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靜靜地坐在晶臺上,心沉入丹田宮內(nèi),催動斗氣煉化那火云雕的獸火。
在被藥老清除獸火里的火云雕印記后,這火雖然依舊那么狂暴,但魔獸殘魂已經(jīng)完全消失,危險性卻是被降低了許多。只要稍加注意,煉化獸火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雖然因為多年前那次蕭家出事,云旭為了狙殺那幾個大斗師而身受重傷,讓蕭夫人落下了一個心病。現(xiàn)在只有在面對云旭或長時間離開云旭時,她的心病才很明顯。
這因為以前的她,對云旭這個天才兒子非常疼愛,其疼愛的程度超過了其他三兄弟。那一次云旭受傷以后,險些讓她精神崩潰,雖然在后來的幾年時間里,在云旭刻意的照顧和開導(dǎo)下,她的精神逐漸恢復(fù)了正常,但心理還是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
簡單的來說,現(xiàn)在的蕭夫人是一個兒子控,幾乎寸步不離云旭,很害怕他發(fā)生什么事。這也是云旭最無可奈何的一點。就是這個一個單純問題,云旭用了許多方法,非但沒有減輕她的心理疾病,反而使得蕭夫人的兒子控癥狀越來越嚴重。
不過雖然她控兒子,寸步不離云旭,但不見得會拖累他。剛好相反的是,似乎是平時受到了云旭的感染,蕭夫人現(xiàn)在在面對與自己有關(guān)的事時,就像換了一個人格一般,變得非常冷靜聰慧。
所以煉化獸火的時候,她心無旁騖,全力催動斗氣,輕而易舉地就將火云雕的獸火降服煉化,使得她體內(nèi)的斗氣結(jié)晶從耀眼的金黃色轉(zhuǎn)換為了雍容華貴的紅色。
并且似乎是運氣使然,或者是老天在眷顧她。收服獸火后蕭夫人并沒有退出修煉狀態(tài),而是陷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tài)中。原來是她所吞下的火云雕的精血搞的鬼,不知為何,火云雕的精血里不僅孕育了獸火,還殘存著一些傳承于上古時期的血脈記憶片段。
這血脈的傳承非常奇異,里面記載了許多信息,直接往蕭夫人的腦海中灌入了許多東西。蕭夫人沒有驚慌,非常平靜地梳理著腦海中多出來的東西。
原來,這火云雕的血脈里有一絲上古異獸的血統(tǒng),只是多年來一直沒有成功激活。不然的話火云雕能夠蛻變升華成一種早在上古就已經(jīng)滅絕的強大異獸——炫羽天鳳。
能得到這種早已經(jīng)絕跡的上古異獸傳承,蕭夫人可謂福緣驚天。只不過,得到這種傳承也不是沒有代價的。
只見她才剛剛消化完腦海中的信息,體內(nèi)那融合了獸火的紅色火焰斗氣不受她控制,不由自主地進入脈絡(luò)內(nèi),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運行回轉(zhuǎn)。紅色斗氣運行一圈后,那獸火突然開始焚燒她的肉體與斗氣,使她有些吃驚,但是定下心一回想以后,她就知道了這是為何。
炫羽天鳳是早已泯滅在時間長河中的異獸,在太古時期前就已經(jīng)滅絕,直到最后被另外一種強大的禽族取代,徹底從斗氣大陸上消失了。只因為這種魔獸非常的強大,每一只炫羽天鳳從一階開始修煉時,每突破一次就會接受體內(nèi)與生俱來的天鳳獸火洗禮,在火中涅槃重生,極盡升華。
雖然蕭夫人只是偶然得到并激活這種血脈,但是也無例外地開始接受獸火的洗禮。
可以看到,她體內(nèi)那極度活躍的獸火一共爆發(fā)了四次,代表了斗者,斗師,大斗師和斗靈四個境界。獸火每一次爆發(fā),都會將蕭夫人體內(nèi)的雜質(zhì)清除,提煉壓縮斗氣,并且將血液的顏色染的更紅,更鮮艷。
