腿。
嗯!我得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家伙,只要掌握住不被他利用就行!名言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同學們不是常常說嗎,走上社會,人與人的關系,只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這話到,到底對不對呢?
丁盈盈無論在心中是否同意這個觀點,她已經向回走去。
她雖然在警告自己:他是狼,而自己是只小羊……然而,狼也好,羊也罷,她的腿還是向著他邁去……誰說我只是一只羊呢?我為什么不能是一個獵人呢?
對!我就是獵人!
她這樣給自己一個暗示之后,膽子突然壯了起來,大踏步的向他走去!
東方朔的迷糊已經過去,他這才發(fā)覺自己不過是在通往陶家莊澗西的路上而已!
他望著陶家山如練般的瀑布,以及像仙子一樣走來的丁盈盈。在他的頭腦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陶家山的水,陶家莊的形象大使……這是多么動人心魄的一幅廣告畫面??!
農夫山泉有點甜!我們不生產水,我們只做大自然的搬運工!
啊——有了!有了!陶家山水有點神!我們不生產水,我們也不做大自然的搬運工,我們要利用那萬能的村長的道仙之氣,四九神丸,讓它成為高附加值的水!
東方朔心情像海神大道北面大海的波濤那樣洶涌澎湃。
丁盈盈走到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見他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吃驚的想:天下有這樣的狼嗎?要真有的話,這匹狼未免也太完美了吧!
誰說他不是狼?他正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看我哪塊肉好下嘴呢!
東方朔激動得走上前去,一把握住她那細長而白凈的小手。
你……你打算從哪里下口?
此時,丁盈盈真的把他比作惡狼!
“盈盈,我們陶家莊快步奔小康,你將是第一功臣啊!”東方朔不僅想抓住她的手,還想吻她的嘴,還想摟她的身體。
丁盈盈被這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暈頭轉向:“東……你在說什么?”她本想稱他為東方村長,一想,還是省掉這個稱呼吧!獵手對狼絕對不能仁慈:以免獵手變成東郭先生而貽笑大方。
由于規(guī)劃還在襁褓之中,不便向一個小村民言明。他更是知道,要把陶家山的澗水變成商品,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他對在瀛州整形美容中心,為馬文治二子,然后,遭到各大局人的圍追堵截,至今記憶猶新。
西方的太陽在向下降落,而手機的鈴聲卻在升起。東方朔戀戀不舍的松開丁盈盈的手,掏出手機道:“喂,董自洪啊,你有事嗎?”
手機里傳來陶殿云那有點蒼涼的聲音:“東方村長啊,你考試考完了嗎?咳咳——”
東方朔聽那聲音驚了一下:“老支書,你有事嗎?”
“嗯,你要考試完呢,你就回來吧!”
“好的!”東方朔知道陶殿云有急事,便凈直的向山上走去。
丁盈盈剛才感覺到東方朔熱浪滔天,轉眼間冰天雪地,她實在受不了這種反差,對著他的屁后喊道:“東方朔,你剛才不說幫我跑全校第一名的嗎?怎么現在走啦?你說話不算話啊!”
乖乖!喊我東方朔,膽子還真不小?。 把绢^,你聽過老支書他平時怎么稱呼我嗎?”
“我管他怎么稱呼你呀……你起名字不是給人家喊的呀?是專門辦身份證用的呀?”想做獵人,必得狠!丁盈盈此時就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