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十幾種上品蠱王,二十幾中品蠱蟲,下品無數,在萬年老龜的**控下以一敵百,殺退丘八無數次,最終萬蠱之母逞兇,咬死最大的那個軍官,丘八才掩尾逃竄,當時尸橫遍野,瘴氣彌漫,足足三年才得以退散?!?br/>
“不過他們那一族也沒好過,被蠱巫門人盡數捉住,享受百蠱之筵,痛徹七七四十九天才魂飛魄散?!?br/>
“哎,這場大戰(zhàn)蠱巫一脈元氣大傷,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大巫又不見回來,眾人爭奪大巫之位,喋喋不休,又是一年,最終算是理出個章程,派人出去找大巫,結果,結果傳來……當年兵荒馬亂,大巫路見不平,遭暗槍殺害?!?br/>
“這下算是出大亂子了,沒了大巫彈壓,所有人都想得唯一傳承,殺戮四起,最終等到瘴氣散盡,進到筆架山,發(fā)現供奉之物不在?!?br/>
“眾人這才靜心思過,最終統(tǒng)一意見,集眾人之力,以搜魂之法,拘魂朔源,通過逃走門人一脈族長枯骨,算是探知在眾人御敵之際,盜走了供奉圣物?!?br/>
說到這里,劉小強一聽怒了,對著萬年老鬼就是一陣亂噴:“老家伙,這是你說的解救辦法?”
萬年老鬼也是眉頭緊皺,詢問道:“那有沒有線索?”
“南邊……”枯骨老者指了指:“我去過,無功而返。”
“你這巫術也是那邊的?”萬年老鬼再次詢問。
枯骨老者點頭:“對,那邊民風彪悍,信奉叢林法則,動不動就打死打生,我循跡追蹤,在那邊呆了三年,探得有一脈和我們蠱巫相仿,叫做降頭。仔細琢磨琢磨,我們這一門,除了這門手藝,沒其他辦法養(yǎng)活自己,就重金買通,結果真搞到消息,叛逃之人果然在其中,可他有圣物在手,層次自然不低,所以我找路子進了降頭門派,努力上進,等有了些成績,逐漸接近核心圈子,有人以降頭之術殺我,無奈技微力小,只能逃逸,殘軀在望江溫養(yǎng)六年,才得以活下來。這一身漆黑枯骨,就是降頭后遺癥,每到陰雨天,五臟六腑如遭萬蟻焚咬,苦不堪言。”
“你看?!崩瞎黼p手一攤,表明知道東西去哪兒了。
“萬一去了又出什么幺蛾子?”劉小強問。
來的路上,兩人也有過交流,張小青肚子里的寶寶命脈陰寒,只要找到和萬蠱法典相輔相成圣物貼身佩戴,七天時間就能隱疾全去,這也是劉小強并不是那么著急的原因。
寶寶都還沒出生呢,是不。
“我蠱巫一脈沒有無能之輩,雖然我被迫逃走,但降頭門人之中也有被我種下蠱蟲。大巫去了就能感覺蠱種不同之處,絕對聽話?!笨莨抢险卟辶诉M來,著急向劉小強獻媚。
“別**文縐縐的,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眲⑿娨欢亲踊?,正好有人找罵。
“這些破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老家伙,你今天給我說清楚,你把我誑到這里,到底為什么?”劉小強不管眾人目光,厲聲道。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讓劉小強很不爽,如果不是萬年老鬼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他早就一板磚撂倒,十八般武行逼問了。
“繼承大巫之位。”
萬年老鬼感覺劉小強煩了,也不見軟,同樣厲聲道。
所有人心提了起來,氣氛為之一僵。
“懶得理你。”劉小強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萬年老鬼一眼,拉著枯骨老者就要遠去,沒料到萬年老鬼攔住:“安德森、張小青、劉家眾人,還有你寢室同學,所有和你綁在一起的人,你不理會了?”
劉小強魂力布身,讓過,帶著驚駭枯骨老者再走。
萬年老龜牛叫再起,地動山搖,阻擋劉小強。
“我就說什么鳥萬年老鬼,經不起詐?!眲⑿娙缤瑏G草芥把枯骨老者丟在一邊,哪里還有什么滿腔怒火,一臉的調侃:“末代大巫,認了吧?!?br/>
“你……”萬年老鬼細竹竿身板散發(fā)出從未有過威嚴,發(fā)根豎起,一副獅王捕食氣勢,不過最終緩了下來,頹敗之色頓生:“是,我是末代大巫?!?br/>
“絲絲……”寂靜中抽氣聲在眾人嘴里連番響起,這神轉折,怎么都讓人無法接受。說起來,在這里的,那個不是見多了稀奇古怪??蛇@也太難接受了!
