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位前輩!”盤石有些猜測道。
這三座仙島的以及混沌青蓮的秘密都是從太玄口中得知,而現(xiàn)在東海人盡皆知,這位太玄島主與隱居在亂星海的那位前輩有著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這卻是不得而知!”嘴上說著不清楚,但是離火心里也是這么認為。
這很有可能是那位前輩賜予他們二人的機緣。
“如今,我們也算是得償所愿了!”雖然沒有獲得靈寶,但是經(jīng)過此番變故之后,離火已經(jīng)認定那造化青蓮必定是那位前輩所有。
并且那混沌碎片化成的島嶼里邊的景象與亂星海是那般的相似,離火都不得不懷疑,那混沌碎片化作的島嶼是不是就在亂星海的中心區(qū)域。
“有著此蓮在手,道友靈寶可期了!”離火恭賀道。
沒有什么比深刻識海更加的深刻了,借由識海的蓮花虛影,觀想其中的道韻,盤石的蓮臺靈寶已經(jīng)是找到了最重要的一環(huán),接下來就是要找尋五行之精了。
“同喜,同喜!”盤石笑著道。
“總之,道友我先回亂星海了,加緊將那混沌頑石熔煉!”離火卻是要告辭了,這次出島他也是收獲頗豐。
與盤石告別之后,離火拿出玉簡海圖,看看自己處于東海何處海域,然后徑直的向著亂星海飛去。
望著飛走的離火,盤石也是內(nèi)心一陣火熱。
“接下來卻是需要找尋五行之精了!”如今主材料已經(jīng)有了,連其中道韻也是足了,就差輔助的材料。
“總之還是先回九龍島吧!”
在盤石和離火分開后,九龍島一處山峰頂,九龍島上有名的散修都是聚集在此。
“申元道友,沒有出關(guān)嗎?”鶴仙翁問。
“申元道有留下玉簡傳訊,似乎是閉了死關(guān)。”一個修士回答道。
“沒想到在這非常時期,申元道友竟然是閉了死關(guān)!”鶴仙翁有些惆悵。
“申元道友好不容易將身上的弊端解除,萬載壓迫如今一身輕,肯定是要閉關(guān)提升修為!即使申元道友不在,我們又何懼那仙府!”元虬喝到。
申元因為先天沾染的霉氣,自化形后修為不得存進這在九龍島也不是什么大的秘密了。
元虬自信沒有申元主持,他九龍島也無懼仙府,只要島上的修士能萬眾一心就好了,說完還有著意味分明的眼神看著鶴仙翁。
別以為他不知道鶴仙翁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讓申元道友當和事佬,畢竟申元交友廣天下。
“盤石道友卻是做的有些差了!也不知會我等一聲!被仙府打了個措手不及,害的不少道友命喪仙府之手!”鶴仙翁有些責怪盤石做事不謹慎。
“此言差矣,盤是道友此前被仙府九曜追殺,還不容易逃得一劫,此番報復也是情有可原!”一個修士出聲為盤石辯白,換在他的身上他也會如同盤石一般,伺機報復對方。
“但是盤石道友也該事先知會吾等一聲??!”
“盤石道友有怎知仙府會這般的小題大做,現(xiàn)如今盤石道友是否安全都還不確定!”
“小題大做!”
“連仙府的朱離都傷在其手上,這算是小題大做!”
在場直接吵了起來,說起來這也是如今九龍島上的兩種聲音,一種是責怪盤石牽累九龍島的平靜,一種是認同盤石以牙還牙的做法。
強者以逍遙不惹世事的散修居多,后者以九龍島的一些本土散修以及與仙府有過仇怨的修士居多。
“好了,今天叫你們來,可不是讓你們來討論如何盤石道友的做法是對是錯的!”元虬看著爭吵不休的眾修士很是反感的道。
九龍島就是如此,散修們都是各成勢力,大事都是由十位島主商議,如今十位島主不在,各人有著各人的心思。
“如今說的再多也是無用,如今仙府也算是正式對我九龍島開戰(zhàn),至今也已經(jīng)有不少道友負傷隕落!今天召集大家來乃是想問一句,我們要不要同樣也對仙府宣戰(zhàn)!”
如今九龍島更多的還是被動的選擇迎戰(zhàn),至少在蓬萊島仙府范圍內(nèi)是絕對不會有九龍島修士,而仙府修士卻是時常的出現(xiàn)在九龍島附近。
“道友怎會這般想!”鶴仙翁驚訝,本以為今天不過是來商議面對仙府的一些問題,沒想到元虬是直接提議九龍島對仙府宣戰(zhàn)。
“那仙府可是東王公的勢力,而木公可是得道祖冊封的男仙之首!”鶴仙翁沒有明說,但是他還是反對。
“如今東王公可不再仙府!”元虬道。
元虬對于仙府暗地里的一些小動作已經(jīng)很是不滿了,對于鶴仙翁這樣的散修也很是不滿,九龍島為什么繁榮至今無人敢惹,除了十位島主神通了得之外,也是島上修士比較齊心。
至少在大是大非上,還是很齊心的。
而且仙府已經(jīng)算是欺上門來,在這般被動防御下去,豈不是墮了九龍島在東海的威名,這讓其他修士如何看待九龍島。
就他所知,在仙府向著九龍島宣戰(zhàn)的這段時間,可是有著不少修為低下的修士,偷偷的離開了九龍島,對于這些修士的做法元虬很是不屑。
“道友這是一定要與仙府為敵嗎?”鶴仙翁問。
“哼!如今對方就差明著打上門來了,在不有所行動,莫不是等著島上的道友全部走光或者被仙府的修士殺死嗎!”元虬有些生氣了。
“唉!看來這一站不可避免??!”鶴仙翁倒也不是想向仙府妥協(xié),而是他心底認為九龍島和仙府之間的戰(zhàn)斗時輸多贏少啊,盡管如今東王公還不在東海。
“不知元虬道友打算如何行事!”問出這般話,也代表著鶴仙翁同意了元虬的做法。
“如今當務(wù)之急還是要為九龍島來布置像天星島那般的護島大陣,至少限制外來修士隨意進出九龍島,以免被仙府修士鉆了空子!”
“可惜十位島主不在,不然十絕陣可時比尋常的陣法更好!”元虬雖然激進,但也不是傻瓜,首先考慮的還是正式宣戰(zhàn)之后,島上的安危。
“九龍島和不比天星島,如此規(guī)模大的陣法怕是而且恐怕還會引來想要在九龍島定居的道友”鶴仙翁再次犯難,九龍島可比天星島大了不知多少倍,想要布置一個將整座九龍島覆蓋的陣法可不是那般容易的。
“一步一步來,總之還是先保證島上道友的安危!”
“至于如今想定居在九龍島的修士恐怕也沒幾個吧!”
形勢如此,最終眾位修士還是聽從了元虬的建議和做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