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應(yīng)該睡了。
土隱轉(zhuǎn)過身,看著一個身影慢慢的走來。而在他的身后的桌子上,一大堆的試劑和玻璃瓶冒起了白眼。
“想不到你盡然召喚我過來了?!鄙碛皾u漸的清晰,原來是安杜馬里。
“是你禁不住誘惑?!蓖岭[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子,扔給了他。
安杜馬里接?。骸霸瓉碛质沁@個,完美的魔法召喚術(shù)和我最喜歡的除女的血?!?br/>
土隱點了下頭:“別忘記是誰把你封印的。”
“那根本不是封印,是你們這群人把我騙到那里去的?!卑捕篷R里大聲叫到,整個空間里的燭光都變得暗淡了。
“好吧,你想怎么說就這么說。”土隱接著說,“現(xiàn)在我用一個交易換你的自由。”
“呵呵,我不會上當了?!卑捕篷R里攤手道,“你沒有什么信用所言,和你的那個侏儒小矮子?!?br/>
“我是沒什么信用?!蓖岭[微笑著說,“那么子夜呢,他有沒有。”
安杜馬里愣了一下:“你想怎樣?!?br/>
清晨的陽光冰冷的灑向這個世界,在破曉之后,在世人開始忙碌之時。
希維爾騎在馬上,而在他前面的是國王,他穿著一身盔甲肥大的雙手猶如一朵綻放的煙花,擠了出來。
他是有多久沒有騎馬了。希維爾想了想,自從圣戰(zhàn)之后,這位撿來的皇帝就沒騎過馬,出過皇宮。
說他是撿來的一點都不為過。
他的哥哥蘇門,真正贏得圣戰(zhàn)的人,成為了王,可是那時候他卻在圣戰(zhàn)后五年死去了。更加倒霉的是這位皇帝沒有子嗣,他的家族經(jīng)過戰(zhàn)亂只剩下現(xiàn)在的王,羅杰和他的姐姐,而他的姐姐卻嫁到了遠方,再也沒有回來。這也是自己這個功臣家族進駐皇宮控制這個國家權(quán)力的原因,更何況在蘇門大帝還在世的時候這位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皇家弟子就迎娶了自己家族的姐姐。這也名正言順的保護著這個帝國。
這支隊伍很是壯觀,他們浩浩蕩蕩的從城門出發(fā),由兩個衛(wèi)兵鞭打著走在前面帶著手銬的假子夜帶路。
侏儒校長跟著前面的隨從走在悠長的走廊里,各種色彩艷麗的油畫,記錄著圣戰(zhàn)的整個過程,宣揚著皇族的榮耀。
他們打開奴隸的枷鎖,讓人們自由。
他們戰(zhàn)勝了惡魔,贊美著神的正義。
他們打敗了邪惡的前朝皇族,讓整個世界充滿了光明。
最后的一幅畫,講述了各地的王族,各地的名門望族都來朝拜他們的王,他們的皇族。
侏儒校長推開會議室的大門,一雙堅利的眼睛看著侏儒。
“你來了?!蹦莻€人穿著禮服坐在會議桌的最前端,蒼白的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鷹鉤鼻配上猶如雙刺的眼睛,雙手握著放在桌子上。而這個會議里,只有四個人,其他的幾個都坐在兩端。一個是光頭,穿著一件長袍,略有些胖,喜歡把雙手藏在袖子里,放在胸前。另外一個留著齊平的平頭,很是精神,小小的眼睛,挺拔的鼻子,一臉的帥氣,如果不是年齡大估計是一個被萬人追的小帥哥。還有一位是穿著斗篷的年邁老者。
“想不到是你們的內(nèi)閣會議?!辟遄叩剿赣H旁邊?!拔腋赣H,也就是羅矍曼首相大人,今天要宣布一個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绷_矍曼首相笑了一聲,“我怎么都不知道?!?br/>
“你應(yīng)該猜到了?!辟褰又f,“他的兒子,布拉德大人,也就是我,將進駐內(nèi)閣,成為你們其中的一員?!?br/>
“笑話,你想加入內(nèi)閣,這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說了算的?!绷_矍曼接著說,“你雖然是我的兒子,但是不可能以權(quán)謀私?!?br/>
“以權(quán)謀私?!辟蹇吭谧约焊赣H的耳邊,“這話不要只對著我說?!?br/>
羅矍曼生氣的站起來:“我們正在開內(nèi)閣會議,你給我滾出去?!?br/>
“好的,好的,我的父親習(xí)慣對我這個樣子?!辟逍χ鴮Υ蠹艺f,“我實在是等不急了,才趕來這里的,父親派來的隨從在我的逼迫下,才帶我來到這里?!?br/>
侏儒走到了穿著長袍的胖子旁邊:“想畢大家都認識我吧,我來到這里不是來搞笑的,就像我說的那樣,如果我沒有把握我不可能說出那樣的話?!?br/>
“你有什么把握?!绷_矍曼首相盯著自己的這位小兒子說,“不要浪費時間?!?br/>
侏儒緩緩走到老帥哥那里:“你們還記得失蹤的那位惡魔之子嗎,他現(xiàn)在在我手里。”
羅矍曼皺起眉頭:“當年不是被莫桑帶走了嗎。”
“可是他現(xiàn)在又回來了?!辟褰又f,“就像先皇說的,誰找到惡魔之子,就封為首相嗎?!?br/>
“可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绷_矍曼首相接著說,“當時是為了選太子?!?br/>
