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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隱吧怎么進(jìn)不去了 曹心穎自詡是個

    曹心穎自詡是個遇事能冷靜自持的人,她只相信她親眼看到和親耳聽到的,但此刻,看著那篇文章里,顏懷棠和女人親密耳語以及后面女人在醫(yī)院病房里坐在輪椅上的照片,她還是沒辦法當(dāng)作沒看到。

    顏懷棠已經(jīng)在電話里跟她說的是女人是合作伙伴的太太,那為什么來醫(yī)院里接女人回家的人是他和他父親,而不是女人的丈夫?

    他對女人有意無意的袒護(hù)動作,讓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為他才是女人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曹心穎覺得心里快擰成了一個疙瘩,更大的疑團(tuán)出現(xiàn)在她腦子里,但她沒辦法再打電話問他。

    不管她用哪種口吻開口,都改變不了她仍然質(zhì)疑他的事實。

    他就算脾氣再好,恐怕也受不了她一再盤問,那就好像是一段感情里的裂縫。

    曹心穎心底說不出的焦躁,她敢篤定,她母親肯定把相關(guān)的新聞都一一地查看了,否則不會在電話里態(tài)度那么堅決。

    一直到下班時間,曹心穎沒等到顏懷棠再打來電話,她隱隱期待著他能主動再跟她開口解釋點什么,至少把照片上的事說明白,他為什么要充當(dāng)一個別人丈夫的角色。

    就算是合作伙伴,他用得著那么殷勤嗎?

    曹心穎不想回家,她預(yù)見得到她回家后會面臨什么樣的槍林彈雨。

    沒想到她回去后黎舒表現(xiàn)得很平靜。

    曹心穎主動開口替顏懷棠解釋,“照片上那個女人是他合作伙伴的太太,當(dāng)晚,顏懷棠跟他們夫妻一起用餐結(jié)束后......”

    “不用說了?!?br/>
    黎舒直接打斷她,“我已經(jīng)給顏懷棠打過電話了,你們倆結(jié)束了?!?br/>
    曹心穎腦門轟得一聲,有什么東西被炸得四分五裂,整個人陷入短暫的空白,好一會兒才出聲問:“你跟他說了什么?”

    黎舒早上跟曹心穎掛了電話,直接跟顏懷棠打了電話過去,簡明扼要地通知他,“以后別再纏著曹心穎,你們倆到此為止。”

    顏懷棠早有準(zhǔn)備,他不急不躁地出聲,“伯母,是不是您看了網(wǎng)上那些新聞?”

    黎舒:“我得感謝互聯(lián)網(wǎng),否則不是連我都被你那些手段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伯母,給我一分鐘,我跟您解釋清楚。”

    顏懷棠又不厭其煩地把跟曹心穎解釋的那些話跟黎舒講了一遍。

    然而他的解釋對黎舒來說根本不奏效,黎舒何止看了這一篇新聞,她把手機(jī)推送給她的所有關(guān)于顏懷棠的新聞都看了一個遍。

    當(dāng)然那些新聞以丑聞居多。

    道聽途說是一回事,逐字逐句地親眼去看那些文字.照片和視頻又是另一回事。

    黎舒心里憋了一肚子的氣,根本聽不進(jìn)他一個字的解釋,在她看來,那么多巧合堆積起來的解釋簡直漏洞百出。

    她本著寧可錯殺不可漏殺的原則,直接在心底判了顏懷棠的死刑,“你什么都不用說了,你這些話留著騙騙曹心穎還行,就別在我這費(fèi)口舌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你跟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你私生活到底什么樣,我不感興趣了,我只是通知你,以后離小穎遠(yuǎn)點,你們倆以前的事,我一章掀過,看在我不跟你計較以前的份上,你以后,高抬貴手,放了我女兒?!?br/>
    她聲音落下,電話里足足十秒鐘沒有傳來顏懷棠的聲音,不是他不想再做解釋,只是,黎舒這些話,太狠了,饒是他心理素質(zhì)不錯,還是一時有些承受不住。

    他緩了好一陣,沉聲回:“伯母,一切等我這邊忙完回國之后,我們見面再說?!?br/>
    “不用了,你忙你的,我們已經(jīng)沒有見面的必要。”

    黎舒直接掛了電話,沒再給他一絲機(jī)會。

    曹心穎并不知道黎舒到底跟顏懷棠說了些什么,以至于,他一下午都沒給她打過電話來。

    她跑回自己房間,掏出手機(jī)給顏懷棠打過電話去,但電話顯示已關(guān)機(jī)。

    這是第一次他的電話打不通。

    曹心穎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她清晰地感覺到一種要失去的感覺,像是心尖上的軟肉被割掉一塊。

    好疼啊,窒息感瞬間包裹了她渾身上下。

    她拿出手機(jī)給他身邊的那些兄弟打過電話去。

    接電話的是唐野,但唐野似乎絲毫不知情,但把顏懷棠身邊助理的電話給了她。

    曹心穎剛把號碼撥出去,手機(jī)屏幕亮了起來,熟悉的三個字一瞬涌入眼底,就像是瀕臨窒息的人一下子有了呼吸,被宣判了絕癥的人突然被告知拿錯了診斷報告,曹心穎這一刻,清晰地感覺到失而復(fù)得是什么滋味。

    電話接通,“在家嗎?”

    “你在哪?”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出聲。

    “我在你家樓下,伯母在家嗎?我跟她有話要談。”

    他聲音跟平時一樣沉穩(wěn),只是多了幾分嚴(yán)肅。

    曹心穎喉嚨都是哽咽的,她推開臥室的窗戶,半個身子探出去,尋找他的身影,他像是感應(yīng)到了,從車后座上推門下車,抬頭往她的方向看過來。

    兩個人隔了十天沒見面,兩人一上一下,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遙遙相望,他高大的身影在夜色里掩映著,明明不可能看清他的臉,她卻像是將他此刻臉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恨不得立馬從窗戶里飛下來,將他牢牢抱住。

    她一下子明白了他手機(jī)不通的原因,她猜到早上她母親跟他通完電話后,他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jī),所以這一刻在她幾乎陷入絕望,無力再跟她母親抗?fàn)幍臅r候,他會從天而降。

    “我下去。”

    曹心穎掛掉電話,像是生怕他再消失掉一樣,飛快地跑出家門。

    顏懷棠好整以暇地等著她,他看著她飛奔著從樓道里朝他跑出來的這一刻,臉上的所有倦態(tài),心底的那絲不安,全都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