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我開口時,這兩個人卻是一臉迷茫,顯然聽不懂我地道的海拉爾普通話,于是我又嘗試了用鳥人語和魚人語去跟他們溝通,但是結(jié)果都是失敗。如果你想問為什么我會鳥人跟魚人的語言,那么我只能說一句naive這是我后來學(xué)來的詞匯,作為一名英雄,如果不能跟其他種族好好溝通是會出現(xiàn)外交事故的,所以我不但精通這些其他種族的語言,甚至還可以說一口流利的馬語,就是那些馬兒總是太過傲嬌,仗著有馬神的恩賜成天給我使臉色。
這兩人中的一個對著那長方形盒子嘀嘀咕咕了一陣,雖然不會說,但是我卻能聽得懂,是的,不得不說這就是身為英雄的特權(quán),無論是什么語言,你總能聽得懂。
他們似乎是叫來了這里的頭頭,一個被稱作陳隊長的人物,不過他們說我說的一嘴鳥語,看來是知道那群鳥人的語言的,這讓我稍微安心,最起碼,這個奇怪的世界應(yīng)該是有能溝通的存在的,等我找到那些鳥人,再找些線索應(yīng)該就能回去了,這種事情,身為英雄的我已經(jīng)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業(yè)務(wù)熟練。
不久,那個叫做陳隊長的人物就出現(xiàn)了,他盯著我看了半晌,雖然我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跟這里人類的不同地方,就是他們的眼睛發(fā)色以及耳朵都和我有差別,但他這種仿佛看垃圾的眼神還是讓我很難受。強忍住一劍劈了眼前這混蛋的沖動,我攤了攤手表示沒有惡意,其實也許劈了他更好,不過我畢竟是一名傳奇的英雄,所以我得克制。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這個叫做陳隊長的人對我說了一遍拗口的話,唔,下面我翻譯一下,意思是你為什么要爬到景點上面去,這樣不但影響很壞,而且還很危險,等等。
如果那個真的是什么風(fēng)景名勝的話我覺得我該道歉,但是我怎么知道自己咋跑上去的啊,而且我不知道怎么說啊,我也很無辜的好不好,于是我只好鞠躬表示歉意。事實告訴我們,有的時候坦誠點道歉總歸是好的,看到我的態(tài)度,那個陳隊長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然而也只是一些。
他接下來又詢問了我一些問題,譬如姓名,年齡之類的,于是我回答了一個“林克”年齡是不能說的,難道要我告訴別人自己已經(jīng)是個過百的老人家么?這不現(xiàn)實好吧,身為英雄的我自然沒有那么傻,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你們,其實我是說了的,只是他聽不懂而已。
在溝通不便的情況下,那個叫陳隊長的人掏出一個刻了個缺了一角的蘋果的圖案的長方形來,看來這東西就是他們用來溝通的道具,從他的話語里我能聽出他是叫了一個名為警察同志的官方力量來處理我,這正合我意,接觸到這個國家的高層更有利于我回去跟塞爾達雙宿雙棲。
于是在大約十分鐘后我跟著兩個從黑白兩色的鐵皮盒子里下來的怪人走了,唯一讓我不是很樂意的就是,周圍人對我指指點點,甚至還說著人渣這樣非常具有侮辱性詞匯的語言。
說實話,此時的我并不覺得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