“你怎么猜到的?”萬年老鬼,不,應該說末代大巫,當初和張九指爭奪大巫之位的這位落寞道。
“還用猜,我說不繼承大巫道統(tǒng),你那沖天怨氣都快化作實質,再想想之前,人死燈滅,萬蠱法典中的萬年老鬼從來都不是話多的那種,我說十句,那家伙才肯回我一句,你呢,一路悉心教導,生怕我走錯了路子,我就猜到有些不對?!?br/>
“還有,魂力燃盡,魂飛魄散,萬年老鬼還真能借尸還魂?這群家伙不是說過嗎,大巫死于**流彈,要知道我的本命蠱物灰蛟可是‘吃’了張九指的呢,張九指記憶中,得到萬蠱之母完全是機緣巧合,至于在什么情況下得到的,我想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所以……我琢磨,你寄養(yǎng)在琥珀萬蠱之母中,想要借我軀體,這個結果雖然匪夷所思,但我覺得不去思考那些邏輯,這個倒是最為合理的結果,嘿嘿,是不是,老家伙?!?br/>
“是。”
細竹竿身板站出來,這家伙也知道無法抵賴,朗聲道:“我是最后一代大巫,路見不平,仗義舍財,同時不懂的低調為人,惹得別人惦記,等我到了江城,找到張九指,以萬蠱之母作為誘餌,附著一絲神魂其中,欲找機會引發(fā)其焚心蠱蟲,沒料人算不如天算,被人打了陰槍,如果不是你走上碎魂,恐怕我隨你而死?!?br/>
“不過我沒有想過借尸還魂,如有謊言,萬蟲焚心?!?br/>
“不是沒想過,而是想了沒用,哥的強大不是你等小癟三所能項背?!眲⑿娨哺崃艘痪?,惹得這位末代大巫臉紅了。
怎么不是呢,無論什么朝代都是這么一回事,你強大,別人才怕你敬你。
“那么說,這老烏龜也是你讓他這么干的?”
這末代大巫腦袋低了一份:“是?!?br/>
“這群歪瓜裂棗是你的徒子徒孫?”
周圍人怒目圓瞪,這大巫點頭道:“孫子輩。”
“那可以拉到江城去打工?”劉小強摸著下巴問。
大巫點頭,“你成為大巫,隨意安排。”
眾人臉紅,先前仰慕欣喜全無,感覺某人節(jié)**碎了一地。
“那好,大巫我當了?!眲⑿姄钢亲樱屵@借尸還魂大巫臉上一喜,追問:“當真?你可知要過三關。”
劉小強點頭,瞥眼眾人,點頭道:“放馬過來?!?br/>
眾人環(huán)視,最終頹然望地,恨不得找個角落畫圈圈。
實力差距啊,不是**不努力。
“比什么由我們決定?!?,枯骨老者站了出來,顯得很有擔當。眾人有了主心骨,表情也由頹然變得有些精神:“讓這家伙知道我們蠱物一門底蘊所在?!?br/>
煌看了枯骨老者一眼,點頭。
眾人早就看囂張的劉小強不爽,紛紛叫好以壯聲勢。
就這樣,點頭答應的劉小強在湖邊不遠處的吊腳小樓呼嚕了一晚上。第二天精神爽朗出現,看著頂著熊貓眼眾人幽怨眼神,唉聲嘆息的模樣,心里笑抽了。
這末代大巫,劉小強也知道了其名字,一個字:煌。
這位煌一臉凜然,聲如鐘鳴,對劉小強說眾人琢磨了一晚上定下的章程:“門內規(guī)定,如奪大巫之位,必有三場比拼,原是根據候選人多少,可分為幾組,獲勝者再行比拼。如今門人凋謝,你實力也足夠壓榨他們,所以換個法子,我做主,選了幾位做你對手,必須連勝三場,不然大巫之位繼續(xù)輪空,靜待你徒弟或徒孫來奪,你有沒有意見?!?br/>
“沒有?!?br/>
劉小強答應,這煌臉露竊喜,扮演哭喪表情眾人也是陰笑不已,劉小強有什么不好的預感,就聽著煌道:“你走的是煉魂之道,玩蟲的孩子們不是你對手,不過也不是沒有公平公正的方法,那就是……”
劉小強聽得目瞪口呆:“斗蟲。”
斗蟲,隨時可以想到一副畫面,兩只蠱蟲撕咬翻滾,青紫色蟲血四散飛濺,不死不休??蓪嶋H上,煌的意思——找兩只普通的蟲子,然后兩個人找個土制陶罐,相互爭斗。
“這不就是斗蟋蟀么?”劉小強吐槽。
“不是斗蟋蟀,丟銅板決定,贏得那位選一種昆蟲,然后用控蟲之法來激起昆蟲兇姓,才有爭斗一說?!?br/>
“新穎,跟的上時代。”劉小強聽著兩眼冒光,這個玩法還真實稀奇,值得嘗試,不過煌的話兒讓劉小強歇菜了,“你不允許用魂力,對手也不允許用控蟲法門,就是靠自身對于蟲姓了解來。”
“天寶?!被徒械?,那位采藥少年站了出來,不驕不躁,微微含頜。
“他是你的對手,他……”煌說著,劉小強知道這比自己小不到兩歲少年的情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