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他?凌兒找他好久了,沒想到還真給找出來了?!鄙瞎俳^塵滿臉的高興。
上官燕茹聽了,心里慪得要命,但面兒上沒顯出來,只道:“絕兒,今晚便在天蕪樓幫著凌兒招呼逸湖島主吧。”
“怕是不行,凌兒讓我在溢珍園看著,我若去了,她反而不高興。”上官絕塵隨口回道,語氣十分自然柔和。
上官燕茹立即就拉下臉來:“你們一個個兒,全都只聽凌兒的?我這老太婆的話,看來是沒人聽了?!?br/>
上官絕塵了解自家姑母的脾性,知道她絕對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也甚少干涉凌兒的事情。非但如此,姑母平素待凌兒極好,也極放心,恨不得將家里的事都讓凌兒管了去。
好端端的,姑母為何跟凌兒較真兒?
姑母硬催著他去天蕪樓,該不會是……也是,凌兒跟葉無痕之間那層千絲萬縷的連系的確讓人容易產(chǎn)生遐想。姑母非常中意凌兒這個兒媳婦,自然是怕被人捷足先登了。
橫豎溢珍園那邊也出不了什么狀況,沐雪和墨冰應(yīng)該暫時也醒不來。略略想了想,上官絕塵便笑道:“姑母知道,從小我就是最聽您話的?!?br/>
“是么?”上官燕茹挑了挑眉。
上官絕塵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樂呵呵地道:“不就是替凌兒招待葉無痕么?孩兒這就去,姑母可放心了?”
“你這孩子,就會貧嘴,去吧?!鄙瞎傺嗳銚]揮手,終于露出了慈愛的笑容,側(cè)頭交代身邊兒的紫涵:“你同絕兒一起過去,也好從旁伺候。”
“別!”未等紫涵應(yīng)承,上官絕塵就先行擺手謝絕:“姑母知道凌兒的脾性,今兒好不容易與朋友相聚,她定不愿人多。孩兒此去,還不定能得凌兒歡喜呢。”
“也罷,紫涵你留下。”上官燕茹也不勉強(qiáng)。畢竟嘛,紫涵若真去,估計(jì)也是沒一會兒就給打發(fā)回來了,去了也是白去,何苦讓凌兒心生不快?
從東院往天蕪樓去的路上,上官絕塵臉上那抹習(xí)慣性的溫和笑意不知不覺已然消退。
天蕪樓離冰池太近,寒氣襲人,虧得上官絕塵有深厚的內(nèi)功底子,不然哪兒能長久呆在這里?
外面連個守衛(wèi)都沒有,上官絕塵通行無阻,推開虛掩的院門,大步走了進(jìn)去。
池凌兒和葉無痕并肩站在大榕樹下有說有笑。
難怪姑母有危機(jī)感,還別說,凌兒和葉無痕站在一起還真夠養(yǎng)眼的。上官絕塵暗暗在心中忖度道。
“說什么呢?這樣開心?”上官絕塵拉大了嗓門兒,長距離打起了招呼。
葉無痕對上官絕塵的印象不差,甚至可以說,他和上官絕塵在某些地方還能達(dá)成心靈的契合,做一對君子之交。看到上官絕塵,葉無痕的眼中由不得投去一抹友善。當(dāng)然,對于習(xí)慣了高傲狂妄的葉無痕來說,這一抹少見的友善自是不會太過明顯的。
“上官公子怎么來了?沐雪和墨冰都還好嗎?”池凌兒的目光立即就落在了上官絕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