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郊區(qū),這里的房屋都比較稀疏,相較市中心也要低矮一些。此時已經(jīng)是夜晚,郊區(qū)的燈光較少,顯得比較暗。一道人影從一棟房屋上飛到了另一個屋頂,然后落地走到了其中一間房屋門前停了下來。伸手敲了門,很快房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較為年輕的男人,顯得畢恭畢敬。屋里的燈光照到敲門那人的臉上,正是烙變身前中年男子的模樣。
“執(zhí)事。”屋內(nèi)兩旁端正的站著六個人,都是統(tǒng)一的黑色正裝,見到烙后都低頭行禮。
烙進到屋里在沙發(fā)上坐下,黑色正裝的六人則恭敬的站在對面。先前開門的年輕男人倒了一杯紅酒遞給了他。端著酒杯啜了一口,烙看向?qū)γ嬲局膸讉€人開口道:“計劃進行得怎么樣?”
左邊第一個人中年男人低著頭答道:“我們的人已經(jīng)在城市各個角落布置了上百個‘集怨咒’,只是……”說道這里,中年男人面露難色。旁邊站著的幾個人也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只是什么?”烙啜了一口紅酒,一雙虎目死死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那人感覺被這么一盯,像是被無形的千斤重物壓在身上,差點站立不穩(wěn)倒在地上。腿微微有些顫抖起來,急忙答道:“只是很多咒圖在布置好之后不久,就被人破壞了……”
“被人破壞了?難道是那個‘**’做的?”烙若有所思,隨即又問道:“現(xiàn)在還剩下多少?”
中年男人雙腿顫抖得更加厲害:“還剩下不到五層。在布置咒圖的時候,我們的人還發(fā)現(xiàn)了有人類修行者……”
“不到五層?!”烙手中的酒杯咯嚓一聲被捏碎,氣急敗壞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指著面前的幾個人:“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這么一點事都辦不好。最快更新)”
前面站著的幾個人依然低著頭,其中一人道:“我們先是遇到兩個人類修行者,躲避后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但是后來又遇到了一個全身帶著灰色氣體的妖怪,兄弟們不是他的對手,交手幾招就被殺了,最后只好逃了回來?!?br/>
另一人也道:“破壞我們咒圖的那人很強,我們每次設(shè)下‘集怨咒’不久就會遭到破壞。我們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我手下的人已經(jīng)損失了六層。幾乎都是一招斃命,所以我們都盡量回避他,看到他來了就只能躲……”
烙這時仿佛稍微冷了一點,站在原地靜靜的聽他說完,目光掃向旁邊幾人,問道:“你們呢?”
“二組損失三人,傷三人?!?br/>
“三組損失一人,傷一人?!?br/>
“四組損失三人,傷二人。”
“五組損失十人,傷一人?!?br/>
“六組損失四人,無傷者?!?br/>
面前的幾個人都紛紛報道各自的損失情況,完畢后眾人都向五組那個人看去最新章節(jié)。烙也向那人看去,這是一個中年男人,此時正低著頭看不清面孔。他這次來到A市一共帶了六十六個人,分為六組,每組十一人。每個組負(fù)責(zé)一片區(qū)域,布置“集怨咒”來收集怨氣和血液。這些人都是獸妖族的精英,能力自然不用說,沒想到這次會損失這么慘重。
伸手拍了拍五組那人的肩膀,感覺手上有點濕,抬手一看,竟然是鮮紅的血。每組十一人,損失十人,傷一人。他就是那受傷的人,也是五組幸存的唯一一人。嘆了口氣,對他道:“你先下去療傷吧,他們的功我記下了。”
五組的中年男人抬起了頭,兩行淚水流了下來,雙膝向下一跪:“請執(zhí)事為我的兄弟們報仇?!迸赃厧兹诉@時也紛紛跪下:“請執(zhí)事為兄弟們報仇!”
看著面前的幾人,烙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咬著一口虎牙道:“放心吧,這仇一定會報的。五組區(qū)域暫時別進入,其他各組都謹(jǐn)慎行事。”轉(zhuǎn)過頭又繼續(xù)對沙發(fā)旁的年輕男人道:“玄鱗的封印怎么樣樣了?”
年輕男子答道:“經(jīng)過‘集怨咒’收集的怨靈及血液侵染,封印越加松動了。不過還需要更多的怨靈和精血來供他吸收,才能更快的沖破封印。這個封印外力幾乎沒用,所以只能靠他自己了。不過吸收怨靈和精血沖破封印后,他會比封印前更加厲害,我們要不要……”
“不用了,據(jù)說當(dāng)年‘枼光’親自將他封印的時候,幾招就將其魂與真身打散。而這只是他的魂,想來實力肯定不比我強,就算吸收怨靈和精血有增長。最多也和我差不多,到時候你我兩人還怕制不住他?”烙又向窗外看了看,咬牙道:“等辦完這事,我們就去為兄弟們報仇?!?br/>
隨即烙便讓那幾個正裝男人先下去為受傷的兄弟療傷,自己則隨著年輕男人來到了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很空蕩,沒有擺放家具,墻上也沒有窗戶。屋子的地面上畫一幅巨大的圓形圖案,有點像是先前小巷墻壁上的那幅咒文圖,只是還要更加復(fù)雜些。屋子正中央擺放著一個方形木臺,木臺上赫然放著那顆玄鱗。
兩人徑直走到木臺旁邊,此時玳瑁周圍正散發(fā)著絲絲紫色的妖異光芒。烙舉起手對著玄鱗,隨后一股同樣的紫色光芒由他的手慢慢涌向玄鱗,然后漸漸的被吸收。
年輕男人看著烙手中的紫色光芒慢慢被吸收完,紫光漸漸淡下去,眉頭微微皺起。
烙注意到他的樣子,轉(zhuǎn)頭問道:“怎么,有什么事需要提醒嗎?”
年輕男人轉(zhuǎn)頭看向他:“你確定他出來后能為你所用?雖然千年過去了,很多人都不清楚那件事,但據(jù)我所知,當(dāng)初他身上是有玄鱗族的妖力?!?br/>
烙聽后哈哈笑道:“是擁有玄鱗族的妖力不錯,可也是玄鱗族的神‘枼光’親自封印的他。他本就不是玄鱗族的人,只是偶然得到了玄鱗一族的妖力。”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聽說他比較特殊。千年前曾與人類萬靈道士抗衡過,不相上下,后來這婁子才捅到枼光那里?!蹦贻p男人繼續(xù)道。
“嗯,他是很厲害,這也是我看中他的原因之一。破封后他肯定對枼光心懷怨恨,這也是正和我意。至于他現(xiàn)在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是……”烙看向年輕男人“有你在,我放心。大名鼎鼎的‘釋’,神以下能與你我比肩者不多?!?br/>
年輕男人咧嘴一笑:“別太抬舉我,我只能盡力而為。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千年以后他的魂能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