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面露狂喜,之前還在為缺少火焰煉丹而頭疼呢,想不到盜地這就給他送了一朵異火紫焰來,竟然連煉化時的丹藥都準備好了,秋明在心里十分真誠的對盜地道謝。
然后美美的收起了玉盒,打算待傀儡礦洞一行回來,便立刻著手煉化。
接著一連打開了幾個玉盒,雖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秋明一diǎn也沒有不高興,嘴角一直笑呵呵的。
收獲一朵紫焰,哪怕其它玉盒都是空的,秋明都心滿意足了,更何況還有些東西呢。
秋明摸出最后一個玉盒,這個玉盒有diǎn奇怪,竟然是一個長長的玉盒,很細,看起來像個劍匣。
秋明一把打開,頓時有些發(fā)愣,竟然是一幅卷軸?
他xiǎo心翼翼的打開卷軸,一幅有些泛黃的古舊畫卷出現(xiàn)在秋明眼前,秋明仔細的打量著畫卷,想看出有什么不凡的地方。
仔細打量,只覺得這畫十分別扭,卻一直不曾發(fā)現(xiàn)不對。。
一個紅服老者,光禿禿的頭上diǎn著幾個紅diǎn,看起來像個和尚。
老者盤坐在一頭黑色的毛驢背上,眼睛微瞇,面色安然。
毛驢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正對前方的眼睛十分有神、清澈,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一般。
老者手里捏著一根棕灰色的鞭子,很粗糙,看起來像是一根什么樹木的枝條。
一驢一人的背后,則是星光閃閃的浩瀚星空。
秋明凝視著這幅畫,忽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像是陷進了星空深處,浩瀚之力朝自己擠壓而來,那一瞬,如同一年那么久。
然后又忽然清醒過來。
秋明一陣駭然,不敢再看那畫半眼,xiǎo心的把畫收了起來。
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揉揉眉心,那瞬間的失神讓他精神力所剩無幾,現(xiàn)在只覺得腦海里一陣陣的刺痛。
秋明打坐近半日,才算是恢復過來。
出了客棧,四下打量一番,外面時近中午,陽光正盛,秋明望著天上的太陽,眼睛微微一瞇,這才緩步走進人群。
不歸城的修士依舊沒什么變化,臉上總是掛著冷漠的神色,仿佛帶了一張面具,秋明也在與靈獸廝殺的半年多中,很自然的得到了這張面具,再加上無數(shù)靈獸死在他手上所產(chǎn)生的,若有若無的煞氣飄蕩,也無人打擾。
他四下打量著,每遇到一間店鋪就進去逛一圈,既不買也不賣,只是進去問問價格,聽聽客人跟老板講價時無意間透露出的一些消息。
過了幾個時辰,這才大步走進一家足足有五層的店鋪。
一進門就有侍女迎上前來,侍女實力不高,不過化氣四重,但容貌卻是極為俊俏,笑意盈盈的對著秋明道:“前輩請進,不知您想看diǎn什么?”
秋明面無表情,好像沒有看到侍女深情款款的眼神一樣,淡聲回道:“不知貴閣可收礦石兵器或者靈材?”
侍女一怔,但她自然知道常有冒險者來出售東西,這也是她們商鋪貨物的來源之一,于是毫不猶豫的回道:“自然是收的,不知前輩有什么東西要出售?”
秋明也不説話,一個儲物袋便扔了出去,侍女揚手接下,神識一掃,臉上頓時露出訝色,恭敬的回道:“前輩所售礦石種類太多,晚輩有很多不認識,需要找商鋪內(nèi)的鑒定師來。”
秋明diǎndiǎn頭,再度掏出十幾個儲物袋來:“藥材、兵器、功法還有其他的所有鑒定師都喊來吧?!?br/>
侍女愣在那里,呆呆的看著秋明手里的十幾個儲物袋,有些説不出話來。
要知道秋明此刻手里的儲物袋,可不是桑迪給的那種最低級的儲物袋,而是那些返虛境強者用的,里面空間每一個都方圓五六丈大xiǎo,若是裝滿,能放得下很多東西。
秋明見侍女呆在那里,也不説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年輕侍女反應過來,臉上浮現(xiàn)一抹粉紅,趕緊道了一聲:“前輩您稍等?!?br/>
然后急急忙忙的沿著樓梯跑了上去。
秋明收了儲物袋,四下打量一番,可能是第一層的緣故,并沒有什么能入眼的東西,便收回了視線,默默地等著。
很快,那個年輕的侍女帶著七個老家伙走了出來,斜眼掃了一下秋明,一個個神色都有些不耐煩。
不怪他們,只能説是侍女的形容太夸張了,十幾個滿滿的高階儲物袋?開什么玩笑?是總部送貨來了嗎?
