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公司上下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索性,我也不怕別人知道了,反正事關(guān)我的清白,我必須要洗清我身上莫須有的罪名。
為了不讓這件事進(jìn)入白熱化,范城主動約了我。
至于皮娜,可能是被人帶回去了吧,瞧她那瘋癲樣,怕是很難接受我這一巴掌。
米其林三星餐廳。
一進(jìn)門,范城就看到了我,他朝我這邊招了招手。
我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然后坐下。這時,我才看清楚他的臉。
原來……他長得如此……磕磣……
范城端倪著我,然后好笑的看著我,“洛嘉,你……”
我?我怎么了?難不成看到我本人,比較激動?
我看著他,“范總監(jiān)是吧?可能您認(rèn)識我,但我說實話,如果不是我閨蜜告訴我這件事的話,我都不知道有范城這個人在公司?!蔽业脑掝D了頓,“對于今天的事,我想范總監(jiān)你應(yīng)該給我的說法,雖然我不在公司多日,但也沒必要在背后這么詆毀我吧?你說你認(rèn)識我,還和我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我想問,我們何時成為那種關(guān)系了?”
范城低笑了片刻,一副玩味的表情端凝著我,“洛嘉,這么在乎我和你的關(guān)系?”
呵!他說這話簡直就是挨揍?!胺犊偙O(jiān),你應(yīng)該知道,清白對于一個女人是有多么重要?!?br/>
范城輕笑,“清白?你可以把清白獻(xiàn)給我???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啊對!識時務(wù)者為俊杰?!?br/>
俊杰你姥姥!我特么就算把清白讓狗吃了,我也不想給這個丑到慘無人道的野男人。
當(dāng)然了,陸銘琛他是個例外,畢竟……他帥的慘無人道!
“范總監(jiān)!我勸你最好和大家解釋清楚,不然……”
“不然怎么的?”范城好笑的打斷了我的話,“不然你就獻(xiàn)給我?”
怎么會有如此無賴之人!
“洛嘉,別以為你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和我如此膽大的說話,我可是你上司!我也勸你最好不要惹到我,小爺雖然看中了你,但是沒讓你這么跟我講話!”
看中了我???呵呵噠了!我真特么的感謝他看上我。
不等他沉得住氣,我笑著問了他句,“范總監(jiān),看這樣,你這是要強(qiáng)迫我干一些我不想做的事嘍?”
范城輕點(diǎn)頭,“雖然這不是一個好的行為,但我至少可以保證,讓你衣食無憂?!?br/>
“衣食無憂?這么說,你所謂的我是女朋友也是你編造出來的?”
“編造的倒不至于,因為我有信心把你搞到手!你看,現(xiàn)在不就已經(jīng)到了我嘴邊了嗎?當(dāng)然!只要你從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br/>
頃刻,我輕啟薄唇,“我想要的你未必給的起?!?br/>
聞言,范城微楞,隨后正了正臉,“笑話!這世界上就沒有我給不起的東西!”
下一秒,我一副了如指掌的看著他,“范總監(jiān),我可能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
“???”范城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的手機(jī)就響了。
我也只好為他默哀著……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倒吸了口涼氣,是陸銘琛。
這人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難不成?
帶著疑問,范城緊張的接起了電話,“喂……陸總……嗯,嗯?你說什么?陸……陸總,你,你說?對不起對不起!陸總,我不是——”等范城說完話,對方明顯的掛了電話。
屆時,他錯楞的看向坐在他對面的我。
他艱難的叫出口,“陸……陸太太?”
我嘴角微微上揚(yáng),“我說的沒錯吧?我想要的,你未必能給的起?!?br/>
說完,他驚的說不出話,此時,他的臉擰在了一起,就連他的手都開始出現(xiàn)了微微的顫抖。
我想,他一定在內(nèi)心咆哮,一定會有很多的質(zhì)疑,但是,我不想為他解答。
之所以陸銘琛會給范城打電話是因為在一開始,我就拿出了手機(jī),然后找到陸銘琛的微信。
待他完全不注意我的時候,我按住了通話的按鈕。
“范總監(jiān),看這樣,你這是要強(qiáng)迫我干一些我不想做的事嘍?”
“雖然這不是一個好的行為,但我至少可以保證,讓你衣食無憂?!?br/>
“衣食無憂?這么說,你所謂的我是女朋友也是你編造出來的?”
