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
‘噗噗’聲直響,一群烏鴉扇著翅膀,在‘呀呀’聲中飛走。遺留下那一具具腐尸,平靜的懸掛或者平躺在城內(nèi)。我走到其中一具腐尸的跟前,彎身看去。
腐爛的頭顱中,腦漿早已被烏鴉還是什么動物給清空,烏黑有些焦黑的頭皮皺在了一起,毛發(fā)也稀稀疏疏的,很長,但幾乎落地,少部分還黏在頭皮之上,眼眶之中只有其中一顆干癟的眼珠還留在里面,但早已經(jīng)失去了水分,只是一顆干癟的小球罷了。
口微張,焦黑有些發(fā)黃的牙齒滿是縫隙,口腔內(nèi)滿滿都是黑色的灰跡,我知曉此人定是被火給燒死的。而且這里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情況,這場火災究竟兇猛到什么程度,我難以相信,估計整座城池都被火海給吞沒過。
但什么的火有如此大的威力,能夠淹沒整城的人民,那些放火殺人之人又是從何處來,為了什么目的,要屠城。
在城內(nèi)走走足足一個時辰左右,幾乎將所有的邊邊角角都看了一遍,無非是滿街道的尸體,我甚至都懷疑,曾經(jīng)生活在此城中的人沒有一個逃脫了這場大火,所有人都慘遭毒手。
一個時辰之后,我離開了那座城池,順著殘留下來的痕跡,我踏上了追尋之路。
我不知我是否還會遇到下一座城池,但既然遇到第一座,也就說明在這里生活的人必然不會少,而我也自然需要往人多之地靠攏才行。
從尸體的觀察中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和我應該沒有什么特殊的區(qū)別,至起碼看上去是一樣。至于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就不好說了,畢竟這里唯一發(fā)現(xiàn)的墓穴可是自稱‘下仙’的人,看來也是有點本事的,要不然也不會布下那厲害的陣法。
在獵殺幾只動物,解決掉我的晚餐之后。我找了一棵較高的樹桿,盤坐在上重復習練著那煉氣訣,適應著將身體周圍的氣體吸收到體內(nèi),流轉(zhuǎn)于全身脈絡之中,漸漸的我發(fā)現(xiàn)這比睡覺似乎更加的養(yǎng)精蓄銳,而且每一次都像似給自己充能了一般。
第二天清晨。我便早早的結(jié)束了習練,繼續(xù)趕路。
這里的城與城之間相隔的距離還真不是一般的遠,方圓幾百里似乎真的只有那么一座城池,這也說明這里的居民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多,最起碼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活人,所遇到的都是死的。
“嘿?!?br/>
“嘿?!?br/>
在行走中。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呼喊,我不竟一身冷汗立在了原地。
扭頭看向身后不遠處,一位中年大漢朝我快步走來,可即使距離如此之近,我竟然沒有絲毫感覺到他的存在,就像似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這人本事絕對不小,我可不敢不謹慎。
中年大漢很快到了我的跟前。上下掃視著我,臉上掛笑的說道:“小兄弟這是要去哪?是不是回天域城?”
我瞅著大漢,心想這天域城是什么地方?不知歸不知,但還是點了點頭,也接話說道:“大哥這也是去天域城的?”
說話之時我也打量了他一翻,發(fā)現(xiàn)他與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不同,一身衣服質(zhì)地看上去很不錯,這顯得要高貴一些之外,還有就是他走路不露痕跡,其它都很正常。
“多了一個伴也不錯。走,我們一起?!?br/>
“好?!蔽乙仓缓糜仓^皮應下,繼續(xù)往前走去。
“你怎么走那邊?這邊不是更近一些?!贝鬂h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哦,對,對。看我,都搞糊涂了?!蔽壹泵兜?,隨著大漢所指方向而去。
大漢名叫,齊心。一路上跟我唧唧歪歪沒完沒了,說個不停。不過我也樂意去聽,因為從他的話中我對這里也有了更多的了解,最起碼我知道那些下仙究竟是什么樣一群人。
而且他也是一位下仙,并且照他的說法,我也算是一名下仙,這也是他為什么找上我結(jié)伴同行的原因所在。
下仙的世界里,他們是不與普通人有太多的交際,在他們看來,下仙就是突破凡塵的仙人,已經(jīng)踏上仙途,而且真的是有上仙的存在,那都是一些本事超乎常人的存在,只不過所謂的上仙,卻是沒人見過,只是聽說罷了。