直到最后,可以看到,蕭夫人的頭發(fā)都變成了如火焰般炫麗的紅發(fā),而且五官也變得精致無比,足以用絕世傾城來形容。以現(xiàn)在她的容貌,絕對能將看到她的女人羨慕死,在加上她那本來就典雅端莊的儀態(tài)和強大的實力,絕對能讓許多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有變化的不只是身體,斗氣也受到了影響。每一次獸火爆發(fā),斗氣都會因為獸火的提煉而縮水許多,變得更加凝聚渾厚,威力倍增??梢钥吹?,原來丹田宮內(nèi)那顆由斗氣凝聚而成的晶體,原本就已是很炫麗的紅色,現(xiàn)在變得更加鮮紅迷人。
每一絲斗氣中都蘊藏著強大的破壞力和溫度,不過后遺癥就是讓她的斗王修為跌落了幾星,回到了一星斗王的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她身上的火焰才漸漸散去,回到了體內(nèi)。這個時候,她的腦海內(nèi)多了一部高級的斗氣功法,使得她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以后,蕭夫人才緩緩睜開眼睛。在她的雙眸睜開的一剎那,眼里突兀地閃過一絲火苗,整個人的氣質(zhì)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說以前的她是個溫文爾雅,典雅端莊的婦女,那么此時的她就仿佛是一個火焰女王一般,身體自然的散露出一種生人勿進的高貴威嚴。
“母親,你醒了?”
聽到云旭的聲音,蕭夫人才猛然回過神來,先前那種高貴的威嚴感盡數(shù)收斂,恢復(fù)了平常端莊大方的氣質(zhì)。她偏過頭看向云旭,突然起身撲了過去,抱著云旭,不斷蹭著他的小臉。微笑著說道:“娘成功了喲?!?br/>
“是嗎?太好了,不過母親啊,你還是先穿上衣服吧。”
經(jīng)云旭一說,蕭夫人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絲不掛的抱著云旭,于是臉色突然變得鮮紅欲滴,極具誘魅惑之力。
她是兒字字不錯,但不意味著她沒有羞恥心。所以在看到自己那不雅的樣子后,心中滿滿都是濃郁的羞恥。但是蕭夫人沒有松開云旭,反而抱得更緊了——因為身上的衣服都好像被燒成了灰燼,而且沒有新的衣服換,但是又不想讓云旭看到自己出糗的模樣,所以才會下意識的這樣做。
“云兒,別看!”
云旭有些愕然,但隨后就全部想通了,他可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所以非常理解現(xiàn)在母親的想法,只是無奈的笑了一下,然后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花費了數(shù)天才制作好的裙子。
“母親,這是新的裙子,快穿上吧?!?br/>
聽到云旭的聲音,蕭夫人才低頭一看,在看到他雙手捧著一套折疊得很整齊的紅色長裙后,才有些羞澀地開口說道:“云兒,閉上眼睛,娘要換衣服了?!?br/>
“嗯?!痹菩駪?yīng)了一聲,蕭夫人才緩緩松開他,然后緊張地盯著他,害怕他突然睜開眼睛看到自己。
但是云旭何許人也,他早就能夠輕松自如的在各方面控制自己,所以很乖巧地一直沒有睜眼,這讓蕭夫人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于是她才紅著臉,手忙腳亂地換上衣裙。
云旭默默的站在一旁回想著之前母親的行為,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還好母親的病沒重到他想象的程度,如果真到了那種情況,估計他再怎么冷靜都會覺得受不了。好在似乎母親的病情因為這幾年以來的經(jīng)歷,稍稍穩(wěn)住了一些,不會繼續(xù)向奇怪的方向發(fā)展,所以他才會在心里稍微輕松了一口氣。
云旭可不希望這個對自己愛如海洋般深邃溫柔的母親變成一個變態(tài),不然的話估計自己會被罪惡感占據(jù)整顆心吧。
過了一會兒,蕭夫人換好衣服后,云旭才睜開眼睛。不過睜眼以后,看到自己母親的樣子,云旭只覺得眼前一亮,驚為天人。
吹彈可破的冰肌,得天眷顧的精致容貌,迷人的氣質(zhì),炫麗的火羽長裙,使蕭夫人的魅力變得更加驚人了。就連一向沉穩(wěn)淡定的云旭都贊不絕口:“母親,你真漂亮??!”