“噢?不只有這些吧?!辟褰又f,“經(jīng)歷過圣戰(zhàn)洗禮的人都知道,惡魔之子有多少力量,當年所有人都認為他被莫桑帶走了,可巧,現(xiàn)在回到了我的手里?!?br/>
“你就想用這個作為你的王牌嗎?!绷_矍曼首相冷笑道,“如果我不承認呢?!?br/>
“不不不。”侏儒接著說,“我王也會支持我的?!?br/>
中午,耀眼的陽光不得不讓許多人用手遮住陽光,空曠的大地,只有幾個殘存的石像和奚落的樹枝證明著這里的繁華。
“前朝的墓林。”希維爾并沒有用手遮住陽光,不過他的汗水已經(jīng)浸透了衣服,從鎧甲露出的皮膚流了下來。“沒人會想到惡魔會在這里吧?!?br/>
“大家準備好了,要狩獵了。”國王激動的抽出劍。
眾衛(wèi)兵從希維爾身后沖了出來,手中的兵器和盔甲碰撞在自己的身體,摩擦在大地之上,展開了一個扇形。
假子夜顫抖的跪在地上,身旁的衛(wèi)兵把他架起來,押在眾衛(wèi)兵的后面。
這個時候,太陽慢慢的失去了光彩,好像被什么東西隱去了光輝。大地仿佛在顫抖,狂風怒吼著呼嘯而來。
“要出來啦?!毕>S爾從馬上下來,來到了眾衛(wèi)兵的前方,“你快出來吧,惡魔,我們是專門來降伏你的。”
“叫什么叫,我這就出來。”一個身影從遠方慢慢的出現(xiàn),黑色的煙氣伴隨著他的到來漸漸的狂熱,引得許多衛(wèi)兵掩面。
希維爾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劍在這個時候閃起了白色的靈光。
他的劍可不是普通的劍,他的劍可是用上古的隕鐵所打造,傳說這塊隕鐵被分割成七十二塊,而其中的一塊被一個不知名的術(shù)士練就成了這把劍,也給他取了一個名字――夕影。歷經(jīng)了很多年,早已經(jīng)被傳唱。不過后來,淪落在了羅矍曼手中,當然他把這把劍送給了自己的這位親愛的兒子。就在圣戰(zhàn)中,被土隱所發(fā)現(xiàn)他的用處。
希維爾緩緩走到他的面前,他們兩個四目相對。
“哈哈哈,你是知道的。”惡魔安杜馬里接著說,“這種玩具只能預(yù)警和刺傷我們,并不能殺了我們?!?br/>
希維爾微笑著說:“我知道,但是我一樣可以把你封印住?!?br/>
“笑話?!卑捕篷R里掃射了一下眾人。
希維爾舉起劍,刺向這位惡魔。
惡魔用手抓住劍,一道道黑色的霧氣升起,顯然這對這位惡魔并沒有什么多大的作用。不過這絕對惹毛了憤怒的安杜馬里,這家伙直接把希維爾甩了出去。
希維爾在半空中回轉(zhuǎn)過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地,口中念著一段咒語,夕影的光芒更加勝了,強大的力量在劍體上聚集。
安杜馬里握緊拳頭,長發(fā)在狂風中奔騰,四周的大地一塊塊裂開,漂浮在半空中。
希維爾跳起來,劈向惡魔,惡魔擋也不擋,可是希維爾的劍卻在離惡魔只有幾厘米的時候停下來了。
“就這點把戲嗎。”安杜馬里大手一揮,希維爾再次飛了出去,緊接著還有石塊劈天蓋地的打來,這讓希維爾防不勝防,全數(shù)打在了身上。
國王看著躺在地上的希維爾,舉起劍,衛(wèi)兵哪敢不聽,全都沖了過去。
“我不是想過來給你打架的!”安杜馬里大聲吼道,所有人都被定住了,“乖啊?!?br/>
面對突然溫柔的惡魔,大家都只能眨眨眼睛,剛要站起來的希維爾也停在了半空中,因為行動快速而扭曲的臉上充滿了不悅,自己何況曾吹過牛,能夠打敗惡魔的,手中的夕影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安杜馬里走到希維爾身邊,坐在了他的身上。
希維爾心中無數(shù)個草泥馬在心中奔騰而過。
“小子,想當年你在圣戰(zhàn)中可不是這么沒用的?!卑捕篷R里拍拍屁股下的希維爾,“看來你是老了?!?br/>
國王想說話,努力了很久,汗都流下來了,可是還是沒用。
“我可是來帶走他的?!卑捕篷R里指著軍隊中的假子夜,接著說,“想不到這么一會就累了?!?br/>
假子夜打了個寒顫,想跑也跑不了。
“不過我可以忠告你們一句?!卑捕篷R里突然出現(xiàn)在國王的身邊,整個身體漂浮在半空中,把嘴巴靠在國王的耳邊?!靶⌒牟祭?卡門西峰?!?br/>
太陽的光芒瞬間回來,還是那片空曠的大地,還是那些石像,還是那些稀疏的樹林,風也消失了,一切恢復(fù)了原樣,只不過安杜馬里和子夜就這樣消失了。
國王也緩過氣來,嚇得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希維爾努力的站起來,身上的盔甲已經(jīng)爛的不成樣子,還好沒有傷到要害。
眾衛(wèi)兵趕忙接住國王,扶起來,坐在石像上。
希維爾抹去嘴角的血,來到國王面前,跪拜下來:“陛下受驚了?!?br/>
“呵呵?!眹跽酒饋?,上馬,“起駕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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