聽到這,我不免心中唏噓不已,懂點氣功就當自己成仙了,無稽之談。心中想歸想,表面上還得做足了功夫,也表現(xiàn)出對世俗的反感。
而怎樣成為下仙也是有一定條件的,最起碼要懂得‘氣功’,在他們口中叫煉氣,也就是我所習練的那個。更重要的是,并非每個人都有習練這煉氣的資格,有些人即使花上一輩子時間也不見得能成功。
這需要的是機緣。
看來我的機緣就不錯,沒有多久時間就搞定了。
而需要在這里生存下去,必須得加強煉氣的訓練才行,因為從齊心的口中我得知,這煉氣竟還分等級。而我就是那最低的煉氣一層,而他則是二層,實力上是有差距的,這也難怪他靠近我的時候,我沒有絲毫的察覺。據(jù)他了解,最高是三層。突破三層就是上仙,但擁有三層實力的人,幾乎都不可見,哪來突破三層的人。
“齊心大哥,這天域城其實我是第一次去,哪里...”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第一次去,是不是也去湊熱鬧的?這次的‘掘墓行動’可是轟動了我們整個藍天大陸?!蔽以掃€沒說完,齊心直接接話過去,我沒打聽他就說出了我想問的。
而他話中的什么掘墓行動,我到是真有幾分興趣。
“話說這掘的誰的墓,齊心大哥知曉嗎?”我好奇的問道。
“你不知嗎?聽說好像是龍霸天圓寂的洞府,他生前可是唯一達到煉氣三層又被人熟知的,后面消失了幾年,最近幾年才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圓寂了。洞府就在黑沼澤之中。這一次天域城召集大家,就是為了去黑沼澤破了他的洞府,說難聽點就是盜墓。順便探知一下他如何突破到第三層。你要知道,天域城那些老家伙在煉氣二層時間呆的已經(jīng)太久了,估計離圓寂也不遠了。說急估計沒人比他們更急,小兄弟到時候看看熱鬧就行了,其它的就讓那些老家伙去忙活,免得有啥危險?!饼R心在說道天域城那些老家伙的時候一臉的唏噓,看樣子對這些人還是有些不滿的意思。
不過這到了這什么天藍大陸,我還要去參與盜墓。這讓我有點意外,這真是什么人脫離不了什么坑,到哪都一樣。
我無奈的笑了笑,繼續(xù)跟隨這齊心一路交談著朝天域城方向而去。
足足走了三天,我們才到了天域城。
而此時,天域城早已聚集了數(shù)百人。而且都是一些下仙,這也是我來到這里目前為止見到人數(shù)最多的時候。
普通的城名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生活在這里的人日子過的還算適宜,從他們的吃住條件就能看出,有點我們古代生活的城鎮(zhèn)味道。
我們下仙都被安排在了天域城最大的招待館之中,聽齊心說這也是那幾個老家伙特意安排的,吃好住好。到時候好讓大家一起出力。
不過這里又要幾個人真的愿意出全力,看熱鬧的估計居多。
但我猜想這齊心的話也不見得就是真的,他也停留在煉氣二層,難道他就真的不急,那般有信心突破不成?表面的鎮(zhèn)定和言辭上的不在乎,不能掩飾他內(nèi)心的想法。最起碼在他本事比我強的情況下,我是不愿意相信他的那些話,因為我沒資格去認同這里每一個人對我說的每一句話。
住在招待館中,這些人交談的話題無非都是修煉,修煉。材料,藥材,陣法。所有的談資都圍繞這煉氣。
那些所謂的材料和藥材,在我看來就是強身健體,滋陰壯陽的東西。什么人參,什么野草。到是那些陣法讓人還是感點興趣的,這比我在布置七星陣,驅(qū)魔陣時要精妙得多,聽起來到是別有一翻味道,不過大多數(shù)人所習練的都是相差無幾,基本走的同一路線,這讓我也很快沒了興趣。
這最初也不知是誰發(fā)明的這蓄氣養(yǎng)氣的本事,流傳下來竟沒有一個人將其發(fā)揚光大的,到今日還是重復搗騰著,真是一群不爭氣的人。
見我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齊心笑著朝我走了過來:“是不是很無聊?”
“有點?!?br/>
“走,帶你去轉(zhuǎn)一轉(zhuǎn)?!饼R心一臉神秘的說道。
“去哪?”我不免好奇的問道。
“去了便知。還是你想跟這群廢物待在一起,研究‘天道’?!饼R心口中所謂的天道,自然是對那些人的鄙視,在他眼中這群人似乎和他也和我有著本質(zhì)的不同,這種感覺很奇怪,而他再說那群人是廢物的時候,我也沒感覺有什么不合適。
“還是算了。”我站起身,示意快走。
“我就知道我看人不會錯的?!饼R心笑著說道,掃視了眾人一眼后,帶著不屑的目光與我一同離開了招待館,直接到了后院。
“來這做什么?”
“那黑沼澤的墓不急,我們先盜了天域城的再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