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離涯打出的這八掌,位置與他先前輕拍的位置一模一樣?!?br/>
“而且將他先前行走的步伐加速踏出的話,就是那獨身行八卦的身法?!?br/>
忙不迭的掩飾著被薛云澤揭短的尷尬,介本開迅速的就將這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話題扯開。
“哼!俺也看出來了。這離涯的心思的確很細膩,并且資質都在你我之上?!?br/>
“不過,難道真的要他自己獨自一人去‘摸’索那行八卦的捷徑?只需要我們其中一人隨便告知于他,那么憑著他的資質很快就能真正的成為一名戰(zhàn)斗力了啊…”
薛云澤一邊神識傳音著,一邊又開始習慣的撓著頭上的‘亂’發(fā)很是不解。
而介本開亦是用同樣疑‘惑’的語氣回答道:“我也不了解大哥為何吩咐我等不能將那捷徑告訴離涯,可能是因為自己悟得總比他人告知運用的圓潤吧。亦或者是大哥另有他想?!?br/>
兩人就借著‘交’錯的樹影將身子藏在此處繼續(xù)觀察著離涯。
而離涯也繼續(xù)著自己思量‘摸’索著獨身行八卦的身法。
離涯體內充盈狀態(tài)的虛無之力只夠他施展兩次身法所用,所以每次施展身法之時他斗盡全力的去出掌,爭取能多打出一擊來。
可不管離涯如何加快出手速度,不管他將虛無之力完全消耗幾次再瘋狂的修煉恢復。最終也就只能還是打出八掌。
甚至在夕陽斜下紅霞輝映時,離涯已經(jīng)再次施展了八次獨身行八卦的身法。也就是說他將虛無之力完全消耗掉了四次。又修煉恢復了三次過去了將近三個時辰。
并且最后那一次施展出的身法離涯居然連八掌都未能打出,只是在那三棵老樹之上新印了七枚掌印。
讓離涯疑‘惑’不解的是,當最后那次施展獨身行八卦之時。他能感覺的到在自己完全將速度提升上去之后,手臂的伸展和步伐的踏出都超過了前七次的速度。算的上是他的巔峰速度了。
可就是離涯使出自己前所未有的速度來施展身法后,反而效果不如前幾次。
‘欲’速而不達,離涯索‘性’就讓疲憊不堪的身體躺在了厚厚的枯葉堆上仰面朝天。也不修煉恢復,只是想著最后施展身法時為何才導致了那樣差強人意的效果。
暖紅的霞光透過葉片間的縫隙投在林間,讓躺在地上的離涯全身也染上了斑駁點點的紅斑。
隨著夕陽將落,晚風起兮。
剛開始的山風很是猛烈,吹的樹冠之上簇簇綠葉劇烈搖晃落下許多被風兒帶走。
漸漸的風勢小了,從樹枝上脫落下來的葉片輕飄飄的向著地面墜去。在空中左右漂浮搖擺久久才有一片打在了離涯臉頰之上。
越來越多的落葉飄了下來,宛若是一群在老樹林立的山間升舞的‘精’靈一般飄逸在晚風之中。
每一片葉都不自主的更隨著輕風搖曳落下。
在這期間全神思索的離涯竟被滿目的落葉吸引了眼球,雙目直直的盯著片片葉落,走神了。
而當一片從離涯眼角左側突兀偏閃過來落在眼皮之上的葉子遮住了左眼時,離涯就猛的坐起身來雙膝盤曲修煉起來。
仙氣在幾個呼吸間再一次的如實質將離涯完全包裹。
這一此的恢復離涯只修煉了半個多時辰,這不是他在這段時間內就能將氣海內的虛無之力補充完全。也就將仙氣轉換成了一半的虛無之力而已??梢婋x涯的心急如斯。
按捺不住心中的熱切,結束修理狀態(tài)的離涯迅速的起身立刻就施展起了獨身行八卦身法。
還是兩個離涯在那三棵老樹之間來回,同樣擊打樹干的動作。
這次卻是有了九道悶響發(fā)出。
離涯就將右手掌放在了他最后擊打的老樹位置之上,自言自語的口中輕輕呢喃起來:“原來是這樣!頻率并不該一致相同,更加不該一味的提速。而是要隨著方向的改變而調節(jié)!哈哈…哈哈…”
說到后來,離涯實在忍不住心中的興奮放聲的大笑起來。
離涯笑的很是開心與暢懷了,可他卻不知在不遠處卻有兩人相視對眼正苦笑著。
“太受打擊了!太欠揍了這小子!”
