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兒——”
得道公子撇了一眼金子與翠娘,提醒她失言,經(jīng)歷了洗筋伐髓,這府里怕是連鼠蟻都耳清目明了!
“還有何隱瞞?我們的底細(xì),這府上眾人怕是早就一清二楚。為了踏上修行之路,他們可是十八般武藝皆使出來了。再說,古南風(fēng)真龍之氣的事,你剛剛亦是說漏了?!?br/>
秦湘嫌棄的瞥了得道一眼,他最是得意忘形。
“哎,先進(jìn)屋吧?!?br/>
得道掩耳盜鈴的進(jìn)了樂生院,自是張羅好陣法,避免被人打擾。瞥見院內(nèi)一應(yīng)吃喝用度與往常無異,還似秦湘獨(dú)處,心中不甚竊喜。
“說吧——神龍娘娘又是怎么回事?”
秦湘直接坐上了榻椅,見著得道公子,她的滿腹怒火又有些止不住了。娘娘總該是個女子吧!
“呃——湘兒,本公子好似從未說過鳳凰一脈便都是雌性,而神龍一脈都是雄性。”得道覷了翠娘一眼,“你說的,小翠鳥?!”
翠娘縮了縮腦袋,連忙搖頭,“我哪里知神族的事?不過神話傳說里,好似鳳凰一脈中,雄鳳雌凰。神龍一脈亦有雄雌之分?!?br/>
秦湘黑面,原來是烏龍一場。有她祖母在前,她又繼承了血脈,唯獨(dú)父親秦武沒有。
所以……她便先入為主,鬧出這么個笑話。
“翠娘,你如實(shí)告訴我們,神龍一脈,可還有血脈在人族了?那古南風(fēng),古淳風(fēng)是否是神龍后人?此事關(guān)乎鳳凰一脈與梧桐神樹的存亡。”
“不瞞你說,神族的神龍一脈滅族了。而鳳凰一脈與梧桐神樹亦岌岌可危。”
得道公子到底是不喜與她繞彎子,近些日子,可不是被她繞暈了!
“陛下與六殿下不是神龍后人,而且血脈這——這等大事,神龍娘娘怎會告知與我?!贝淠餅殡y的退了退,“我便是在妖族,亦是最低等的禽類一脈?!?br/>
“若不是沾了公主的光,涅槃,哪里有這漂亮的彩色翅膀,還沾染了神族氣息呢?!?br/>
翠娘忍不住幻化出華麗的五彩翅膀,情不自禁的煽動起來。
“真是謝謝你了——湘兒?!?br/>
得意發(fā)現(xiàn)每次與翠娘溝通,她有意無意便將話題扯的老遠(yuǎn),甚是讓人無力。
“難道她就沒留下些手札,古籍之類的?”得道強(qiáng)行拉回了正題。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那個,畢竟非親非故的,我又是……對吧。”翠娘有些結(jié)巴起來。
“那翠娘何故稱袁尚——少主?我見癸他們都稱他為‘主上’?”
秦湘見她躲躲閃閃,似乎有所顧忌,倒不想為難她,主動轉(zhuǎn)移話題,哪里知道翠娘更是緊張。
“那是——老王管家認(rèn)少主父親袁子曰大人為主,我們自然都稱謙和為少主。”翠娘回答的似是而非,刻意避開龍兒夫人的。
“原來如此。那袁老爺原先也在朝為官吧?”秦湘倒是無意,在觀雪殿中,翠娘與太王太后倒是提過一句。
翠娘不愿欺騙,可如今湘兒越問越多,她垂首,委屈又難過的垂淚,小聲道。
“主上的事,奴婢自不好說,公主如是想知道,可以問問少主。”
此刻得道便是想問袁尚那能與伏羲古琴合奏的玉簫亦開不了口了。
“翠娘,我和得道,自然不是有意為難你的意思。”
秦湘忙抓著她的手安慰道,亦不明白翠娘在府中亦主亦仆,身份自是不低。
“只是如今我們身份特殊,一是怕牽連袁丞相與您,二是我對丞相府一無所知,怕犯了袁丞相忌諱?!?br/>
“不會,不會!”翠娘忙搖頭,深怕自己離間了他們“夫妻感情”,“公主,您是主母,整府上下便只有你與少主是主子,還哪有牽連之說?!?br/>
亦正是如此,秦湘才更覺得有些愧對他,便是他使計(jì)策,讓自己為十二天罡洗筋伐髓,秦湘也并未介意。
古五在書房繞了一圈后,從窗口望了出去,“丞相府倒還是原來的格局建造的?!?br/>
他口中的便是袁子曰當(dāng)年在御風(fēng)城的“袁府。”
“唔……這是淳風(fēng)的信,陛下先看看?!痹袑⒁环獠鹆朔獾男胚f與他。
“豈有此理!蘇錦杰也太當(dāng)自己一回事了!當(dāng)初孤就不該給他監(jiān)軍之職!”
古五怒不可赦,口氣自是重了些!
“陛下息怒,淳風(fēng)提到讓臣查查蘇錦杰入仕前的事。臣猜他該是知道些什么,想核實(shí)清楚?!?br/>
袁尚拿了一本冊子來,遞給古五:“這是萬像堂的記錄,有他的生平,底細(xì),陛下可得好好看看,大有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