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醒了,雖都有敵意,可是誰都不敢動手,成群結(jié)伴,只有很少的幾個人孤苦伶仃,形單影只,看來他的伙伴應該是在第一輪被淘汰了。而他們當然首先成為被攻擊的目標和跟蹤的對象,緊隨其后,便消失在了空付森林那一層壁壘之中,緊隨而來的便是一陣陣哀嚎之聲。
緊接著手里拿著兩枚碧雨珠的男子輕點地面,身影消失不見?!八麐尩?,沒想到這個變態(tài)這么厲害,剛進來就他媽結(jié)束了!”捏爆手中符咒的兩個人首先出局。
而路飛白卻童心大發(fā)的采起了路邊上綻放的朵朵白色菱花,不一會兒手里便抓了一大把,陣陣飄香,沁人心脾。莽楚卻警覺的觀察著周圍,哪怕是一點點響動,莽楚都仔細的觀察上幾秒,這里不同外面世界,殺機四伏,錯走一步便是深淵萬丈。
“行了,別玩了,咱們趕緊走!后邊已經(jīng)有人追上來了!”感知力超強的莽楚感覺到一股莫名力量的氣團在不斷地向這邊靠近,卻不知是敵是友,拉著莽楚慌慌張張的躲在了一棵樹的后邊,片刻之后,兩個人鬼鬼祟祟的進入到了莽楚的視線中。
“你沒必要這么小心!咱們兩個人你怕什么?只要不遇到莽楚那個變態(tài),咱們就沒事。贏得機會還是很大的。再說咱們也不會那么背吧?!弊咴谇邦^的男子漫不經(jīng)心的欣賞著周圍的一切,左一腳右一腳,將地面上挺立的小草踏出一條羊腸小道,甚至一點都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
“這花怎么都沒有花骨朵啊,連花都看不到!”李源將一朵花連根拔起,拿到了方蕭的面前,兩個人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這菱花在天魔宮是最普通的,對于菱花也是相當?shù)氖煜?,可是菱花的花朵不見了,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是被人摘了。
“有人來過這!”僅僅在草叢上走了幾步,方蕭便脫口而出,如果菱花一朵沒有花可以算作意外,那整排的菱花都沒有了花朵巧合就不是一個合理的解釋了,“我們兩個的速度不慢,究竟是誰能快咱們一步”剛想回頭的李源卻被方蕭一把抓住。
“別回頭,他們一定在隱蔽的地方看著我們?!眱蓚€人繼續(xù)裝模作樣的向前走,而同樣已經(jīng)達到了九星武師的方蕭卻用心的觀察著周圍任何一點異樣。“都他媽怪你,你說你揪這花有什么用?!”埋怨了幾句的莽楚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方蕭再向前幾步,自己就再也隱藏不住了。
剛想出擊的雙拳直接被路飛白抓住,“這就沒必要了,他可是我的好朋友,雖然還是在猶如到底要不要加入莽家,但是如果咱們幾個聯(lián)合在一起,那行動起來不是更加方便么?。俊边€沒來得及問的莽楚之間路飛白左腳掌猛蹬樹干,一個飛躍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原來是方蕭老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笑臉相迎的路飛白上前握手,可是方蕭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目光落在緊隨其后的莽楚身上,眉頭微皺,這就是那個聲名鵲起自己從未謀面的莽楚嘛?!
看著眼眸中滿是敬畏的方蕭,路飛白連忙介紹道,“這就是我們家少爺,哦,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們莽家的老爺。莽楚!少爺,這位就是擎天宮二長老的徒弟方蕭!”兩個人點了點頭,莽楚渾身散發(fā)出的冰寒讓方蕭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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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蕭,久聞大名。”
“你認識我?!”眉間再次深鎖幾分的方蕭驚愕的看著面前這個被人常常提起自己卻從未見過的神秘少年。他似乎對自己已經(jīng)有所了解了,而自己對他一無所知,誰如果做了他的敵人,那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當然,方蕭的名字在整座當華學院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擎天宮二長老的得意愛徒,你讓我記憶最深刻的就是那次你將高卓打的跪地求饒,就連大長老不也是連屁都沒敢放么!就連宮主楚先也是對你贊譽有加,想必此次升學考試必有你的一席之地吧!”自從路飛白告訴自己方蕭的情況之后,自己拜托河伯將他的情況查了個底掉,正因為如此今天碰到了才能夠再次侃侃而談。
方蕭驕傲的翹起了頭顱,真沒想到,自己這些平平常常的小故事被莽楚記得這么清楚,“我平常就非常討厭那些恃強凌弱的人,他們依仗著傅長翟的關(guān)系和名望,在當華學院為非作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沒殺他就算很便宜他了,這次算那雜碎運氣好,否則他來到第二輪我非滅了他不可?!闭f到高卓,方蕭目光頓時變得陰狠起來,既然有著共同的目的,為什么不肯加入莽家呢??赡苓€是對自己這個莽家的領(lǐng)頭人不夠信任吧。
幾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便開始結(jié)伴而行。雖然目標大容易被發(fā)現(xiàn),可是這樣強悍的實力也沒有那個蠢豬會自討沒趣吧。不過在方蕭的心里對這個新生的莽家印象已經(jīng)開始有所好轉(zhuǎn)了。
“砰啊”前方突然間刮來一陣強烈的勁氣夾雜著血腥的味道,哀嚎戛然而止,莽楚一行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空地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只留下了一些斷骨殘渣,早已人去樓空。幾道身影急速閃過,血肉模糊的面容,已經(jīng)看不清楚到底是誰了,可是看著學員號牌,一百四十七,莽楚略微有些印象,應該是一個女孩子,究竟是誰對一個女孩子下此毒手。而且速度極快,莽楚在腦袋里急速搜索,在自己所熟知的人里竟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這一定是那個變態(tài)的狂人!”方蕭圍繞著殘缺的軀體走了好幾圈,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后方蕭聲音中有些微微顫抖的說道,他親眼見到過那個變態(tài)的戰(zhàn)斗方式,一出手就要了人命的只有他,況且是對一個女學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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