這是薛云澤此時心中的寫照。
而介本開卻也是呆呆的看著薛云澤那遮住下半邊臉的大胡子一時處在無語中。
離涯不知道在一天之內自己已經(jīng)讓兩位前輩震驚了兩次,只是自顧自的在回味著剛剛自己施展獨身行八卦身法時的那種感覺。
葉片被直直的狂風吹的會只朝一個方向落去,而風勢小的輕風卻能使得落葉在毫無支撐物的空中左右搖擺久久才能掉下來。
離涯就是先前看了許久的葉落,才突發(fā)奇想的聯(lián)系到了行八卦的身法之中。
風的力度就是包許尚所說的頻率,而攻擊的方位則就應該是風勢的走向。離涯將這二者破天荒的聯(lián)系到了一起,這就產(chǎn)生了能打出第九掌的效果。
并且現(xiàn)在離涯體內的虛無之力也還有盈余些許,要不是因為自己在打出第九掌之后太過于興奮的緣故,讓自己從那種身如風中葉落的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離涯相信自己應該還能勉強的再在樹干之上來上那么一掌。
離涯現(xiàn)在的這個想法要是讓藏身在不遠處了介本來與薛云澤二人知道后,不知兩人會不會發(fā)狂起來捶‘胸’頓足。
勁力可調,如風勢輕緩可有回旋的道理一樣。而自身在打出一道力后就會有一股慣‘性’的拉扯之力著加在身體之上。
而離涯此次觀葉落而悟得的就是利用這發(fā)力之后作用在自身之上的那股慣力,使之能變?yōu)椤境汕傻幕匦ΑW屪约旱纳眢w更加靈活的施展身法。
這本就應該是個取巧之法,想來那包許尚定然早已知曉。并且運用的遠遠超過自己??蓞s沒有告訴自己,難道是對于我這個新人還有排斥。亦或者是其他…
離涯從小到大孤僻的‘性’格很少與人接觸,在算計他人與揣摩他人想法這一塊毫無建樹。所以當他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后也就只好歸到自己還是個新加入的新兵這個說法上來說服自己。
離涯從來都不擅長與人‘交’往,也排斥與他人‘交’往。這也導致了這些年來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身邊也沒有一個朋友之類的存在。
而在這一刻離涯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股非??释苋谌肭厝坏挠H兵這個團體里面去。
這并不是因為離涯想要‘交’朋友了,而是他想到了自己想要再實力上有所上升。那么自己身邊正好有七名修為實力都遠遠超過自己很多的前輩。
只要自己能與他們打成一團,那么自己能學到的東西就又該有多少呢?
修為實力能有所提升離涯一直就肯下苦功夫,要不然也不會從一名沒有師承沒有功法的一名最普通甚至還要普通的仙民成長到今天。
當然臨劫天時的怒踏天道遇到虛無天,這是離涯生命中的一個絕對轉折。
說離涯為了提升修為無所不用其極也部位過,曾經(jīng)他就在還是新生天修為之時,就只是為了一朵清顏‘花’敢獨身一人去到一只臨劫天修為的閃金蟒地盤上采摘。
要不是離涯的運氣好,去時剛好碰上了那條閃金蟒在渡天劫闖仙民天境界無暇分身,他早就成了閃金蟒肚腹中的一團仙氣了。
可就是如此他也被那閃金蟒‘抽’打來的尾巴掃中,如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噴灑鮮血落了很遠才得以逃脫出來。
而這九死一生的結果,他離涯卻只是為了一朵能褪去身體老皮的清顏‘花’。
清顏‘花’,服用之后能將與生俱來的身體表皮褪掉新生出一層由仙氣滋生出的新皮。從此后就能增加身體的防御承受力。
茫茫仙界中效果能比清顏‘花’好上不知多少倍脫胎換骨的奇珍異草海了去了,可離涯就是能為了這一朵能稍稍增加點實力的清顏‘花’而不惜拼上‘性’命。
一是離涯當時沒有那個實力去尋找去從各種看護仙獸地盤上爭奪。
第二個原因就有點喜劇了,不過卻也正好是這個緣由讓離涯能活到現(xiàn)在。
因為他不知道那些靈草的資料,生長在何種環(huán)境內。要不然相信離涯這個愣頭青只要知道哪里有仙草,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沖過去再說。
就連那清顏‘花’也是在一次高臺聽道之后偶然間聽到有兩個仙民在討論,才讓離涯不顧一切的去找尋,去拼命…
當時離涯沒有多么遠大的理想和抱負,僅僅是為了能存在的久一些僅此而已。
而現(xiàn)在,他的肩上挑起的卻是頭頂之上的整片天??!
他想要踏天而上,自喧己命可不是一時腦熱的想法。對于有些一根筋的離涯來說,他在修為達到仙民天將仙力轉換成虛無之力后。
離涯就知道自己將自己推向了一條只能前進的路,即使他能回頭。可是身后卻沒有了退路,只能不斷的讓自己向前,一直一根筋的向前!
離涯怨。怨眾生天道,不怨不歸路。
離涯殤。殤在天道下,不殤百死中。
或許之前的歲月中只要能讓離涯活下去,那么他便可以默默無聞的繼續(xù)著自己的孤獨命。
可現(xiàn)在離涯卻珍的是那命!此命不是‘性’命!而是命運!
即使為此丟掉了‘性’命,他亦是要走出一條自己創(chuàng)造的命運之路!
這條路,必要踏天之上,直至喧天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