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瀾伊的身體被束縛得很緊很緊,她明明能感受到那貼近胸膛的心跳。
那么快,那么快。
快得,似乎就要脫離了他的胸口。
他居然比她還緊張,心跳還要快。
邱瀾伊突然渾身一顫,她扭動著身子拼命掙扎,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突然間,她用勁地抽出手臂,隨著一個揚手,響亮地耳光突然響起。
那雙手,突然一下子松開!
來不及看他臉上的神情,她發(fā)瘋地轉(zhuǎn)身打開門,剛剛要沖進去的時候,就被一只手擋在了門口。
他靠在門外,長長地睫毛撲閃著,眼簾重重地無法撐起,卻顯得慵懶邪魅。
而那側(cè)臉的緋紅,卻偏偏在他白嫩的膚色上增添了些許魅惑感。
她用力地一把扳開他的手臂,卻在拉扯的時候突然掀開了他的衣袖。
一條條尖而細長的傷痕,突然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她眼簾隨之一顫,立馬收回了顫抖的手指,整個人驟然僵硬。
薄以安冷冷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陰邪。
隨即他伸手一把將邱瀾伊拽了進來,只聽“砰!”一聲,門突然被關上。
屋內(nèi),溫熱的氣息突然涌上來,帶著一股子溫馨的舒適感。
邱斕伊的身體被他反手扣在門上,而那樣一雙陰鷙的眸子,就這樣死死地盯著她。
一股溫熱隨即在她身體周圍游走,讓她不由呼吸有些急促。
屋子里,沒開燈,而他的輪廓卻顯得極其分明。
她扭著身子,正想俯身朝他的手臂咬去,就看到了他手指關節(jié)處,突然滲出的鮮血。
看模樣,應該不是剛剛弄傷的!
“放開我!”
男人依然沒有動彈的準備,她閃躲著他的目光,再次換著法說著。
“你手受傷了,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好!”
面前的男人,突然聽話的一下子松開了手,拉著她,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
他異常乖巧地伸出手遞到她面前,雖然依舊是一臉的陰沉冷漠。
但動作,卻顯得極其像孩子。
就像邱宸一樣,玩得身上臟兮兮的了,就會一臉鎮(zhèn)靜的坐在她面前,等著她給他清理。
他們父子,還真是像!
就算做錯了,也是一臉的從容固執(zhí)。
她轉(zhuǎn)身拿過雙氧水,簡單的給他擦拭傷口。
那雙眸子,卻好死不死的就那樣盯著她,未曾移動分毫。
半響,她突然抬眸,收回了清理好的器具。
“好了,你可以走了!”
“走?”
他嘴里念叨著這句話,突然一下子單膝側(cè)身跪在沙發(fā)上,直接俯身靠近她。
他俯視著她,一臉的冷傲。
“我不想走!”
明明是孩子氣的話語,卻在邱斕伊聽來如同警告一般。
緊接著,那只撐在她旁邊的手臂慢慢地彎曲下來,就像做俯臥撐一樣,慢慢靠近……
那張俊臉,也一寸寸的放大在她面前。
“薄以安,這是我家!”
“哦!”
哦個屁??!
知道是她的家,還不趕緊滾!
他突然伸出手,一下子撫上她的額頭。
一陣溫暖突然盤踞在手心,讓他指甲不由隨之一顫。
“還記得我名字,說明沒失憶嘛?!?br/>
“……”
失憶什么的,明明只是他好不好!
而那只溫柔的大手突然移動到她的側(cè)臉,摸著她消瘦的輪廓,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你瘦了!”
是因為在醫(yī)院里住的嗎?
心臟,突然一陣抽痛。
他的手上的力道突然變得很溫柔很軟和,就一只大手差不多能將她的小臉覆蓋。
她的心,突然一陣慌亂。
這個動作,明擺著是在撩她好嗎?
話說,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傲嬌腹黑男嗎?
邱瀾伊突然覺得,其實對于薄以安,很多時候,她都不是很懂他。
或者說,她覺得懂,卻沒有真正的懂過。
屋子里,沒有燈光,僅憑著那屋外的微弱路燈,映襯著眼前男人俊朗的面孔。
邱瀾伊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別過臉不去看他。
見鬼了,她明明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和他就此拉開距離,以后毫無瓜葛。
居然會隨著他這一撩,讓她全身死去的細胞又再次復蘇……
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那么沒用的妥協(xié)。
她不是寵物,更不想做他口中的那種情人。
做那種喜歡就來哄哄,不喜歡就直接扔到一邊,索性不聞不問的情人!
