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守關(guān)者已經(jīng)登場了,那個一臉頹廢的人就是第八個人。
這個人給人最大的印象就是頹廢,他的眼神是半睜著的,好像沒有睡醒的樣子,頭上的毛發(fā)卷曲著,嘴里還嚼著什么東西。
他的手上拿著一本破舊的筆記本,上面還有一只筆,他漫不經(jīng)心地翻開了筆記本,然后用筆開始漫無目的地一樣在筆記本開始畫著什么。
他看上去大概有35歲,臉上有了一些皺紋,穿著的衣服皺巴巴的,領(lǐng)口還是翻著的,根本就是剛剛才床里爬出來的。
他的名字叫賈辜,是雷格西用錢雇傭來的人。
這一局的比賽最終決定是曹子桓的隊伍接手,而曹子桓就是他們的隊伍最后的一人了。
現(xiàn)在還有3個敵人,而他們有2分,只要再拿到2分,那么他們就是穩(wěn)贏的局面了。
但是也要考慮到之后的一些問題,之后還有未知的敵人,加上還有之前出場后退場的桑塔納。
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抓緊應(yīng)對眼前的敵人了。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曹子桓在一瞬間就沖了上去,他不需要手下留情,這種時候沒有什么必要,能一拳收拾的就不用多事。
但是曹子桓卻在即將碰撞到賈辜之前看到那個人消失不見,他立刻轉(zhuǎn)身回頭,賈辜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后了,這種速度比曹子桓的反應(yīng)速度還要快。
這種狀況不是一個好事情,曹子桓的反應(yīng)速度按理來說連阿斯莫德那種以速度為能力的能力者都可以跟得上,沒理由跟不上他。
那么既然不是速度的話那就是空間系的能力者,看來這樣的對手從某個方面還是很難纏的。
賈辜則專心致志地在他的本子上描繪著什么,而且格外認真的樣子。
看來一切的玄機就在那個本子上面了,只要拿走那個本子,這個能力說不定就可以破除了。
但是賈辜卻直接合上了本子,然后從懷里拿出了一把手槍。
接著他將槍口對
準了曹子桓,然后直接開了一槍。
曹子桓直接閃身到了一旁,他的速度雖然比不上阿斯莫德那種超越肉眼的級別,但是早就比子彈速度快了。
但是就在他以為躲過了子彈的那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了子彈到了他的眼前,離他就只有咫尺之距。
曹子桓反應(yīng)迅速,隨即脫下了手上的手套。
地域之扉。
右手的能力直接將子彈給消滅了,整個子彈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了。
雖然沒有受到傷害,但是曹子桓卻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信號了,這個時候要是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中一槍的滋味也不好受。
但是曹子桓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猜出來了,賈辜的能力應(yīng)該是可以任意調(diào)度這個空間里的一切到任意位置,否則地話做不到這樣迅速的轉(zhuǎn)移。
情況也確實如此,賈辜的能力是坐標系統(tǒng),他之前在本子繪畫的是依據(jù)這個空間做成的一個坐標圖,他記得這個空間任何一個地方的坐標,他可以隨意支配這個坐標與某個坐標互換。
也就是說,他在這個空間可以真正地達到無敵的狀態(tài),只要曹子桓沒有近身,他就有時間去轉(zhuǎn)移自己的身體遠離他,至于飛刀子彈一樣的東西那就根本不用畏懼。
這個能力真正可怕的地方就是范圍,他的能力范圍比整個比賽場地還要大,所以整個比賽場地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曹子桓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肋下傳來了一陣劇痛,傷勢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發(fā)作了,看來只要一使用能力他的傷口就會惡化,尤其是使用了右手的能力惡化地尤為厲害。
可惡啊,這次的準備還真是不充分啊。
曹子桓可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在面對任何問題的時候,他都是致力于一定要完美地解決問題,并且做好應(yīng)對的方式。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冒了險,這實在和他的行事作風不太一樣。
看來他最近和那個三流偵探走得太近了,竟然會變得和那個三流偵探一樣有
些感情用事了。
“不過我可不和那個三流偵探一樣不會變通,起碼我畢竟冷靜。”曹子桓不禁說了出來,他感覺最近自己好像變得有些奇怪了。
賈辜看著曹子桓的樣子有些不耐煩:“你嘰嘰歪歪說什么?要投降就感覺,我等著拿錢呢?!?br/>
“放心,很快你就拿到錢了,不過是給你看病用的。”
曹子桓又一次向著賈辜的方向沖了過去,賈辜直接切換了自己的坐標到了賽場的另外一邊。
坐標系統(tǒng),對換。
賈辜的能力瞬間發(fā)動,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目標地點了。
但是在下一秒,賈辜感覺到了自己的肚子被誰打了一下,然后一拳打臉,一腿踢腹,接著一記重踢讓他整個人飛了起來。
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賈辜到那時還是沒有知道,他到底是怎么進入曹子桓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的。
其實這只是曹子桓活用了右手的能力地域之扉,他用地域之扉消去的能力將空間暫時消去了,消去的空間在一段時間后也是可以恢復(fù)的,但是在空間消去的時候,坐標系統(tǒng)移動的地點就會改變,最終就到了曹子桓的身邊。
就這樣,曹子桓很輕易地就打倒了賈辜,雖然有一些小的波折,但是曹子桓還是獲勝了。
但是獲勝的代價卻不小,他的身體竟然開始出現(xiàn)了僵化的感覺,這是他前所未有的一種狀態(tài),他感覺到自己的右半身開始出現(xiàn)了無法跟著自己大腦支配的情況,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危險了。
他突然想起了羅有德那個混蛋家伙曾經(jīng)在文獻上找到的一點東西。
在跟著羅有德的那幾年,有兩年他曾經(jīng)鼓搗過文物,還去調(diào)查過古跡,當時他曾經(jīng)看到了一副壁畫上繪畫著一個人,他的左半身是白色的,而右半身則是黑色的。
那個時候他感覺那幅壁畫和他有些相似,而羅有德告訴他:“只是一副兩極的研究圖,不過你可以記住上面的一句話,陰陽可調(diào),否極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