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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xiàn)在先去幫你贖身吧?!绷璞睙熕斓恼f道。
驚喜來的太快,青玉卻也沒有被這驚喜沖昏頭腦,而是一臉凝重的向凌北煙說道,”我的贖金不低,并且老鴇只怕不會那么輕易放我離開的?!?br/>
“贖金多少?”隨口問道,凌北煙倒是不在乎這個贖金的問題,她擔心的是老鴇不會那么輕易放人。
畢竟,如果青玉一直在這里的話,那么能給老鴇帶來的利益是無法估計的。
那相比較來看,贖金就沒有多么的重要了。
“我之前看過我的賣身契,當時老鴇只用了一千兩銀子,就讓這副身體的前主的父親簽下了賣身契?!罢f到這里,青玉的唇角勾起了一絲冷嘲。“一千兩銀子,親生女兒就值一千兩銀子,這萬惡的封建社會,還真特娘的讓人心寒。”
說到最后,青玉的眼神依然是變得厭惡了起來。
“現(xiàn)在不會是一千兩銀子我就能為你贖身吧?”凌北煙也覺得青玉的命運著實也太多舛了。
“不會,按照這里的規(guī)矩,所有姑娘的身價,每年要漲個百倍,我這副身體的前主在八歲的時候就被賣到了青樓,如今已經(jīng)十二年過去了,我這身價也跟著翻了一百二十倍,那算起來就是十二萬兩銀子?!扒嘤癜欀碱^說道。
十二萬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了。
對于青玉來說,簡直就是天價。
凌北煙也是沒有料到這老鴇竟然如此黑心眼兒,定下這么個坑人的規(guī)矩,不禁輕輕的皺了皺眉頭。
可是這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人家的規(guī)矩在這擺著,這是人家的自由,她也無權更改,這一點,凌北煙倒是很清楚。
見凌北煙皺起了眉頭,青玉以為她拿不出這么多銀兩,連忙說道,“如果你沒有那么多銀子也沒有關系的,千萬不要發(fā)愁。”
“這倒不是?!绷璞睙熜χf道,“十二萬兩我還是能拿出來的,就是覺得這個老鴇竟是能想出這么坑人的規(guī)則,證明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好說話的人。”
青玉連忙是點了點頭,說道,“妹子啊,你這可是說對了!柳娘那個人,非常的精明難纏,你別看她一副笑呵呵的好說話的樣子,手段可陰著呢。之前我們這里有個剛來的小姐妹不愿意接客,她直接是讓我們這里的一個龜奴強行的破了她的身,又接連調教了幾日,幾天不下床,那個小姐妹兒不得不屈服?!?br/>
“我知道了,那事不宜遲,你現(xiàn)在就讓那個柳娘過來,我們談談贖身的事情吧?!绷璞睙熥鍪孪騺聿幌矚g拖泥帶水。
聽凌北煙這么說,青玉的臉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花兒,她站起身來說道,“那我去請柳娘來這里,我們再談?!?br/>
說完,青玉就有些急切的走出了房間。
凌北煙則是安靜的坐在房間中等待著。
青玉走出房間以后,一直不放心凌北煙而守在門口的歡月就推開門走到了房里來。
“公子,那姑娘怎么急匆匆的走了?”歡月問道。
“我要為那位姑娘贖身,歡月,你現(xiàn)在身上有多少銀兩?”凌北煙緩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