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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林挽香還以為那只是一場夢。
回想起過于真實的“夢境”時,她卻禁不住將臉埋進了衿被里。
到底是對白允思慕到了何等地步,竟做了這樣奇怪的夢。
林挽香正在心底懊惱著,卻聽到夢里的那人的聲音竟貼著耳邊傳來:“香兒……”
就連喚著她名字的語調(diào)都和“夢里”一樣的輕柔。
她受到了驚嚇,急忙睜開雙眼,卻看到那清俊無雙的面容就近在咫尺。
為何他會在這里?為何他總是清寒無波的雙眸此時卻攜著柔情與擔(dān)憂看著她?
她實在受不了他這樣的目光,胸口處控制不住的鼓噪起來。
林挽香只得再度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當(dāng)她試圖理清紛亂的思緒時,錦被下寸呂未著的身子和逐漸恢復(fù)的觸覺提醒著她那一切都不是夢。
她竟然和白允……
林挽香實在不知此時該如何面對白允,可就在這時,那個聲音卻再度攜著令人心悸的氣悉傳來:“對不起,香兒,昨夜是我不好,我忘了這一世我們還不曾……?”
他的這些話愈發(fā)勾起了昨夜的種種記憶,林挽香已然惱羞成怒,可是稍微一動卻又牽動了那一處難以啟齒的地方,頓時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偏生到了這個時候,白允卻滿含關(guān)切道:“可是還疼得厲害?”
他說著,還伸手來拉她用來捂臉的被子,可是眼下的林挽香卻是寧可被悶死也不愿面對他的,于是忍痛翻過身去,拼死攥緊了被子,將自己埋起來,然后在被子里悶著聲音道:“讓我再睡會兒……我……我還沒睡好?!?br/>
她這樣一說,白允果然不再刨根問底。
林挽香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接著有什么環(huán)上了她的身子,而后漸漸收緊。
她偷偷的拉開一條縫隙從被子里往外瞧,竟瞧見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
原是白允見她用被子將自己裹得跟個蠶蛹似的,便索性擱著被子將她擁住。
白允此時已然穿上了衣袍,可裹在被子里的林挽香卻是光著的。
縱使隔了一層厚厚的被子,然而一想到自己是被他擁在懷里的,那錦被觸碰到肌膚時便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昨夜與他肌膚相卿的諸般情形。
林挽香于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好在有這被子做掩護不至于被他看出來,可裹在被子里的她也快要被自己的心跳吵死了。
這覺簡直沒法在睡下去了!
林挽香自暴自棄的將衾被拉開了一條縫,然后將腦袋探了出來。
“不睡了?”白允再度貼著她的耳際相問,箍著她的雙臂總算松了松。
她只得慢慢挪動酸疼的身子,轉(zhuǎn)回到仰躺著的狀態(tài),而白允此刻就臥在她身側(cè)看著她。
自知再沒有逃避的可能,林挽香只能十指攀著被頭,將被子拉到剛好露出一雙眼睛的地方,努力遮住仍泛著余熱的雙頰,而后應(yīng)了一聲:“恩。”
白允支起頭來,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他的唇又恢復(fù)到正常的溫度,攜著些空氣里的薄涼。
林挽香下意識的閉了閉雙眼,再睜開時,白允正在咫尺之處俯視她,好看的眼眸緊鎖著她的雙眸,那目光看得她簡直不知何以自處。
“可好些了?”他柔聲相問,總算打破了極端的尷尬。
林挽香此時已是窘迫不已,怔怔的點了點頭。
白允又道:“既然好些了就起來飲些粥吧。”
他說著這話時當(dāng)真是一臉良善,而林挽香的饞蟲也被順利的勾起。
昨日內(nèi)心掙扎了一天,都不曾好生用膳,后來……又著實費力得很,眼下聽他說到粥,她已然默默在心下垂涎三尺。
林挽香正欲掀被子起床,卻忽然想起自己的處境,于是再度陷入僵持。
她等了許久也沒見白允有離開的意思,于是只能用生硬的語調(diào)道:“你能不能……先轉(zhuǎn)過身去?”
