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聽她說自己會太極神功,于是就想到了那些天天在街上打太極的老人們。
“太極雖好,不過看他們打得那么慢,能有什么用?”
楊娟聽他如此說,有些不同意了,于是道:“太極慢,誰告訴你的?”
“難道不是嗎,你看國內那些打太極的老人們,都是慢悠悠的,生怕自己摔倒了一般?!?br/>
楊娟聽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道:“起來?!?br/>
葉飛有些不解的道:“干嘛呀?”
“我叫你起來。”
葉飛雖然不知道這小姑娘到底想干什么,但是還是站了起來。
然后楊娟又道:“用拳打我?!?br/>
“啊,為什么,我從不打女人?!比~飛更不解了。
“你一男人哪那么婆婆媽媽的,我讓你打我,你難道沒聽明白嗎?”
“好吧,我就把你當個男人吧,不過你可千萬不要哭哦。”
說完,葉飛就向楊娟當胸一拳擊了過去,楊娟見狀輕罵了一聲:“下流?!比缓罂焖偕斐鲆徽疲兆∷娜^,然后身子一讓,同時另一只手把葉飛的手臂一扭,就見葉飛被楊娟用手給押在了地上。
只聽葉飛一聲慘叫道:“喂,輕點輕點,啊,媽呀,痛死我了?!?br/>
楊娟見他不像裝的,于是趕緊松開手,然后道:“怎么樣,這慢嗎?”
葉飛還是不怎么滿意的道:“雖然比我想像的要快一點,不過離我夢想中的速度,還是差得太遠了?!?br/>
“你夢想中的速度是什么樣的?”
“嗯,比如空手接子彈啊,跑起來比超音速的飛機還快啊之類的,能行嗎?”
楊娟聽了,白眼直翻道:“神經病,你說的那是超人?!?br/>
然后接著道:“你到底學不學?”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學學吧,不過要是學不好,可不許罵我啊,我畢竟是個男人,是有面子的。”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那我們就開始吧,先教你口訣,你聽好了: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虛其一,天地易位,乾坤扭轉,變化始生。以有形之法,入無形之法,妄去神動,當機緣所至,自會觸及體內無形蘊氣之所,神機發(fā)動,再以無心之意御之駕之,真氣乃生。
此內功講究熟練運用“太極陰陽二氣”轉化相生之理,借力打力,實乃道家“無為”之道上的最高內功。
此內功練至大成,功參造化,力御萬物,處于不敗之地!”
葉飛聽了,半天沒有弄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道:“嗯,那個這些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俊?br/>
楊娟聽了,沒好氣的道:“你不管他是什么意思,你先把他們給我背個滾瓜爛熟再說?!?br/>
“好吧?!庇谑侨~飛就在房間里背起了這生澀難懂的心法。
晚上的時候,葉志鴻來到葉飛的房間里道:“小飛,卡洛斯雖然找到了,不過他們好像已經知道泄密了,所以等我們的人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繼續(xù)讓道上的朋友們找的?!?br/>
葉飛道:“沒事,爸,謝謝你,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他們的,我沒事,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你早點休息,我先出去了?!?br/>
見父親走出去后,葉飛繼續(xù)閉上眼睛,沒日沒夜的修練這太極神功心法。
一個星期以后,也許他是重生者的原因吧,這太極心法真被他練成了,而且完全根那楊娟所練的根本不一樣。
只見他全身被一層白霧籠罩,頭頂更是霧氣蒸騰,仿佛正在仙化一般。
楊娟看著面前雙眼緊閉的葉飛,心里不知道怎么理解這發(fā)生的一切,這完全無法用科學來理解呀,這簡直就是神跡。
好久后,葉飛睜開眼睛,身子很是輕松的就站了起來,輕輕一蹦,頭一下就撞到了天花板,而且把天花板頂掉了好大一塊涂料。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我會輕功了嗎?這不可能呀,楊娟,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娟也是一臉的不明白,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差錯,道:“我也不知道,從來沒有人練了這功后,會像你這樣,居然猶如神功一般,難道說這太極神功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子的嗎,那我們這些從前練過的,是不是就等于廢物啊,這太不公平了。”
葉飛搖了搖頭道:“跟這功法沒有關系,我看應該是人的關系。”
楊娟聽他如此自吹自擂,鄙視道:“切,哪有這樣自戀的人?!?br/>
“我說的是真的,你想想啊,這從前可有人練成過如同我這般的?”
