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夏天不知不覺就到來了。
戴雨婷之前給安初葉買了本倒計時日歷,放在小書桌的角角,每天撕掉一頁,現(xiàn)在只剩寥寥幾張了。
顧澤跟戴雨婷現(xiàn)在把她當泥娃娃一樣照看著,說話都得仔細斟酌斟酌,不敢提及高考的事,就怕給她壓力。
安初葉自己倒是沒什么太大的感覺,每天該吃吃該喝喝,卷子照舊寫。
現(xiàn)在到了后期,很難再有什么突破,最重要的是把基礎(chǔ)知識再復習復習,別到時候在不該犯的錯誤上面失分。
時間一天天過去,待蟬鳴響徹夏天,陽光開始刺眼奪目時,高考到來了。
剛從司南潯那里得到考場信息,就收到燕簫池發(fā)來的微信。
池池池:姐姐,你是在哪個考場啊,我就在本校考試,這運氣沒誰了!!
自從醫(yī)院事件后,兩人便加了微信,時不時聊兩句,也親近不少。
一年半過去,他也從高二的小弟弟變成了一個高考生,跟她同一年參加高考。
一片小葉子:我也是在宏海中學考試誒,是11考場。
池池池:?。。。?!
池池池:我也是11考場?。。。。。?br/>
安初葉也有些震驚,沒想到兩人這么有緣。
考前的時間還是很寶貴的,互相鼓勵一番,安初葉便下線繼續(xù)看書了。
轉(zhuǎn)眼就到了考試這天。
整個s市都染上了高考的氛圍,推出各項便利措施為考生護航。
戴雨婷當天起了個大早,身穿一身香云紗制的紅色旗袍,上面帶有金黃和銀白絲線繡上的團花錦繡,將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再三催促安初葉檢查好身份證、準考證等必備物品,待顧澤開車來接她們,三人風風火火地前往考場。
坐在后座,小公主幾次張嘴似是想說什么,又怕影響安初葉的狀態(tài)再合上。安初葉有些想笑,反過來寬慰她:“好了,其實也沒那么嚇人,對我有點信心?!?br/>
戴雨婷一想,安初葉這大半年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更何況人家本就學霸,心態(tài)一直穩(wěn)如老狗,似乎再差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找到考場,一眼便看見在門口排隊等著老師掃描的燕簫池。
少年身形高瘦挺拔,五官端正俊朗,一看便是校草級別的人物,在一眾被高三折磨摧殘的學生中十分顯眼。
他不經(jīng)意回頭,正好看見一身淡藍百褶連衣裙的少女。
她膚色本就白皙,這一身更是襯得膚若凝脂,眉宇間全是運籌帷幄的淡然,與周圍臨考前仍緊張翻書的學生們格格不入。
眼睛蹭的亮起,他朝人打了個招呼,安初葉也微笑回應(yīng)。
進了考場,才發(fā)現(xiàn)燕簫池居然就坐在她旁邊!
再次感嘆緣分是多么奇妙。
兩人相視一笑,安靜等待老師囑咐注意事項,發(fā)卷開考。
周圍很安靜,只有學生們翻動卷子的聲音以及筆尖在紙上滑過“唰唰”的聲響。
再度坐在這里,安初葉仿佛想起了三年前的這個時候。當時的她還是個小姑娘,雖然準備充分,但說不緊張是假的,懷抱著對未來的期望起筆、小心翼翼在卷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思緒回籠,她目光專注在眼前的試卷上,動筆答題。
兩天很快就過去,待最后一門英語考試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這塊重重壓在學生們心頭三年的石頭終于落下。安靜的教學樓瞬間鬧騰起來,有的迫不及待奔出校門去找家長,有的三三兩兩好友湊在一起分享喜悅,也有的覺得自己考得不理想,默默收拾東西離開。
原以為會轟轟烈烈的高考,就這么平淡地結(jié)束了。
出了考場,燕簫池已經(jīng)在門外等她。
少年還是個不大的孩子,眉目中帶著些輕松的笑意。
“姐姐,要不要見見我父母?他們就在門口等著我呢,老聽我念叨你,都對你挺好奇的。”
反正也沒什么事,估摸著也不會太久,安初葉點頭應(yīng)了,拿出手機給顧澤發(fā)了條消息,便跟著燕簫池走出校門。
宏海中學還有不少之前就在這個學校的考生,以燕簫池的長相在學校不出名都難,平常他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嘴說話又毒,在男生里面人緣挺好的,但從沒見過跟哪個女生走得這么近。
再一看這個女生,五官精致又清純,杏眸中帶著些許淡然,比情緒外露明顯的同歲學生看起來穩(wěn)重不少,淺藍色連衣裙下一雙小腿又白又直,甚至比他們學校的校花還要漂亮不少。
怪不得人家平時根本不稀罕女生的殷勤,原來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好看的女朋友!
有學生偷拍兩人的照片傳到學校論壇,迅速引發(fā)一波關(guān)注。
回家后上網(wǎng)的燕簫池:?我怎么不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隨著燕簫池走出校門,很快就看到在門外等候著的他的父母。
夫妻兩人都是四十多歲的樣子,男人身穿正裝,身材微微有些發(fā)福,但面相和藹,高挺的鼻梁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也是十分英俊的。女人保養(yǎng)得當,身著一席青花瓷元素的旗袍,身姿曼妙,素雅又端莊。
四目相對,兩人眼中都有些驚訝。
原因無他,她們兩個的眼睛太像了,都是外眼角鈍圓的杏眼?;秀遍g,尚詩怡還以為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拉起安初葉的手,她情緒似是有些失控,問她叫什么家住哪里父母是何人,像是恨不得讓安初葉把戶口本翻給她看。
安初葉只當女人是對她過分熱情,一時不知道怎么應(yīng)對,無措地看著燕簫池。
少年忙上前把安初葉護在身后,開口:“媽,你都把人家嚇到了,這個就是我之前給你們提過的初葉姐姐?!?br/>
燕凱風眼里也有些震驚,但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面色鎮(zhèn)定拉回妻子,笑呵呵地打著圓場。
關(guān)懷幾句,雙方打了個照面,安初葉便向三人告辭去找自己的親親老公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尚詩怡喃喃道:“肯定是她...我不會認錯的......”
燕簫池似是已經(jīng)習慣了母親的這種狀態(tài),垂眸安靜地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把妻子攬在懷里安慰幾句,默默嘆口氣。
二十年前的冬天是燕家永遠的痛。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