隨即趁著他剎那的放松,邱瀾伊突然從他的身下挪出身子來,一下子跑到門外,打開門。
是,他不走,那她走行吧!
薄以安見狀,突然將那只腳移下地,抬腿朝門外追去。
“邱斕伊,你敢跑!”
呵,她有什么不敢的!
畢竟,她和他們薄家,和他,早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
更何況,他不是還有那個蕭家的小可愛來著。
她可不想再自取其辱的等著他來撩,然后再把自己一次次陷入絕境。
薄以安則迅速沖到了門外,一把拉過她,將一張銀行卡放在她的手心。
“這是我的副卡,金額不限,隨便刷!所以,你可以跟我走嗎?”
薄以安一想到剛才在會場,她越過他,直接上了秋墨澤的車,他就好憤怒。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她要什么,他就馬上給她什么,只要她不跟著別的男人走就好。
而邱斕伊卻突然冷笑著突然回眸,他們薄家人好像都很喜歡用錢來買人??!
“謝謝,不過,我還不至于如此缺錢!”
邱斕伊將卡扔給他后,立馬轉(zhuǎn)身準備朝樓梯口走。
身后,一陣幽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至于!不至于你會為了四百萬,就把邱宸一個人扔在了老爺子那里?”
心,猛地一疼!
隨著那一步步踏下樓梯的皮鞋聲,她的心隨之揪緊。
原來,老爺子是這樣告訴他的!
“邱斕伊,你明明就是缺錢,就是想要錢,你干什么還在這里裝清高!”
“……”
她裝清高!
是,她裝清高的從老爺子那里拿了四百萬,離開了自己親自養(yǎng)了七年的兒子!
因為,她知道邱宸會得到薄家的照顧,而她父母的墳,除了她,就沒有人能夠保住了!
邱斕伊隨即冷冷一笑,身子微微發(fā)顫。
她猛地回頭朝身后的人冷言道:“是,我缺錢,我拜金,我為了錢丟下了自己的兒子,我為了錢,還賣了薄初淮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薄大少爺,就我這樣一個女人,還請你離我遠一點,我他媽配不上你們高高在上的薄家!”
說罷,她徑直越過了薄以安的身邊,走進去,把門狠狠地砸上。
薄家,對她而言,就是一場噩夢!
門外,薄以安突然楞了片刻!
他這是怎么了!
怎么就突然說了那樣的話!
明明他都知道了,老爺子給她的錢,她都是拿給去了給父親還債。
他突然揚起手,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他站在門外,卻久久沒有離去。
他冷臉盯著窗臺處亮著的燈,慢慢地熄滅。
直到他站得腿腳有些發(fā)軟,才垂眸看了一眼時間。
居然,馬上就要到凌晨了!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爸爸,你在哪里,宸宸一個人睡不著啊!”
薄以安看著門內(nèi),突然皺眉道,“我在你媽媽的門口。”
“媽媽的門口?”
是的,他薄大少爺被關在了門口,已經(jīng)快四個小時了!
薄以安微微點頭應聲,卻聽見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
“爸爸,你不是說過,你不要媽媽了的嗎!”
“……”
他說過嗎?
好像,是說過吧!
薄以安突然有些不悅,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那你說,我們現(xiàn)在還要不要媽媽?”
要!
快說要!
……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響,突然道,“爸爸,我可是從來沒有說過不要媽媽這種話哦,是你自己說的,你要記住,這和我沒關系哦!”
“……”
這兒子,絕對是親生的,這話可真是直接撇得一干二凈啊。
真的好氣啊,怎么就成他不要的了!
明明,他那么想她,想到寧愿自殘也不去碰別的女人!
電話還未來得及掛斷,突然,一輛車突然停在了他的面前。
隱約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感,薄以安立馬簡單兩句就掛斷了邱宸的電話。
一雙冷眸,直盯著車上慢慢走下來的人。
他也隨之邁出有些發(fā)麻的雙腿,朝那輛車慢慢地走去。
……
喜歡腹黑萌寶嬌妻狂請大家收藏:()腹黑萌寶嬌妻狂熱門吧更新速度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