蕭夫人提著裙子,光著腳丫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臉上充滿了喜悅??吹贸鏊龑@一身紅色長裙也非常的滿意,有些愛不釋手。
這身紅色的火羽長裙,云旭可是這幾天來嘔心瀝血的作品。他在商店里花了一千點積分兌換了像一種水火不侵,塵土不染的冰蠶絲的材料等等數(shù)中非常珍貴的材料,有的還是斗氣大陸上前所未有的材料,再加上火云雕那一身堅韌和華麗的羽毛,失敗了數(shù)十次后,才成功做出這么一件堪稱藝術(shù)品的長裙。
“母親,我還給你準備了一雙水晶鞋,你也一并穿上吧?!?br/>
說著,云旭又從納戒中取出了一雙用洞內(nèi)可以采集到的普通紫水晶煉制而成的水晶高跟鞋。
在見到這雙鞋后,蕭夫人雙眼里頓時冒出了許多小星星,像一個普通少女一般對這雙造型精美華麗的鞋子毫無抵抗力。
“云兒,你在哪里弄到的這些東西?代價肯定不菲吧?”
“沒那回事,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母親你喜歡就可以了。七年來,你對云兒的愛和恩情,云兒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云兒以前從未送過母親一個禮物,所以才會接著這次機會給母親準備了這么一份禮物,喜歡嗎?”
云旭蹲下身,一邊給蕭夫人穿著鞋,一邊說道。他的話觸動了蕭夫人心里的一根弦,讓她非常的感動,不由得捂著手嗚咽著,一行清淚漸漸滑過臉頰。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對這個兒子非常疼愛,無怨無悔地站在他身后給予他幫助,離開蕭家的這三年來,更是如此。她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著云旭,好讓他一直能專注修煉,總有一天重新出人頭地,成為一個風光無比的耀眼之人。
待兒子給自己穿好鞋后,蕭夫人終于安奈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顆蹲下身緊緊地抱著云旭,脆弱地哭泣著。
云旭只是默默的抱著蕭夫人,伸出手輕輕的在她背上拍著,不知該怎么去安慰她。
“能有你這樣的一個兒子,娘無論吃多少苦都值得。謝謝你,云兒。你送娘的禮物,娘非常的喜歡?!彼煅手雎暤?,然后悠悠的用手將云旭推開一些,好讓自己能看到他的臉。
“你答應(yīng)娘,無論今后發(fā)生了什么事,一定不要離開娘,你知道嗎?娘離不開你??!”
云旭看著蕭夫人,沉默了,因為他知道一旦母親說出類似這樣的話時,就是那兒子控的心病發(fā)作了,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說不定會變成更嚴重的戀兒癖。
只是,蕭夫人看到他沉默不語的樣子,臉色忽然變得暗淡下來,無助地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小聲的哭泣起來。
“母親”云旭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應(yīng)對,愣在原地半天了以后,他才默默地抱住了蕭夫人,沉聲道:“云兒聽你的只是云兒終將會長大,你真的能陪伴我一輩子么?”
蕭夫人聽了,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她抬起頭非常認真地看著云旭,伸出手親昵地撫摸著他的頭,道:“娘的確沒辦法一直陪在云兒身邊,但在你娶妻生子前,就讓娘陪在你身邊吧?!?br/>
云旭抱著蕭夫人,聽到她的話,只是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隨后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
原本他應(yīng)該和蕭夫人慶祝一下的,沒想到事態(tài)居然演變成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讓云旭頗感無奈。看來蕭夫人的心理疾病,他還是得繼續(xù)重視下去,不能有絲毫的放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