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棄了胡思亂想,搖搖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已經(jīng)很大的肚子,她很累,可是還是逼著自己和耿氏一起天天在花園里走走。天越來越熱,她們已經(jīng)轉(zhuǎn)為在陰涼的回廊上散步,每天一小時。
耿氏是有子萬事足,天天笑得跟朵花一樣,她相信蘇荔,再說她也感激蘇荔,她知道如果不是蘇荔在胤禛面前說了什么,胤禛不會突然對自己好起來,還讓她有了孩子,她覺得她此生已經(jīng)無所求了。蘇荔說吃什么好,她就跟著吃,蘇荔讓她每天跟她一起散步,她也就老實的跟著,對蘇荔言聽計從,也不管蘇荔是不是對的。
看蘇荔停下?lián)u頭,忙上前一步,蘇荔已經(jīng)快足月了,現(xiàn)在全院已經(jīng)開始步入了緊張狀態(tài),她們散步后面都跟著一排丫頭、太監(jiān),就怕有個閃失,產(chǎn)婆、奶娘更是早上半年前就找好了,由蘇荔親自培訓,蘇荔自己也沒生過孩子,更沒上過護理課,她其實懂得也不多,但在衛(wèi)生消毒上還比一般古代人強些,于是那些婆子們老實的天天被訓練著接生時的消毒措失,還有應急的一些注意事項,她也是照本宣科,她哪知道真的生孩子是怎么回事?訓練了兩個月,正好府里一包衣奴才家的要生了,蘇荔忙帶上產(chǎn)婆去實踐經(jīng)驗,自己一旁看著,看看哪些經(jīng)驗可以借鑒利用,回來后果然有了長足的進步,訓練得更有章法了。胤禛對她的行為已經(jīng)見怪不怪,有時在她房里過夜時聽著她的胎音會自己笑起來,對肚子里的孩子說,‘他娘是個怕死的家伙?!?br/>
而對奶娘蘇荔寬容許多,她已經(jīng)和胤禛說好了,頭一年自己哺乳,奶娘就留下夜里看孩子。于是對奶娘的培訓主要是對嬰兒用品的消毒和使用的規(guī)范。怎么抱孩子蘇荔都講究,還特意開始做一些嬰兒的衣服和用品讓奶娘知道那是什么,怎么穿、怎么用、怎么清洗、消毒,唯一讓她很無奈的是,她還沒找到奶瓶。她問了很多人,結果人家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烏喇那拉氏最有意思,直接問:“都有奶娘了,怎么還要那個……奶…瓶?”
“用來喝羊奶,或者喝水,吃米糊什么的都可以!”蘇荔也很急,奶瓶現(xiàn)在對她來說主要是給孩子喝水、磨牙,可是這又怎么能說得清楚,也許現(xiàn)在有橡膠了,可是從橡膠到奶嘴似乎是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
“喝什么羊奶?不是跟你說了,有奶娘嗎!小孩子要喝水嗎?”烏喇那拉氏有些迷糊,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