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人聽聞傅山河的話,最先心動的是戴戚一。只見戴戚一道:“督主,只要我等歸順就成,沒有其他要求。”這戴戚一今日聽聞兒子與義子消息,便忍不住想要插上翅膀,現(xiàn)在就飛去見他們。但他們都是廢人一個,擔任西廠護法豈不是天大笑話?因此開口問道。
他這話一出,鐵北殤滿臉復雜,顯然也是猜到自家督主手上還有“天香豆蔻”。
只聽傅山河道:“其他人沒有,你有?!?br/>
戴戚一一聽,心中一驚,連忙開口道:“不知督主所要我做什么?”
傅山河道:“我要飛鷹堡臣服?!?br/>
“這”戴戚一一時不知說什么,西廠建立以來,從沒有收容過江湖勢力,如今西廠名聲更是臭不可聞,將飛鷹堡拉入西廠不知是福是禍,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
“去,通知飛鷹堡,讓他們堡主,還有十三鷹,來西廠迎接他們的父親。”傅山河看戴戚一猶豫不決,對著手下吩咐道。
“督主”“今日飛鷹堡不臣服就沒必要存在了”戴戚一剛開口傅山河就講道。戴戚一心下復雜,這任西廠督主與以往不同,以往西廠督主對江湖事都不大上心,這任西廠督主明顯對江湖武林向往。只怕江湖上就要風起云涌了。想到這咬咬牙,當即跪拜道:“屬下參見督主,飛鷹堡以后以督主馬首是瞻?!?br/>
歷霄與鄔童羿相識一眼,同時跪拜道:“屬下愿意歸順,從此以后以督主馬首是瞻。”
“好,哈哈哈”傅山河開懷大笑,來天牢的目的已經到達,比預期的還要滿意,看來這些人真的在天牢待怕了。歷代的督主放著這座“寶庫”不管,難怪西廠墜落至此。
夜晚傅山河在西廠內督主府的一間房間中,看其擺設赫然是傅山河的臥室。只見傅山河面前的桌子上放著幾本書。白日從天牢回來后,傅山河親自去皇宮中取了幾本武功秘籍,在自家西廠中也取了幾本武功秘籍。這些武功秘籍一共七本,都是世間最上乘的武學,任意一本放在江湖中都是各大派的鎮(zhèn)派絕學。
傅山河激動地拿起一本,只見上邊寫著《太乙神功》,這本神功乃是前朝一位絕頂高手所創(chuàng),修煉此功者,內力含而不露,有如普通人一般,運功時內力卻又鋪天蓋地,勢不可擋。
傅山河深吸一口氣,打開秘籍從頭看到尾,心中默念“領悟”。便覺身體不受控制,盤膝而坐,耳邊似有人低語,《太乙神功》的各種感悟涌上心頭。一股熱氣由丹田始出流轉全身,初時如發(fā)絲般大,眨眼間如溪一般,不到片刻工夫又如大江東流一般浩浩蕩蕩,忍不住縱聲長嘯。西廠眾人聞聲皆驚,此等內力足可比肩“少林方丈”、“武當掌門”之流。
傅山河大喜,這《太乙神功》共有九重,第九重只是前人推演出來的,就連創(chuàng)此功著,也未修煉成功,如今傅山河只覺已經觸摸到第九層,全身更無半點不適,就仿佛本身已修習《太乙神功》數(shù)十載似得。
平定下來,傅山河喊道:“來人,拿炷香進來。”剛剛領悟功法感覺時間猶如數(shù)十年又猶如一瞬間,他要看看領悟一本武學到底要多久。
門外立時有人拿一炷香放于香爐上。
桌子上還有六本,正好傅山河還有六次領悟功法的機會。傅山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武學,是一本腿法,這部腿法乃是武林中一絕學,名為《伏魔神腿》,本是北方一大派的鎮(zhèn)派武學,百年前被西廠滅派,這本武學也就流落西廠。
傅山河如法炮制,又是無數(shù)感悟涌上心頭。瞬間傅山河動了起來,只見滿天的腿影,越來越快到最后常人肉眼都難以辨清。傅山河心中震驚,剛剛腦海中有無數(shù)人與自己過招,各種招式都要,竟是連如何對敵都領悟的透透徹徹。
當傅山河領悟完最后一本秘籍后,那柱香還未燒完。傅山河把七本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