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上街,發(fā)現(xiàn)依舊戒備森嚴(yán),四處也張布了皇榜,找到皇上者有重賞,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街市上平白就多了許多尋找皇上的良民,我微微嘆了一口氣,趙炅和金武尋的地方雖然隱蔽,但畢竟還是在市井之內(nèi),早晚會被找到的,
可是萬一被趙德昭的人找到,哪還能饒他性命,心下火急火燎,萬分的焦慮,方才一仰頭,發(fā)現(xiàn)趙延美坐在一匹駿馬上,四下巡視的,我立刻低頭,準(zhǔn)備要離去,
他忽然喊住我:“前面帶面巾的,把面巾給本王摘下來,”
我一下就黃果樹瀑布的汗,立刻回頭跪倒在地:“小民不知是王爺駕到,小民生了天花,不可摘了面罩,傳染給別人,”
趙延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自己喃喃道:“身形也不似他……”
思索了片刻,他便說:“你走吧,”
我如臨大赦,差點(diǎn)在他面前松了一口氣,為了不被看出端倪,我沉住氣,道:“王爺慢走,”
“恩,臨危不亂,很有大將之才,見了本王也不慌亂,不如留在本王身邊做一名小將如何,”趙延美用拿著皮鞭那手指向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禁暗罵,你很缺人才嗎,路上抓一個人丁就是大將,搞笑,
遂裝出一副可憐相:“俺這病會傳染的,俺娘親才因俺傳染,走了,俺還要留下來葬了娘親,”
“是嗎,那這樣好了,等你葬好娘親,天花又不死,便來投奔軍中,可好,”趙延美又道,
我想,這可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居然遇到了趙延美,再見他,心隨喜,但憂大于喜,他可一直覺得趙炅的皇位來路不正,又不知太祖之死,實(shí)則乃是宋嫣兒所謂,所以一直不服,
低頭,謝過,就連滾帶爬的回了住的地方,
今年我十八,經(jīng)歷了變聲期后,聲音和身高都有很大變化,所以趙炅和趙延美,乍一眼,都還沒認(rèn)出我,
回了小屋,趙炅依舊臥在草堆中養(yǎng)傷,我將懷中的紅糖和鹽取出,兌了水要趙炅服下,現(xiàn)在只能讓他迅速補(bǔ)充一下流失的水分和糖分,城里的藥鋪幾乎都關(guān)了門,少有的幾間,經(jīng)我探查,都有不少眼線守著,只怕我剛買了傷藥,后腳就會有人查到這間院子,
“大家快準(zhǔn)備逃命吧,我在街上看到了趙延美,”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著,
金武有些愣神,看向趙炅,趙炅冷冷道:“慌什么,難道朕還怕這個小兔崽子么,”
“您厲害,您不怕……他來這里就是專程為了捉您的,”我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趙炅也算腦子轉(zhuǎn)的快了,質(zhì)疑道:“喲呵,小兄弟,你還認(rèn)識趙延美了,”
“呵呵,”我干笑一聲,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兒:“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對你好,就是對你好咯,哪有什么為什么,我是誰不僅要,只要你能活著回去就好了,他們已經(jīng)商量著奪位了,您老人家可得快點(diǎn)回去,不然才皇位就讓被人坐了,”我幽幽的說道,
金武這時也幫我:“是啊,皇上,京中那些你當(dāng)叛賊,恐怕都以為皇上您出事了,”
“哼,”趙炅哼了一聲,
我靈機(jī)一動:“不如過個兩三日,等我們糧食也吃完了,他們也松懈下來,我們喬裝出門,可好,”
金武點(diǎn)頭贊成,趙炅想了一番,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可趙炅一張沉著的臉,讓我很是不爽,我從袖中去了些白色的布,對金武說:“拿去消毒吧,”
“消毒,”金武大為奇怪,
我閉上眼,我今天怎么了,老是說錯詞,難道我快要瘋了嗎,
“把這些布料拿去開水里煮一煮,晾干,晚上我給皇上換藥,昨夜給皇上上藥時,身邊沒有繃帶纏布,用舊的總歸是不好,”我不耐煩的解釋道,心下其實(shí)也有些警覺,我使喚人慣了,居然開口閉口就要金武趕著干那,儼然把他當(dāng)成小廝了,
金武很是聽話,去辦了,趙炅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他抬起頭看我,過了許久,忽然說道:“做到朕身邊來,”
我瞇了瞇眼:“難道皇上不怕小生亂摸嗎,”
“混賬,朕金體玉軀,豈容你玷污,”他惱怒了,
我知道他受傷期間不好動怒,便扭扭捏捏的坐到他床邊,看了我一眼,忽然握住我的手,我微微一驚,他的掌間透露了炙熱,
“怎么,不是怕我亂摸嗎,難不成喜歡上我了,”我曖昧的問他,
趙炅紅了臉:“胡說,”
我還是第一次看我的炅郎,紅臉,我卡卡卡,我激動了,忍不住就對著他的額頭蜻蜓點(diǎn)水的吻了下去,趙炅如遭電擊一般震了一下,忽然摟住了我……
恰好金武進(jìn)來,問我道:“主人家,還有什么吩咐,金武一定辦到,”
不過他很快驚呆了,趙炅也驚呆了,他松開我,我撇了撇嘴,旁若無事:“金武,我無名無姓嗎,本人姓蘇臨安蘇東坡是也,”
“蘇……蘇先生,還有什么吩咐沒有,”金武人都哆嗦了,
我坐回那張長條板凳,漫步心經(jīng)的說:“給皇上在準(zhǔn)備一碗鹽水和糖水,讓他喝了,在院子里走動走動,老是悶著,會癱瘓的,”
金武應(yīng)了一聲,我覺得無趣,開門到院子里逛逛,這戶人家看著也不想小門小戶,院子里有很多枯死的花卉,有些仔細(xì)辨認(rèn)之下還是名種,
趙炅被金武攙著,真的依我所言,在院子里走了一走,
這么就將就的過了大半天,傍晚,我瞅著繃帶也該干了,讓金武繼續(xù)準(zhǔn)備開水,我將趙炅的繃帶拆了,重新上藥的時候,他忽然握住了我的手,將我拉到他的胸膛之上,他身下炙熱頂著我,我的魂都驚出了體外,
他忽然邪邪笑了:“蘇先生也是逞口舌之能而已,”
誰說我逞口舌之能,這丫的小看我,我一氣之下,抓住他的命根,他悶哼一聲,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我淡淡的看著著他,我就不信了,難道趙炅這小子還是龍陽真人不成,
他喘息一聲,眼中流露出掙扎,忽然推開了我,兀自起身,將原本準(zhǔn)備泡糖水的涼水喝了三大口,他的呼吸總算是平復(fù)了,冷冷的說道:“繼續(xù)包扎,”
看著他糾結(jié)又糾結(jié)的模樣,我心里都要笑抽了,我感覺我再不大笑一番,我就要內(nèi)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