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淡淡一笑,道:“萬事無絕對,未來之事,誰也無法斷定,”頓了頓,戲志才接著道:“不過,以少龍的性格,此次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不對董卓出手,反倒令人意外呢,”
“哦,聽志才之言,似乎很了解少龍嘛,”一旁,郭嘉盯著戲志才,嬉笑著打趣道,
對此,戲志才僅是笑笑,不可置否,他與向云雖是初交,卻有著莫名的默契,
郭嘉亦是如此,只不過未表明而已,
玩笑完畢,四人開始商量著各自前途,
“奉孝,我等四人之中,數(shù)你軍事最為出類拔萃,可有去處,”荀衍凝視郭嘉,沉聲道,
“我,”郭嘉聞言,笑道:“前幾日,元浩向我發(fā)出邀請,讓嘉隨其一同去投渤海太守袁紹、袁本初,”
“哦,田豐,田元浩,此人倒是一個奇才,”荀衍恍然,追問道:“那奉孝的意思呢,”
“嘉亦是欲見識見識這聯(lián)軍盟主到底有何能耐,”郭嘉并未直接回答,但卻已表明心意,準備答應田豐,去袁紹處看看,
“哈哈,那好,改日咱們一起,”荀衍大喜,
陳群疑惑:“友若也去么,”
荀衍點頭應是,
接著,二人又將目光投向戲志才與陳群,透露出一股詢問之意,
“知遇之恩,不可不報,當日少龍的盛情邀請,此時少龍正是需要人手之際,忠已準備前去報答,”戲志才微微一笑,直言不諱道,況且眾人都是知心好友,此事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嘿嘿,就知道志才會去投少龍,不過,先恭喜志才了,以少龍才華,定是明主,想必,若是少龍得知志才相投,定會大為高興,”見好友做出決定,郭嘉亦是為其高興,
戲志才聞言,笑道:“若是奉孝能與忠同去,少龍定會更為高興,可惜,元皓倒是快了一步,”
郭嘉聞言大笑:“哈哈,志才剛不是還說嗎,萬事皆無絕對,志才也不必遺憾,未來之事,誰也無法預料,”
“嗯,”戲志才聞言,心中明了,微笑著轉頭望向陳群,
三人皆以表態(tài),唯獨陳群還未說話,二人亦是不由望向陳群,
“呃,下月父親壽誕,我準備先回去為父親祝壽,其余的,再考慮吧,”見眾人望著自己,陳群笑道,
戲志才:“哦,既然如此,長文記得為我三人道聲賀,無法親自前去,實在遺憾,改日定當表示歉意,”
陳群:“哈哈,好了,不談這些,我等將別,乘著這幾日,可要好好喝上幾杯,日后一別,可能再難相見了,請,”
三人亦是端起酒盞:“請,”
......
卻說董卓率大軍押運著無數(shù)財寶往長安而去,一路因財物過多,馬匹拉的辛苦,大軍走走停停,速度非常之緩慢,
這日,董卓大軍剛在華陰歇了一夜,過了華陰,繼續(xù)向長安而行,前方不遠,便是渭南縣,過了渭南,便是終點長安了,
渭南縣,地勢優(yōu)越,地處關中渭河平原東部,東瀕黃河與山西、河南毗鄰,西與長安、咸陽相接,南倚秦嶺與商洛為界,北靠橋山與延安、銅川接壤,在后世有陜西東大門之稱,
渭南不僅地理位置優(yōu)越,更是有著悠久的歷史,乃中華民族發(fā)祥地,據(jù)考證,中華民族的又稱“華夏”即源于渭南:“華”即華山,“夏”指“夏陽”,特指橫亙于這區(qū)間的狹長地域,由此這里產生的文明即便是“華夏文明”,因而渭南也有“華夏之根”的稱謂,
董卓大軍走官道,隨著接近長安,大軍警惕心倒也逐漸消去,畢竟,馬上就到長安了,聯(lián)軍追兵也不可能追到這來,
然而,眾人誰也未料到,就當大軍行到華陰縣與渭南縣交界處時,卻突然遭到埋伏,兩旁山峰突然殺出無數(shù)人馬,陣陣箭雨傾瀉而下,
突如其來的埋伏,讓西涼軍不由大亂,倒下無數(shù)士卒,好在軍中呂布、李傕等將反應迅速,很快便組織起士卒反擊,
讓眾人疑惑的是,伏兵似乎并無久戰(zhàn)之心,一見西涼兵開始反擊,便準備抽身撤退,
然而,來得容易,想走難,西涼大軍十幾萬,大軍綿延數(shù)十里,前后皆是騎兵開道,驟一遭到伏兵,四處騎兵頓時在諸將率領下,朝著山峰圍去,
西涼別的沒有,就是戰(zhàn)馬多多,不知是否因‘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之故,西涼地處偏遠,生存條件差,在此地出來的馬匹,皆是極為有耐性,而且速度亦是不慢,
與其相比,蘇固的戰(zhàn)馬明顯稍差,速度根本無法與西涼騎兵相提并論,因此,在西涼軍追擊下,雙方距離愈來愈近,
“怎么回事,主公不是說會有人出手么,怎么到現(xiàn)在也沒反應,敵軍快要追上來了,”眼見西涼大軍逐漸追上,伏兵頓時慌了神,
“哼,哪來的阿貓阿狗,竟敢伏擊我西涼大軍,找死,”后方,呂布追了上來,此次追殺向云失敗,呂布心中頗為窩囊,心中一股邪氣一直沒地方發(fā),眼見此刻竟有人送上門來,那還會客氣,胯下赤兔馬猶如火紅閃電,瞬息間便追上了伏兵,方天畫戟劈下,一個伏兵頓時被劈成兩半,腸子心肝等物灑了一地,染紅了地上草木,綠紅相間,
“可惡,橫豎也是一個死,弟兄們,殺啊,”眼見同僚慘狀,伏兵亦是怒了,雙目赤紅,紛紛調轉馬頭,殺了回去,
“哼,螳臂當車,”見狀,呂布冷笑不止,舞動方天畫戟,猶如旋風,沖入伏軍陣中,無人可擋,慘叫連連,
身后,無數(shù)西涼鐵騎亦是追殺上來,圍上伏軍,開始掩殺,
人數(shù)差距太大,加上西涼兵又有呂布這天下無雙戰(zhàn)將,而伏兵卻無大將,戰(zhàn)局幾乎陷入一面倒狀態(tài),
原本的一場伏擊戰(zhàn),此刻卻演變成了追擊戰(zhàn),雙方優(yōu)勢瞬間掉換,伏兵陷入重圍,死傷慘重,
呂布心中火大,并無收斂,只想好好殺一場,并未打算讓敵軍投降,
伏軍心中雖有降意,卻見西涼兵沒有叫投降,只得拼死相抗,
“將軍,手下留情,相國有令,留俘虜,”這時,一傳信兵快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