“有啊,傳說張三豐張真人就練成了這樣的效果?!?br/>
“那就是了,說明我與張三豐的體質一樣,都非常適合修煉這種功法,因此才會有這樣的效果,而看來你們都是凡夫俗子,再怎么修行,都不可能有好結果的,當然還是比普通人強那么一點點?!?br/>
楊娟聽了,細細一想,覺得也有些道理,于是道:“哦,聽你這么一說,倒也有些道理哦,只是那為什么這天下如此多的人,卻只有你們兩人會練成這樣呢?”
“哎,你自己慢慢想吧,我好久沒有去訓練了,這個賽季應該還有一場比賽,我想參加完這一最后一場比賽,明年我希望離開巴西了?!?br/>
“什么,你要去訓練,胡安不是給你放了長假嗎,他說了,這個賽季都已經快結束了,你可以不用去的。而且你為什么要離開巴西呢,那你要去哪里?”
葉飛道:“我想我是該去歐洲的時候了,留在這里,等于浪費時間?!?br/>
說完,葉飛就向外走去,見他出去了,楊娟想了一下后,趕緊追了上去。
兩人坐上車,由葉飛開著車子,一起向俱樂部的訓練場而去。
來到訓練場,胡安見他過來了,有些意外的上前道:“呃,葉飛,其實,你可以不用來的,對于英子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葉飛淡淡的道:“謝謝,不過我已經好多了,對于最后一場比賽,我想參加?!?br/>
這時,走上來準備安慰葉飛的里卡多聽了不解的道:“最后一場比賽,葉飛,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已經決定了,這個賽季后,我將離開巴西,對不起,我沒有遵守承諾,但是我會讓引領俱樂部可以得到一大筆的轉會費的?!?br/>
里卡多有些傷感的道:“葉飛,我們是兄弟,你知道的?”
“我知道,謝謝你,里卡多,我一直把你當大哥,雖然你比我父親小不了多少?!?br/>
胡安這時道:“好吧,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想你應該去跟主席先生交流一下,到時雙方可以好棸好散,你覺得呢?”
“謝謝,胡安,你是個好教練,真的?!?br/>
胡安聽了,聳了聳肩道:“哦,是的,我一直這樣認為的。”
于是葉飛訓練了一個多小時后,就結束了訓練,來到了俱樂部的總部大樓里。
葉飛敲響了主席安東尼的辦公室的大門,里面?zhèn)鞒鲆魂嚰贝俚穆曇舻溃骸芭?,啊,誰在敲門?”
“我,葉飛。”
“哦,嘶,你先等等啊?!?br/>
過了一會兒,辦公室里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凌亂的響過后,門終于被打開了。
只見一位身材火爆的主席秘書,面色有些潮紅的樣子,胸罩也是歪著的,當然葉飛并沒有說破,只是對那秘書笑了笑,然后就走了進去。
安東尼站在窗前,假裝注視著窗外,聽到葉飛進來了,于是轉過身道:“哦,葉飛,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葉飛沒有說,而是指著他的胯下道:“哦,安東尼先生,我想你的拉鏈沒有拉?!?br/>
安東尼趕緊低頭一看,拉鏈確實沒有拉,當然不只拉鏈沒拉,拉鏈旁邊還有一些不明的液體殘留在上面。
一時間縱是安東尼臉皮極厚,也是燥得滿面通紅,有些尷尬的道:“哦,剛剛正在上廁所,所以,拉鏈忘記拉了。”
“哦,我知道,了解,了解,是這樣的,我想這個賽季結束后,我就離開俱樂部,如果曼聯的報價超過二千五百萬歐元,你就應該放我離開,覺得呢?”
“2500萬歐元,太低了吧,我的心里價位,應該是3000萬英磅的,你知道的。”
“哦,是嗎,剛剛那位好像是你的秘書吧?”
“哦,好吧,2500就2500,我很遺憾,你離開這里,這里應該就像你的家一樣的?!?br/>
“嗯,是的,但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應該出去闖蕩了,謝謝你們這些年來的培養(yǎng),我非常感激,如果有一天我還想來巴西踢球,第一選擇,一定產弗拉門戈?!?br/>
“嗯,好的,我這幾天就讓歐洲那邊與曼聯聯系。”
葉飛點了點頭后,離開了主席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