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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顏清澄對傅光熠惡意加深王曉紅賭癮的行為表示憤怒,更可氣的是怎么也勸不了自己的母親,最后只能拉著張臉氣沖沖的回家。
短短幾日,清安區(qū)已然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作業(yè)的工人,鉤機發(fā)著轟隆隆的響聲整理著地盤。
顏清澄一言不發(fā)的繞著路朝家走,垂在兩側(cè)的手不自覺握緊,傅光熠目光淡淡的掃過四周的廢墟,沒什么表情的跟在她身后。
“你們在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顏清澄突然大叫起來,傅光熠抬眼看去,就見到她家門前停著一輛鉤機,此外還有幾名工人在那議論著什么。
“你們什么意思,不經(jīng)過房主同意就想強拆嗎!”
顏清澄飛快的沖過去,站到工人們面前,惱怒的瞪著他們。
幾名工人見著顏清澄,先是一愣,繼而比較年長的一位走到前面,在身上掏啊掏,折騰小會后掏出幾張紙?!靶」媚?,你可看清楚了,什么強拆?這棟房子已經(jīng)賣給我們老板了,我們今天才過來這邊是看你之前一直不在不好動工,剛好你現(xiàn)在回來了,趕緊把里面的東西搬出去,我們好拆掉它?!?br/>
“你胡說什么!我什么時候賣掉房子了!”顏清澄激動的大叫,那名工人聽了,把手里的紙往前遞遞,用手指戳著它說:“你不識字嗎?看看這,房子的主人是我們老板的名字,怎么會是你?!?br/>
顏清澄順著工人的手看過去,白紙黑字,上面顯示她房子的擁有者確實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她驚住了,好半天沒法回神,不知道為什么房子會變成別人的了,她根本就沒動過房產(chǎn)證,也沒把它轉(zhuǎn)給任何人,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哎,就是那大嫂來賣的房子?!惫と速康馗呗?,手指著傅光熠身后慢一步趕過來的王曉紅,“小姑娘,我可沒騙你,那天我在場,就是這大嫂把房子轉(zhuǎn)給我們老板的?!?br/>
聞言,顏清澄不敢置信的扭過頭看向王曉紅,后者一接觸到她的目光就心虛的低下頭,不等她開口,猛地轉(zhuǎn)過身逃走了。
“媽!?。 鳖伹宄纹鄥柕慕辛艘宦?,抬腳想追,不慎被一塊磚頭絆了一下,“撲通”重重摔在地上。
一直圍觀的傅光熠終于有反應了,幾個大步走到她面前,騰出沒有輸液的那只手,扣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媽!”顏清澄還在叫,不放棄的想追上去問個明白,但傅光熠牢牢的把她鎖在自己懷中,手臂鐵牢般禁錮著她?!皠e追了,就算你追上也挽回不了什么?!?br/>
“不用你管!”顏清澄拼盡全力甩開他,抬手一把抹去臉上的眼淚,再轉(zhuǎn)過身惡狠狠的看著那幾個工人,“不要癡心妄想了,我是不會讓你們拆掉房子的!”
她說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徑直朝大門走去,拿出鑰匙打開門,再“呯”的一下把門從里關(guān)上。
幾名工人完全看傻了,嘴張的大大的,久久沒能反應過來。
之后,工人們暫時放棄了拆遷,因為顏清澄人在里面,他們不敢動手,怕鬧出人命,所以打算下午再過來。
目送工人離去,傅光熠拿著輸液用的架在走向大門。
“篤篤篤?!?br/>
他伸出手敲門,門內(nèi)沒有動靜,不氣餒,繼續(xù)有節(jié)奏的敲著,一直到門打開。
顏清澄的臉從門縫里露出,眼睛又紅又腫,一看就是哭過了?!澳氵€在這干什么?!彼_口,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要進來?!备倒忪诿鏌o表情的出聲,手探進門縫摸向她的臉,后者受驚本能往后退,他便輕松的擠進門內(nèi)。
“你出去!”顏清澄拍開他的手。
“不可能?!备倒忪跉舛ㄉ耖e的把門關(guān)上,眉頭也不皺一下地拔掉輸液的管子,緊接著,在她尚未來得及出聲呵斥他這個舉動之前,猛地把她壓到一邊的墻上吻了下去。
他這次的吻毫無章法,完全就是在故意蹂躪她,一手禁錮著她,一手掌握著她的臉,令她無法躲避他唇舌的糾纏,狠狠碾著,輾轉(zhuǎn)吮吸攪弄,把她弄得喘不過氣才松開。
“哭是解決不了什么問題的?!备倒忪诖鴼猓种改﹃凰H吻的有點微腫的唇。
“呵,那吻就能解決問題嗎?”顏清澄緩過來了,抬手推開他,冷笑一聲。
傅光熠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邪魅的笑:“你可以試試,要是取悅我了,我可以幫你守住房子?!?br/>
顏清澄真想給他的臉一巴掌,但還是忍下來了,不再和他耍嘴皮子,轉(zhuǎn)身朝屋里走。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能找到幫她的人,就只剩下一個——呂安澤。
……
接到顏清澄電話后,呂安澤在半小時之內(nèi)就趕過來了,順便還把他女兒呂寶珠一起帶了過來。
傅光熠黑著張臉陰森森的看著客廳里“相談甚歡”的兩個人,身邊還坐著情敵家的“外掛”,流著鼻涕的臭屁女娃。
“你為什么坐在我旁邊?!?br/>
他坐的地方是樓梯,又不是什么舒服的地方,這個小屁孩干嘛要坐他旁邊。
“看住你,不許你打擾我爸爸和顏老師說話。”呂寶珠一臉正經(jīng)的瞅著他,末了吸溜下鼻涕。
“切,就你個肉包子能看住我?”傅光熠不屑的瞥她,并嫌棄的往邊上挪了挪,“喂,鼻涕不許掉到我身上,離我遠點。”
“你欺負我?!毙∑ê⑼蝗粊砹诉@么一句,不等他反應,她“啪啪啪”朝客廳里的顏清澄跑了過去,一頭扎進她懷中,然后嚎啕大哭起來?!皢鑶鑶瑁☆伬蠋?,那個怪叔叔罵珠珠,他說珠珠胖豬,還說珠珠流鼻涕好臟,嗚嗚嗚~~~”
傅光熠睜大眼,傻了。
下場就不用細說了,無非是被顏清澄不滿的說了一頓,外加某個姓呂的狼父趁機用女兒外掛占他女人的便宜。
嘖,好像真是一家三口似的,怎么看怎么不順眼,傅光熠陰郁的哼了聲,接著轉(zhuǎn)身上樓,打算眼不見心不煩。
但是……
“你他媽跟上來干什么!”