“編造的倒不至于,因為我有信心把你搞到手!你看,現(xiàn)在不就已經(jīng)到了我嘴邊了嗎?當(dāng)然!只要你從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br/>
“我想要的你未必給的起?!?br/>
“笑話!這世界上就沒有我給不起的東西!”
“范總監(jiān),我可能是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了?!?br/>
……
這些話統(tǒng)統(tǒng)都被陸銘琛給聽了個遍,我想,如果一個男人在聽到另外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說這些無恥的話,他會把這個男人置于死地吧。
除非,他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
“陸太太,陸太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言喻輕薄了你,求你,求你和陸總說說,不要把我開除!求你……求你好不好?”
說話的瞬間,范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噗通的跪了下來。眼淚早已經(jīng)被填滿,此時,他可能真的知道錯了。
可他這樣又能怪得了誰。
“范總監(jiān),哦不,或許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不是總監(jiān)了,這么說的話還比較繞嘴。”我輕笑了下,“對于你的所作所為,我只能說一句,這是你自作自受,好好的總監(jiān)你不好好做,非要做一些非奸即盜的事情,嘖嘖,還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個人才?。【瓦@么白白浪費(fèi)在自己的手上了,你說能賴誰呢?”
“陸太太!求你幫我和陸總說說,不要開除我!行嗎?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求我,我也沒有辦法,這是陸銘琛做的決定,和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我早就已經(jīng)提醒過你,叫你解釋清楚,可你呢!非逼我用大招!這下馬失前蹄了吧!”
范城一臉的苦求,“陸太太!我該死!我真的該死!我不知道是您!如果要知道是您的話,我說啥都不會這么做的!”
聞言,我一愣,“哦?這么說,你還用這招按在別人身上?”
“呃……”范城不說話了,諾諾微微的看著我,“陸太太!也就你能救我了!求求你!我家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還都指望我生活呢!我不能丟了這份工作??!”
說完,我又是一愣,“上有老,下有小?范城,我看你真是越來越不知道檢點(diǎn)!簡直就是該死!”
聞言,范城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
——
從餐廳出來后,天都已經(jīng)暗了,瑟瑟的風(fēng)拍打在身上是那么的刺骨。
想想范城的所作所為,說實話,我感覺是每個男人身上都具備著的的。
見到美女走不動道,嫌棄自家的老婆不時尚,相處的久了就越來越厭惡。喜新厭舊這個詞,說的一點(diǎn)也沒錯……
范城呢,就是個典型的例子,明知道自己有老婆,還非要在外面沾化野草,憑著自己拿著高資在大城市里肆意揮霍,都已經(jīng)失去了原來的本性。
在我了解的范城家里,他們家原來家境很苦很苦的,為了讓范城長大后有所作為,父母不惜借錢供他上學(xué)。
陸銘琛原本看上的是他身上的簡樸和一些城市人身上沒有的善良,但是沒想到,自從他進(jìn)入了陸氏,開始賺了點(diǎn)錢,他的生活就一點(diǎn)一點(diǎn)墮落黑暗,甚至都忘了人的本性,就連剛進(jìn)門的妻兒,都放在家里不管不問。
總之就是,錢,可以讓人變得很壞很壞,地位,可以讓人變得連人性都沒有了。
范城是值得可悲的人,因為他這兩樣都占了。
回到別墅都已經(jīng)很晚很晚了,看著別墅的燈都已經(jīng)滅了,我以為陸銘琛睡了,可開了門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朦朧的月光下,透著一個人的影子,高高掛起,形成一幅優(yōu)雅的壁畫,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只見陸銘琛還沒有睡,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好像一坐雕像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人氣。
我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差點(diǎn)沒撒腿就跑,你想想,在一個慘無人道的黑夜里,孤零零的別墅里只有一個身影,幻想一下,是不是特別的恐怖!
好吧!我知道我的詞匯比較缺乏,你們沒什么感覺……
瞬間,一股寒冷刺骨的感覺沖進(jìn)腦子里,猛地讓我清醒,腦子里所有的思路都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
我清了清嗓子,朝他背后呢喃了句,“這么晚了,還沒睡啊?”
話落,他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就像是被冰冷的雕像被公主的吻化解了一樣,他緩慢的抬起頭。
透過月色,他渾身透著冰冷之意,一個回眸,死盯著我。
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我能感應(yīng)的是,他好像是特意等著我回來一樣,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很不好……
我覓心自問,難道是我做了什么讓他不滿意的事?
片刻,他張嘴發(fā)出低沉的聲音,“看不見你,我如何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