但職責所在,他們又不能不出來,這便一個個的掛著一張臭臉出來了。
“xiǎo子,東西在哪?拿出來吧。”
一個老頭不耐煩的對著秋明道。
侍女有些著急,怕這些鑒定師們怠慢了大顧客,急急忙忙的要開口解釋兩句,卻見秋明一揮手,七個儲物袋,一人一個飛到鑒定師手里。
侍女頓時不説話了。
這些鑒定師們一怔,一個鑒定師神識一掃,頓時皺眉,一把扔給了另一個鑒定師:“老張,你的。”
接著轉(zhuǎn)身欲走,卻見老張也扔過來一個儲物袋,他接過來,望了望老張,卻見老張早就查探著他扔過去的儲物袋,一張老臉笑的跟菊花一樣。
他皺了皺眉,神識探進手里的儲物袋里,頓時,又一張菊花臉綻放開來。
秋明扔出去的儲物袋剛好七個鑒定師相互一換,每人一個,神識頓時陷進儲物袋里,一樣樣的看著那些東西,把秋明跟那個侍女直接忘在那里。
“梁師傅……”侍女拉了一下一個鑒定師,他神色不悅的看著侍女,剛要訓斥,突然看到秋明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神色,這才老臉一紅,叫醒了幾個老友。
“咳咳……這位xiǎo友不知怎么稱呼?”那個梁師傅朝秋明拱了拱手,神色如常,仿佛之前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秋明暗中撇嘴,臉上卻揚起些許的微笑,朝著幾個老鑒定師見禮:“在下秋明,見過幾位前輩?!?br/>
七人連忙還禮,絲毫不敢輕視這個看起來俊秀,臉色好像很久沒見過太陽一般,帶著幾絲蒼白之意的年輕人。
“秋明xiǎo友,你這要出售的東西實在不少,去樓上談可好?”梁老開口道。
秋明diǎn頭,跟著七人一直來到五樓,這里沒有擺放東西,只有一排裝飾精美的xiǎo房子,中間圍起來一塊不xiǎo的空地。
梁師傅朝秋明道:“xiǎo友把要出手的東西都拿出來吧,老朽幾人來估價?!?br/>
秋明把手里剩下的儲物袋也遞了出去。
幾人把所有的東西全倒了出來,頓時整個五樓全部堆滿了看起來亂七八糟的東西,
幾個鑒定師眼中放光,也顧不得秋明了,立刻朝著自己對眼的東西撲了上去。
那個年輕侍女見狀,急忙搬來椅子讓秋明坐下,然后泡來靈茶,站在秋明身旁陪著秋明等候。
過了片刻,一個風姿招展的美麗婦人走了過來,侍女一見急忙行禮:“見過文夫人?!?br/>
文夫人揮了揮手,朝著秋明盈盈一拜:“這位少俠有禮了?!?br/>
秋明只覺得軟語直入骨髓,帶著讓人沉醉的香氣,差diǎn讓秋明把持不住。
秋明一咬舌尖,暗暗告誡自己,這才起身回了一禮:“在下秋明,見過文夫人?!?br/>
“呵呵……”文夫人嬌聲一笑,“秋明少俠快請坐,清月給我拿一把椅子來?!?br/>
“是?!笔膛畱暥?,留下秋明獨自面對這這個嫵媚至極的文夫人。
“不知xiǎo女子能否有幸知道少俠來自何方?”文夫人笑意盈盈,一雙勾魂的媚眼在秋明身上掃來掃去,讓秋明難受之極。
“在下來自雪羽帝國?!鼻锩鱴iǎo心翼翼的回道,眼睛都不怎么不敢與文夫人對視。
“噢?”文夫人眼神一亮,繼續(xù)溫言溫語的打聽秋明的出身。
秋明帶著十萬個xiǎo心回答,十分謹慎,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暴露出什么沒有。
整整兩個時辰,七個鑒定師終于鑒定完了,他們擦了擦頭上的汗,神色有些疲憊,卻掩飾不住的歡喜。
秋明也不著痕跡的長出一口氣,立刻離開文夫人身邊,朝幾個鑒定師迎了上去。
文夫人跟在秋明身后,臉上帶著盈盈笑意。
幾個鑒定師一見文夫人,也不管秋明,恭敬的上前行禮,文夫人笑意稍斂,問道:“七位師傅可有結果了?”
七人diǎn頭,梁老開口道:“功法武技共六十三部,一百二十晶?!?br/>
張老緊跟著道:“靈獸材料大量,基本完好,六十七晶?!?br/>
另外幾人也紛紛報上價格。文夫人心里一算,對秋明笑道:“一共六百九十五晶,就算七百吧,少俠覺得如何?”
秋明心里不爭氣的狂跳,他咽了一口唾沫,diǎn了diǎn頭,覺得嘴里有些干燥。
文夫人微微一笑,示意長老幾人去把東西收起來,又問秋明:“不知少俠要晶石還是要晶卡?”
秋明毫不猶豫回道:“晶石!”
聲音很大,把文夫人嚇了一跳,秋明臉色微紅,卻沒有改口,只是心里幻想著一堆閃閃發(fā)光的晶石堆在一起的美妙景色。
“呵呵……”文夫人微微一笑,擺手讓清月去取晶石來,然后對秋明道:“少俠沒有需要之物?不如去三層四層看看?”
秋明腦海里一道亮光閃過,忽然記起一件事來,連忙問道:“可有丹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