“恩?”白允眸子里浮現(xiàn)出詫異的神色,可看到她面上浮起的緋紅卻又明白過來。
好在這一次他并沒有多加為難,果真轉(zhuǎn)過身去,起身背對著她在床沿邊坐著。
林挽香又勾著眼睛瞄了半天,確認(rèn)他果真沒有偷看才摸摸索索的擁著被子坐起身來。
這時候卻又有另一樁難題擋在了她的面前。
昨夜的衣衫也不知是在哪里褪的,眼下肯定不在她可以夠得著的地方,總不能當(dāng)著白允的面就這樣下去撿。
就在她為這事左右為難時,余光卻瞥見一件干凈的衣裙就疊好了擺在床邊的。
林挽香頓時一陣竊喜,可接著又發(fā)現(xiàn)那件衣裙不巧在白允的身側(cè),她過伸手過去拿,少不得要與他擦身而過,縱使她裹著被子,可還是覺得尷尬異常。
她在心下踟躕掙扎了許久,最終試探著朝著白允的背影道:“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白允詫然回頭,看到她整個人裹成個團子,只留了個腦袋在外面,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那樣子別提有多滑稽,白允面上總是掛著的清寒也因這一幕出現(xiàn)了裂縫。
在他似乎拼命忍笑的目光下,林挽香頗為費力的探出一根指,往那件衣裙上指了指。
白允明白過來,清俊的容顏上浮起一抹淺笑,拾起那件衣裙給她遞過去,而后不待她開口便十分自覺的轉(zhuǎn)過身去。
好不容易拿到衣裙的林挽香迅速在衾被中穿好,而后如釋重負(fù)的嘆了一口氣,將幾乎把她捂出汗來的衿被掀開到一旁。
這一掀,便現(xiàn)出了床榻上那一抹赫然于目的嫣紅。
這頓時提醒了林挽香昨夜疼痛的感觸,不禁心有余悸,臉上直至脖子根也都染上一片緋紅。
“可好了?”白允說著,已然轉(zhuǎn)過身來。
林挽香看著那抹嫣紅,心下別提有多窘迫,連忙抓了被子過來擋住。
她回過頭來看他,像個做了壞事的孩子一樣露出一臉心虛的笑容。
好在白允沒有多加懷疑,只是伸手要過來撈她。
林挽香連忙抬手相擋,毅然道:“等等,我自己可以的!”
今日白允的心情似乎甚為不錯,對于她的諸般要求都放縱滿足,眼下也果真頓住了動作,只是坐在一旁看著她。
林挽香便挪至床邊準(zhǔn)備翻身下床,又見行動中身上的不適感比昨夜好了許多,于是一時得意,雙腳沾了地就像平日里那般急著往前行。
然而她才邁出一步,雙腳就一軟,已至整個人都失了平衡。
待意識到不妙,卻是為時已晚,林挽香眼見著就要跌坐到地上,卻在關(guān)鍵時刻被人攬著腰身托住,于是便跌進了那一襲雪衣的懷中。
“小心?!卑自试谒陷p語,簡直曖昧至極。
林挽香覺得自知方才那一下子已在他面前失了顏面,到這個份兒上卻還是極力想挽回一兩分,于是借著他的手臂,勉強站穩(wěn)了身子道:“我自己走?!?br/>
然而她這話才剛說完,雙腿就又是一軟,接著整個人就依進了他的懷里。
有那么一瞬間,她似乎聽到白允極其隱忍的一聲輕笑,下一刻卻在一陣驚呼中被他橫抱起來。
“你……要做什么?”她出于本能的攀住他的頸項,卻惶恐的相問。
白允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擁著她至一席軟墊坐下,那坐塌前擺著一張機,機上擱著一碗清粥和幾碟小菜。
看到這些后,林挽香松了一口氣。
那沁人心脾的粥香已然讓她食指大動,她便迫不及待的等著白允將她放下來,好讓她去喝粥。
怎知等了片刻,白允的一條手臂依然攬在她的腰上,半點兒沒有要松開的跡象。
林挽香欲開口提醒,卻見他抬起另一只手端起了那碗粥來。
這下她隱約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好歹她也是有手有腳、四肢健全的,被人攬在懷里還一口口喂粥吃多窩囊。
這樣想著,她于是掙扎起來。
卻不曾想,白允一手穩(wěn)著碗里的粥,另一只手還能輕易將她制服,同時薄唇輕貼著她耳際道:“昨日是你這一世的第一遭,難免身子不適,乖乖的別動,把粥飲了就有力氣了?!?br/>
這商量的、如同哄孩童的語調(diào)是怎么回事?
林挽香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奈何又被他禁錮著不能動彈,唯一的念想便是趕緊喝完粥,然后自他懷里解脫出來。
打定了主意之后,她也不掙扎了,連忙傾身上前,將自白允手中將那碗粥奪了過來,仰頭便往嘴里送。
可是她算計之間,卻沒有想到那碗粥是剛煮好的,燙人的緊。
只聽得一聲凄厲的叫聲,那粥還沒有嘗出個味道,她的一雙朱唇卻成了臘腸。
白允連忙自她手里接走了粥碗,責(zé)備道:“著急個什么,又沒有人同你搶。”
林挽香卻是一臉的有苦說不出,只能把淚水往肚里咽。
正是苦不堪言之際,忽悠一陣涼風(fēng)習(xí)習(xí)往她燙得紅仲的唇上吹去,適時緩解了疼痛。
可是林挽香卻被驚嚇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白允竟然將兩瓣薄唇貼到了她的唇邊,然后朝她唇上渡的氣。
這曖昧不清的感覺,儼然似在重復(fù)昨夜的光景。
就在林挽香不知所措的時候,另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在她最為抓狂的時候自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