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桃桃為什么會這么早敲門,但寧瑞還是給她把門打開,這是最起碼的禮節(jié)。況且人家也算是個略有姿色的女人,沒道理給拒在門外。
“桃桃姑娘,這么早有事嗎”寧瑞開門后率先問道。
“我聽嬌嬌說昨天晚上是你救了我們。”桃桃上來就沖寧瑞拋了個媚眼道:“這么早過來當然是要感謝一下你的出手相助了?!?br/>
說著,桃桃的身體一軟,就向寧瑞的懷里倒去。一邊倒一邊揉著太陽穴,有點迷魂藥還沒完全過勁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寧瑞肯定是要扶一下桃桃的??勺寣幦饹]有想到是,桃桃竟然借著這個機會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身體與寧瑞發(fā)生了親密的接觸。
“桃桃姑娘,這不會就是你的感謝方式吧”寧瑞一邊抱著桃桃那柔軟的身體一邊問道。
“自古以來,英雄救美之后,美女除了以身相許也就沒有其他的報答方式了吧。”桃桃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
“可現(xiàn)在不是古代。”寧瑞笑道:“而且這也算不上什么英雄救美,就是順手的事情?;蛟S那個梁少對你們來說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可對我來說,他連個墊腳石都算不上?!?br/>
“你越這么說,就越能證明你是一個有本事的男人。在這個社會上,有本事的男人都是搶手貨。如果下手晚了,就會讓別人搶走?!碧姨曳浅V苯拥恼f道:“我就喜歡有本事的男人?!?br/>
“你也太直接了,說的我都無言以對。”寧瑞一把將桃桃抱起來,然后放在沙發(fā)上說道:“雖然我也覺得我很優(yōu)秀,但還不至于人見人愛。所以你的感謝我心領了,就不需要以身相許了。”
聽了寧瑞的話,桃桃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略有驚訝的看著寧瑞。她這可是主動投懷送抱,雖說顏值不像花嬌那么高,但她的身材可是比花嬌強多了。寧瑞這種有背景的公子哥沒道理不吃嘴邊的肉啊
“寧瑞,我告訴你,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碧姨彝蝗蛔绷松眢w,一臉認真的說道。
“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就回去吧。以后出去玩的時候多長個心眼,可不是每次都會那么好運碰到我?!睂幦鸸室獯蛄藗€哈欠道:“我還打算睡個回籠覺呢?!?br/>
“我陪你一起睡不好嗎”桃桃用手掌拖著下巴,身體故意前傾,鎖骨下的晃眼白立刻映入寧瑞的眼底。
寧瑞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叫桃桃的女孩還真是夠妖的,難怪能和花嬌做朋友、閨蜜,原來是一對女神經。惹不起,惹不起
“你陪我那就不叫睡覺了。那叫愛的運動?!睂幦馃o奈的說道:“算我怕了你了,趕緊會對門吧?!?br/>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么不懂情趣的男人,當心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靠著娃娃過日子?!碧姨乙膊浑y受了,氣呼呼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向門口。
就在桃桃穿好將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后,寧瑞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完全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他很清楚,這種女人會是一個好情人,但絕對不是一個好女朋友。要真是有這樣的女朋友,指不定哪天腦袋上就得戴個特綠的帽子。
砰的一聲
被寧瑞如此對待的桃桃直接砸了一下他的房門,但她也只是發(fā)泄一下心中的不滿。等她砸完門后,立刻又捂著嘴大笑起來。寧瑞可是和柳下惠有一拼了,都能坐懷不亂。也不知道他們是真的坐懷不亂,還是身體有疾,根本就亂不了。
隨后,桃桃就趕緊回到花嬌的家,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跟花嬌繪聲繪色的描述一遍,最后她發(fā)給寧瑞一張好人卡。
早飯寧瑞是在花嬌家吃的,一個男人和兩個女神經,火花是摩擦出來了,但不是用身體,而是用嘴,牙尖嘴利、鐵齒銅牙、口吐蓮花。最后,寧瑞擺陣而逃,他絕對以后堅決不和兩個女神經講道理。
與此同時,在秦朝陽的家里,來了兩名不速之客。這兩人闖進去之后,直接把正在和秦朝陽做運動的女人給打昏,然后用準備好的麻繩給秦朝陽捆了起來,為了阻止他大呼小叫,還把一雙襪子塞進他的嘴里,讓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來。
兩人的速度很快,從闖進家里到帶走秦朝陽,一共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兩人開的是一輛普通的黑色帕薩特,打開后備箱,直接把秦朝陽給塞了進去。然后兩人便開車離開。
被塞進后備箱的秦朝陽根本就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去的什么地方,但他感覺特別的顛簸,應該已經到了天河市的郊區(qū)。
車子停下,兩名不速之客下車打開后備箱,直接扛起秦朝陽,向里面走。這時候,秦朝陽才有機會環(huán)視四周。果然不出他所料,眼下這個地方肯定是在郊區(qū)。
他此時被拉到的這個地方看起來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兩名綁匪扛著他來到了一間不大的廠房里。
砰的一聲
秦朝陽被無情的扔在了水泥地面上,疼的他是呲牙咧嘴,無奈嘴里有襪子,發(fā)不出聲音來。
這么一疼,秦朝陽反倒是冷靜下來。大腦極速旋轉,在分析眼前的情況。這兩人應該不是綁架,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打電話給他的家人要贖金。所以肯定是另有目的。
細想一下,這目的應該就與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有關系。那么就應該是有人要報復他,究竟是梁少還是鵬哥呢秦朝陽還真不敢確定。
很快,皮鞋落地的聲音就傳進秦朝陽的耳朵里,秦朝陽尋聲望去,一個戴著墨鏡,臉蛋子有點腫的青年向他走來。這個人應該就是這件事的正主。
“聽說寧瑞是你的朋友”青年摘下眼鏡,蹲在秦朝陽的面前問道。
“是,怎么了”秦朝陽看著青年,反問道。說實話,他現(xiàn)在是有點想要笑的,因為青年的臉實在是太腫了,看起來十分的違和。或許豬八戒他二姨什么樣,眼前這位青年就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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