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城這塊地方,最大的娛樂公司就是某魚了,其次是某牙,再其次便是現在的某旗。
娛樂行業(yè)三巨頭中的兩巨頭聯手封殺一個小小的眾樂互娛,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逼能裝到什么時候?!?br/>
雙手插在胸前,張西門不屑的看著葉軒,他也已經喊過人了。
可是不到半分鐘,忽然張西門的電話響了。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眾樂互娛的董事長李青對著張西門詢問道,語氣里含著一絲怒氣。
“董,董事長,發(fā)生什么了嗎?”
張西門聽到了董事長語氣中的憤怒,連忙小心翼翼的問道。
“剛剛某旗直接中斷了與我們的合作,你知不知道,這可是好幾億的大單子,而且某旗現在和某魚已經發(fā)布了通告,要在娛樂行業(yè)全面封殺我們公司,說是我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李青此時都恨不得過來暴打一頓張西門。
眾樂互娛也是上市公司,這些消負面息突然冒出來,恐怕不知道要對他們的股價造成多么巨大的影響。
咽了一口口水,張西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軒。
“你居然真的有本事做到這一切!”
葉軒點了點頭,翹著二郎腿,無限囂張。
“你在說什么呢?看來你真的是得罪人家了,我警告你,無論你剛剛對他做了些什么,現在立馬向他道歉?!?br/>
李青此時已經有些焦頭爛額了,不趕快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恐怕明天的股價就會跌的巨難看了。
沒想到董事長居然讓自己與葉軒道歉,張西門咬了咬牙,剛想開口,可葉軒忽然一擺手。
“如果你想道歉的話,那就大可不必,你可以告訴你們眾樂互娛的董事長,告訴他我的名字叫葉軒,他兒子就是被我打傷的。”
李青在電話這頭完完全全的聽清楚了葉軒的話。
他原本正處理著自己兒子的傷勢,可是忽然被自家的管理層叫回公司,這才得知公司的所有合作全部被終止。
而現在看,恐怕眾樂乎于現在面臨這個情況,不僅是因為張西門得罪了葉軒,更因為自己的兒子也得罪了葉軒。
“把電話給那個家伙!”李青此時也是怒上心頭。
“你就是葉軒?是你打傷了我兒子?我告訴你,不要真的以為我們眾樂互娛會怕了你?!?br/>
葉軒才剛剛接過電話,李青就在電話那頭咆哮道。
“叫得真像狗一樣難聽?!比~軒直接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微微彎著腰,葉軒大聲的說道。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眾樂互娛,你們就等著破產吧?!?br/>
緩緩的撿起來了自己地上的手機,張西門也不敢與葉軒爭執(zhí)了。
就連眾樂互娛的董事長,葉軒都不給面子,憑他一個小小的副總裁,葉軒更不會搭理。
看著張西門想要離開,張西門懷里的那個美女頓時愣住了。
“張總,人家還沒在這個包間里吃飯呢,你干嘛去???張總?!?br/>
沒想到這個美女如此不長眼,張西門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直接帶飛了一大片的化妝品。
“你tmd別再廢話了,想吃飯自己去找個路邊攤吃去?!?br/>
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之后,張西門轉身離開,留下一個半邊臉腫起來的美女在原地發(fā)呆。
眼看著這一切的餐廳經理已經有些目瞪口呆了。
張西門不僅冤大頭的為葉軒付了幾十萬的吃飯費用,而且還被葉軒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可是張西門居然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這足以顯現葉軒的身份到底有多么恐怖。
“老板,就這么得罪眾樂互娛的人真的好嗎?上流社會不都是講一句話叫,越多朋友越多路嗎?”
劉世杰此時也是坐立難安。
“越多朋友越多路?對于我來說,我的路就是讓我開心,敢破壞我心情的人,都等著被我清除吧?!?br/>
葉軒緩緩的說著,夾了一道菜放進自己的嘴里。
看著霸氣無比的葉軒,劉世杰咽了口口水,但是也不由得敬佩自己的眼光。
能夠選擇跟隨葉軒,恐怕這是劉世杰這么多年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飽餐一頓之后,葉軒又帶著劉世杰返回到了自己的商業(yè)街。
那些保安還仍然圍住黃毛,根本沒有要散開的意思。
有著葉軒的命令,即便他們這些人都有些撐不住,可是也不敢擅自離開。
“他們怎么樣了?”
葉軒吊兒郎當的走到安保隊長的面前,這安保隊長現在也是渾身是汗,精神顯然沒有剛才好了。
“老板!”
這安保隊長看到葉軒,頓時一個敬禮。
“這些人已經完全撐不住了,老板你看看,都已經坐在地上了。”
安保隊長指了指那些圈中心的小混混,這些小混混們東倒西歪,虛弱的像是病人一樣。
“還沒有徹底昏倒呀,那看來還需要再等一會兒?!?br/>
葉軒冷笑兩聲,這些人敢招惹葉軒,自然就要見識見識葉軒的手段。
沒有把他們全部打進醫(yī)院,已經是葉軒很仁慈的對待方式了。
“你,你放了我們!”
黃毛終于算是注意到了葉軒,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葉軒大聲的喊道。
雖然現在最熱的時間段已經過去了,但是剛剛出了那么多汗,他們很多人都已經脫水,就連黃毛也是感覺到口干舌燥。
“放了你們?我也沒攔著你們走呀,只不過我的這些人現在要在這里訓練,你們大可以直接離去啊?!?br/>
葉軒依舊是坐在店門口,舒舒服服的看著黃毛。
“這tmd這么多人,我們想走也走不掉啊?!?br/>
黃毛剛剛已經試過直接走了,但這些保安個個身強力壯,而且人數眾多。
他們并不與黃毛動手,可站在那里,卻如同是城墻一樣,推都推不動。
“那就趕快賠我們錢,我說了,一百萬,我就讓我的人結束訓練。”
葉軒喝了一口水,不耐煩地說道。
黃毛哪里能夠拿這么多錢,他們本來就沒賺多少,劉少雇傭他們才只是給了十萬塊,這一下翻了十倍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