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門外的憐兒進來稟報:“王爺,小姐,蘇府聽說小姐落水,派人過來接小姐回府。”
蘇雅歌看看慕容辰曦,見他沒有什么反應,便問:“蘇府派誰來的?”
“一個名叫可兒的丫頭?!?br/>
“沒有其他人?”蘇雅歌疑惑了,難不成老爹說刻意希望自己留在王府。
“是的,只有一個女子?!?br/>
“憐兒,你把她帶過來吧。”
慕容辰曦眼底流光一閃而過,看來蘇卓并不打算接女兒回去,難道是為了培養(yǎng)感情。如此想著,慕容辰曦的嘴角又扯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可兒拜見王爺,小姐?!?br/>
蘇雅歌看到可兒自然很高興,朝她勾勾手,讓她到自己身邊來。
“小姐,老爺說您如果身子好了,可以回府。當然了,如果小姐不愿意,留在王府也挺好的?!笨蓛呵纹さ目粗K雅歌,單單是眼神就看出來端倪。
哪里有這樣的爹,女兒還未出嫁,就恨不得潑出去了。
不過,家人這么開放,蘇雅歌還是很高興的?;仡^,一副賊咪咪的眼神打量著慕容辰曦,然后一副小人得志的口氣:“王爺,你看,我只能住在這里了,要不就露宿街頭了。”
慕容辰曦被她看得渾身打顫,露宿街頭,哼,真是撒謊都不用打草稿。慕容辰曦忽然覺得頭疼,轉(zhuǎn)身離開了。
慕容辰曦一走,蘇雅歌立刻從床上蹦下來,哪里有一點病重的感覺。蘇雅歌拉過可兒,說:“你們兩個以后就住在這個院子里,別人說什么都不要管才好?!?br/>
憐兒和可兒一起點頭??催@名字起的,一對小可憐。
可是?蘇雅歌的好日子并不快活,這幾日,慕容辰曦都沒有來過,只有王府里的鶯鶯燕燕偶爾來請個安,問個好的。不過,蘇雅歌還是很享受這種女主人的感覺。
這不,蘇雅歌正愁著沒事干,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哎呦,蘇妹妹,聽說你這次溺水傷勢頗重??!姐姐特意來看看你。”不用問了,就聽到這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蘇雅歌就知道了,又是那個白紫落。乖乖,身后還跟著慕容辰曦,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怎么來了?不好好在家里呆著,跑到我這院子,小心荷花池,這次再掉水里可沒人救你!”
放狠話,蘇雅歌的伶牙俐齒向來不輸人的。說完了,蘇雅歌轉(zhuǎn)身進了屋,大門咚的一聲關上了,明顯的不待見。但是蘇雅歌又放心不下慕容辰曦,所以,一直呆在門口,想聽聽兩個人說什么。
果然,蘇雅歌一走,白紫落就一副被欺負了沒處申冤的可憐樣,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皇殖吨饺莩疥氐男渥?,添油加醋的說:“辰曦,這個姓蘇的女子留不得。”
辰曦,嘖嘖,這個白紫落還真不見外,這個稱呼就已經(jīng)讓蘇雅歌恨的牙根直癢了。好吧!暫時不計較,一會算總賬。
“怎么說?”
慕容辰曦啊慕容辰曦,你還好意思問怎么說,蘇雅歌更氣憤了。但是她說有素質(zhì)的人。
慕容辰曦連打了兩個噴嚏,示意白紫落,繼續(xù)說。
“辰曦,你沒看到,那日是她嫉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故意把我推下去的。真的。”
哎呦,說謊說到臉不紅心不跳也是需要技術的。白紫落,你個小妖精,明明是你自己跳下去的,還過來誣陷我。
慕容辰曦覺得沒必要再忍讓,于是開口說道:“白姑娘,你自幼習武,蘇雅歌又怎么可能推的動你。我當時先救你,是因為你當時距離我比較近,還有就是不想把這層紙捅破讓你難堪。但是你也不可以誣陷雅歌,本王不喜歡心機重的女子?!?br/>
蘇雅歌終于笑了,幸好你還有點良心。
“可是?她明明傷好了,你還要留她在府上,男女授受不親?!?br/>
“你也知道男女授授不親,那你來我府里就說的過去嗎?”
“好,那辰曦你就沒有發(fā)現(xiàn)皇上也喜歡她么,你真的要為了她得罪皇上么?”
“她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關系?”
白紫落無奈的搖搖頭,一副無藥可救的樣子。
“本王還有事,白姑娘請自便?!痹捯魟偮洌饺莩疥鼐头餍涠?,蘇雅歌心理這個爽??!爽到家了。
她悄悄的打開門,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白紫落,本想出言譏諷,可是白紫落也太不上道了,自己主動找上了。
“蘇雅歌,你這個賤人。你現(xiàn)在雖然迷惑了辰曦,但是,他最愛的人還是我?!?br/>
“哎呦,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白紫落多少也是個大家閨秀,一直只有她罵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自己被別人罵過,還是這個眼中釘蘇雅歌。
“你說什么?”
“我是說啊!你以后請稱呼慕容辰曦慕容王爺,我家王爺沒有和你熟悉到這個地步?!?br/>
“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被遺棄的。”
“就算遺棄,我起碼得到過,總比你好。還有,這個王府只有一個正妃,在下不才,剛好就是我?!?br/>
蘇雅歌越是得意,白紫落就越是氣憤,她沒什么可說,只好轉(zhuǎn)身離去。
來的時候如同驕傲的鳳凰,走的時候卻像狼狽的山雞。
這是蘇雅歌對白紫落全部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