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黎循的秘密,他肯定與她分享,就是相信她是個靠譜的人。
梅清淺有些走神,他是信任她的吧,還是覺得她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想到他那些氣人的舉動,她就覺得肯定是后者,這人狡詐的很。
“清淺,你沒事吧?”張氏在旁邊叫道。
她回過神來,急忙說:“沒事,就是想到那攤子破事心煩?!?br/>
張氏露出歉疚之色,“說起來這件事也是我家惹上的,怪我識人不清,早該和金家保持距離的?!?br/>
她嘆了口氣繼續(xù)說:“其實你金嬸子人不錯,我生蘇荷的時候也是她幫忙的,當(dāng)時我生的太急,穩(wěn)婆還沒到,是她冒著風(fēng)險幫我接生的,這情分我一直記在心里?!?br/>
“那她以前知道金花看上青山表哥了嗎?”梅清淺問道。
張氏搖頭,“我跟她認(rèn)識十幾年了,以她的性子,如果知道了,早早就來問我了,如果行就行,不行也會勸金花收了心?!?br/>
這意思不僅金花娘不知道,連張氏也沒察覺到金花的心思。
不過想想在前身的記憶中,確實沒覺得金花看上了蘇青山,如果不是那天剛好金花拉著她的手,又剛好蘇青山扶了梅粉蝶一下,惹的金花心里一緊,手上加重了力氣,梅清淺也是沒看出的。
當(dāng)時金花也就是反常了那么一瞬,之后都沒多看蘇青山一眼。
小小年紀(jì),能影響了幾家人,說明金花心思縝密,善于偽裝。
“接下來怎么辦呢?梅山會同意梅康娶金花嗎?”張氏問道。
“關(guān)鍵在于金家是否同意,如果金家愿意,梅山不愿意也得接著,當(dāng)然讓金家同意,就得看梅家的籌碼夠不夠了?!泵非鍦\冷笑起來,她還有其他計劃。
兩人說話間,蘇青山從外面返回,一看到梅清淺,就認(rèn)認(rèn)真真的作了個長揖。
“表哥你這是做什么?!泵非鍦\急忙問道。
蘇青山露出慚愧之色,“我的事給妹妹、妹夫添麻煩了,我都聽說了,他們是想咬住我不放,梅山還打了妹夫,他傷的重不重?”
黎循從屋里走出來,衣衫已經(jīng)整理妥當(dāng)了。
“我沒事,表哥不用擔(dān)心?!彼f道。
蘇青山又向他鄭重的作揖道謝,態(tài)度十分誠懇。
“這次如果不是你們在,我怕是百口莫辯,越發(fā)覺得自己見識太少,竟一點辦法都沒有?!彼聪驈埵希澳?,我打算過陣子去城里尋個差事,也多學(xué)些東西?!?br/>
張氏哪舍得兒子出遠(yuǎn)門,急忙說:“這怎么能怪你,從小我們就教你做人要正直坦蕩,你自然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樣的陰私手段了,但誰都是一步步成長的,以后再有這樣的事,你也就知道了?!?br/>
蘇青山搖頭,“表妹年紀(jì)更小,想的就比我細(xì)致,我自愧不如?!?br/>
“我以前也什么都不懂,只是之前在景王府遭了陷害,才知道人間黑暗,看的想的防的就多了?!泵非鍦\怕他一直自我否定,急忙說道。
不想她這樣一說,張氏直接心疼的紅了眼眶,蘇青山則更內(nèi)疚了。。
“表妹,對不起,害你想你傷心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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