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有穿禮服了?!?br/>
鄭敏芝擔心符秋回來沒有精力去逛商場,今天又是重要的日子,所以早就幫她準備好了濃重的服飾。
符秋對著鏡子又發(fā)起呆來。
最后一次穿禮服是在跟楊振航的訂婚儀式上,那一天對符秋來說更像是一場夢,一場華麗而美好的夢。
“你怎么了?又不舒服?”鄭敏芝看符秋一直沒動靜,又擔心起來。
“我沒事,你忘記了,昨天醫(yī)生不是告訴我說我已經(jīng)痊愈了么?”符秋在聽到醫(yī)生宣布這個消息時卻沒有特別的開心和興奮,因為她失去的已經(jīng)無法再挽回,歷史不會重演,幸福不會重來。
“你這一病一好的,把我也弄神經(jīng)質(zhì)了。那你又想起什么不開心的事了?”確實,符秋生病,這兩個好友也擔驚受怕的,直到今天此刻鄭敏芝都還不敢相信符秋的病徹底好了。
“沒事,就是太久沒穿禮服,有些不習慣了。”符秋看鄭敏芝確實為她操太多心,有些過意不去,沒有對她說實話。
“那快些,我們要早些到會場,別客人都到了我們還沒到?!?br/>
“恩,知道了。童心,穿好禮服沒有,快點下來。”符秋沖樓上喊到。
“來了?!蓖膹臉巧舷聛恚づつ竽笥行┎缓靡馑?。
“喲!原來我們童心是小刷帥哥。穿上這禮服氣質(zhì)相當不錯哦,有潛力。”鄭敏芝難得夸獎人,這幾天相處,她覺得童心是個非常懂事的孩子,特別喜歡,她曾經(jīng)也想有一個這樣的孩子,可惜……。
“你別這樣說他,看把人家孩子嚇得?!狈锟赐牟缓靡馑嫉臉幼?,示意鄭敏芝要給孩子一點時間來適應外面的世界。
“你有沒有想過,等下見了林俊遠,應該怎么樣辦?你回來這么久也沒通知他,他可是盼著你回來盼了好久了。”
這個,符秋還真沒有好好想過,因為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她已經(jīng)忙不過來,沒時間去想林俊遠跟她的事情。
“見了再說吧!”
今天來的大部分是VE集團的老客戶,還有符秋的朋友們。
符秋確實忙不過來了,一直在接待來賓。
林俊遠和徐子渲也一同來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林俊遠看到符秋,跨步來到符秋跟前,他激動地差一點就上前抱住符秋,不想讓她再消失。
“前幾天?!狈锢潇o地回答。
“為什么沒有聯(lián)系我呢?”林俊遠聽到符秋的回答,有些失望,他感覺符秋似乎不想跟他多說話。
“現(xiàn)在不方便,我們換個時間再說,好么?”
這個場合確實不適合,林俊遠也知道今天是個重大的日子,他是一個識大體的人,自然懂得自控。
見林俊遠沒有糾結下去,符秋松了一口氣。
“我們最大的贊助商已經(jīng)下了飛機,馬上就到了,我們一起去門口迎接他吧!”
“這個贊助商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你有他資料么?”符秋心里有些沒底,不知道這個贊助商是男是女,多大年紀。
“他是通過投行聯(lián)系到我的,說是要保護客戶隱私,一直都不肯提供客戶信息給我。不知道這客戶怎么又想要親自參加這項目落成典禮?我也是些時間才接到這個投行的通知的。誰知道這有錢人都是什么思維!”鄭敏芝還是不習慣自己現(xiàn)在有錢的身份,總是說別人是有錢人,在別人眼中其實她也是一個有錢人了。
“來了,來了。”鄭敏芝的助理跑過來叫他們。
“走,去看看就知道廬山真面了?!狈锟觳缴锨啊?br/>
一輛高級勞斯萊斯長轎車停在了酒店門前。
酒店門童趕緊鋪上了紅毯。
“我們有這配置?”符秋沒聽鄭敏芝說過有這安排。
“我沒安排呀?估計是酒店的車吧,所以他們會特別對待?!?br/>
符秋顧不得多想,上前去。
門童打開了車門,一個身著高檔禮服的成熟男子從車上下來。
他站直身,輕輕整理了一下禮服,抬起頭來面向正前方。
符秋愣住了。
來人見到符秋,嚴肅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親切的微笑。
是他,來的正是楊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