他要發(fā)火了,因為上樓沒幾分鐘后,那個顛倒是非黑白陷害他的肉包子也上樓來了。
“傅光熠!”肉包子沒說話,顏清澄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能不能有點愛心,她只是個五歲的孩子。”
顏清澄不悅的瞪著傅光熠,走前幾步把呂寶珠牽到一邊的小凳子上坐好,再從抽屜里拿出幾粒糖給她,“珠珠要乖哦,在這和叔叔玩一會兒,顏老師和爸爸很快就回來?!?br/>
“你要去哪?”傅光熠站了起來。
顏清澄沒看他,“去找清安區(qū)工程的負責人,把房子的事情弄清楚,你幫不上忙就不要添亂了,幫呂大哥照看下珠珠吧,我們出去一會兒就會回來?!?br/>
“你們兩個出去約會,讓我?guī)н@個肉包子?”傅光熠好笑的揚揚眉,眼里除了諷刺之外還有一抹慍怒。
“不然呢?你能做什么?”顏清澄終于看他了,但口氣不太好,“你頭上和背上都纏著紗布,臉色白的像鬼,不在這休息還想做什么?”
傅光熠抿唇:“我不管,總之你不準和那個討厭的男人單獨待在一起。”
“傅光熠,你不要像個女人一樣不可理喻好嗎?我是有正事要做!”顏清澄有點受不了了,搞不懂他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和舉動。他并不愛她,那還管她和哪個男人在一起。
傅光熠看惱火的她一眼,而后別開頭沒好氣道:“哼,算了隨便你,不過我是不會帶著個肉包子的?!?br/>
顏清澄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摸摸呂寶珠的頭,柔聲:“珠珠乖哦,要是不想和這個叔叔在一起,可以下樓去看電視。”
“沒關(guān)系,顏老師,我會聽話的,不讓叔叔生氣?!眳螌氈檠銎鹦∧樚煺鏌o邪的眨眼,顏清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起身下樓。
傅光熠站在窗戶邊,陰測測的注視樓下慢慢走遠的兩人,突地,一個東西自后砸了過來,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他受傷的地方,疼的他“嘶嘶”抽氣。
火大的轉(zhuǎn)過身,凳子上坐著的肉包子無辜的沖他眨巴著大眼睛,還攤開肥肥的小手:“叔叔,你要不要吃糖?”
傅光熠大步跨過去,仗著身高優(yōu)勢居高臨下兇巴巴瞪她:“賣萌這套在我這可沒用,我警告你,再招惹我,我就把你從窗戶那丟下去!”
呂寶珠在剎那間紅了眼眶,小嘴一扁,“叔叔你好兇,珠珠好怕,嗚嗚嗚,叔叔不要打珠珠,嗚嗚嗚~”
“Fuck you!”傅光熠抓狂了。
……
十分鐘后,傅光熠坐在沙發(fā)上,邊上是吸溜鼻涕吃著糖果的呂寶珠。
“叔叔,你看灰太狼好笨哦,又被喜羊羊騙啦?!?br/>
肉包子揮舞著黏糊糊的小手拉他的大衣,臉笑得跟朵花一樣。傅光熠本來想發(fā)火,但在看見她燦爛的笑容后,終是閉上嘴繼續(xù)看那弱智的動畫片。
倒是難得的清閑時光,雖然有點無聊,但身體卻漸漸放松,聽著身邊肉包子時不時發(fā)出的大笑聲,他忽而有點困倦,眼簾也緩緩閉上……
再睜開眼時,傅光熠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顏清澄的家里了,而是在一間黑漆漆的屋子里。
屋里太潮濕,有股子難聞的臭味,傅光熠不適的輕咳幾聲,腦袋渾渾噩噩。有點吃力的把手撐到地上,不經(jīng)意間觸碰到個軟軟的物體,他一怔,摸索幾下,驀地覺察到是那個肉包子。
“喂,肉包子?!彼兴?,摸索著把她抱進懷中,手探探她的鼻息,再拍拍她的小臉,“呂寶珠,醒醒,醒醒!”
“吱嘎——”
一道亮光照了進來,傅光熠偏頭躲開,瞇瞇眼適應后才抬頭去看,來人是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前幾天電腦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