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牧翎絮向公司請了假,決定帶自己的父親到福清社畫廊找一找名畫經(jīng)紀(jì),她一大早將荀淵給她的車開到凱威爾大廈,當(dāng)然也沒有忘記他交待的早餐。因為心情好的原故,牧翎絮在制作早餐上認(rèn)真地下了一翻功夫。到凱威爾大廈的電梯口正巧碰到荀淵的秘書黃玉,她在心里暗叫一聲天助我也,急切地將鑰匙與餐盒交給一臉?biāo)拮砟拥狞S玉先生,道了一聲謝就匆匆離開。
11月的天氣有些寒冷,牧國耀的繪畫室在地下室一間二十平米的倉庫內(nèi),慘白的燈光將屋內(nèi)凌亂的畫具照的有些發(fā)白,牧國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放下調(diào)色盤,退后兩步看著畫布上的構(gòu)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站在這里畫了兩個小時,腳凍的有些發(fā)麻,這地下室還是太過陰冷潮濕。
“爸!”牧翎絮突然的到來嚇了牧國耀一跳,他高興地丟開畫筆迎上去。
“絮兒,你怎么來啦!”
牧翎絮放下包搓了搓手,“??!這地下室還真夠冷的,爸爸你可不能一天到晚待在這里,改天我跟您找一間向陽的工作室?!?br/>
牧國耀瞇著眼笑了笑,他解開系在自己身上的圍布為牧翎絮沖了一杯熱茶。
他將熱茶遞給牧翎絮說道,“爸爸在這里畫畫很知足,只是一直靠畫畫與做家教掙不了多少錢,害得你還得拼命工作為我付租金,有些對不起你……”
“爸爸~”牧翎絮知道父親又開始自責(zé),“你的畫以后一定會有人欣賞的,哦,對了,我把最關(guān)鍵的事忘了?!蹦留嵝鯊陌锬贸雒?,“這是胥文浩(胥言本名)介紹的一家畫廊經(jīng)紀(jì)的名片,他讓我們帶著畫去找一找她,福清社是一家很成熟的名畫運作社,如果她們看好你的畫,那么……”牧翎絮輕輕地碰了碰坐在自己身邊的父親,“那么我以后可是名畫家之女了?!?br/>
牧國耀被她逗得呵呵笑了起來,“如果他們愿意代理我的作品并賣出好的價位,到時候我們真該好好謝謝文浩,這些年多虧了他,說實在的除了他的職業(yè)外,他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孩子。絮兒,你也不小了,我也看出來文浩一直以來都很喜歡你,你……”
“爸!”牧翎絮打斷他,“您是不是害怕我嫁不出去呀,”她低下頭想了想,“我知道文浩對我的感情,我也很感謝在我最悲傷的時候陪在我身邊。但是,感激不是愛情,如果我是因為這樣而去接受他,這對他不公平,我希望最后我選擇他是因為我愛他而不是其它?!?br/>
牧國耀點點頭嘆了口氣,“都說女大不中留,你也大了會自己選擇,爸爸也就不多說了,哎!我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愛你、能照顧你的男子,好讓爸爸到了天堂給你媽媽一個交待?!?br/>
牧翎絮偷偷看了一眼父親,見他眼眶有一些發(fā)紅連忙換了話題,“爸,您說今天帶那一幅畫去見畫廊經(jīng)紀(jì)呢?”
牧國耀想了想走到房間后面拿下一幅畫,“這是你十八歲在青崗鎮(zhèn)時爸爸為你畫的畫,這是爸爸最得意的作品,那時的你開朗、明媚的像春天里的陽光,我想讓世界所有的人看到我女兒開心的笑臉?!?br/>
牧翎絮走到父親身邊,看著畫中的自己,一頭披散的青絲被條淡黃色的發(fā)箍圍住,黑白分明的笑眼里有一絲幸福在蕩漾,肌膚雪白紅唇皓齒,身后一片桔花紛飛的點綴
牧翎絮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臉“爸爸你的畫筆太神奇了,把女兒畫得這么漂亮,我都有一絲慚愧?!?br/>
牧國耀開心地看著女兒笑了起來,“在我心里,我的絮兒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陰冷的地下室因為父女倆的笑聲突覺溫暖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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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玉提著早餐拿著鑰匙按下了2306的密碼鎖,一進(jìn)門就看見荀淵背靠在沙發(fā)上,“你該不會坐在這里等了我一晚上?!?br/>
荀淵翹著腿閉眼靠在沙發(fā)上,聽見他說話微微睜開了眼,“既然‘忙’的無暇分身,干嘛大清早地又跑來?!?br/>
黃玉將車鑰匙扔在沙發(fā)上,陶醉似地揉揉發(fā)酸的脖子,“國內(nèi)夜店里的女孩絕對不遜于英國妞,哇,一個個火辣的讓人愛不釋手。”
荀淵沒有在意他的話只是望了望他丟過來的車鑰匙,很顯然那是他給牧翎絮的。
“她來過了!”
“是,還帶來了早餐,好像很急地樣子又匆匆地走了?!?br/>
荀淵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過去伸手奪過黃玉擰著的餐盒,打開一看是烤面包與三明治。他低頭一笑拿起一塊三明治放進(jìn)嘴里,味道真好。
黃玉伸長脖子看了看餐盒,“看上去挺不錯的,剛好昨夜喝的太多肚子正難受……”邊說邊伸手去拿。
荀淵移開餐盒抱在自己懷里,“這是我的,你到樓下餐廳去吃!”
黃玉怏怏地收回手,“真小氣,早知道這樣,我在電梯里就應(yīng)該打開吃了算了?!?br/>
荀淵沒有理他將咖啡壺加熱,心里原諒了牧翎絮昨天的表現(xiàn)。
黃玉看他陰轉(zhuǎn)晴的臉試探地問,“昨天進(jìn)展如何,你該不會饑渴地當(dāng)場想撲倒吧?!?br/>
荀淵警告地盯了黃玉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呀,再說她也不是你認(rèn)識的那種夜店妹?!?br/>
黃玉摸摸嘴唇低頭一笑,“但是你也別把她當(dāng)成圣潔的仙女,女孩喜歡強(qiáng)勢將她撲倒的男人,讓她情亂意迷心怦怦直跳,你的獵愛計劃就成功了一半?!?br/>
荀淵勾起嘴角輕輕一笑,撲倒她,好像很值得期待。
黃玉偷看他的表情知道這位冷淡大少早就心領(lǐng)神會,看來男人只要碰到自己愛的女人什么堅持都會拋開。
早餐雖然吃不到但黃玉還是能喝到一杯溫暖的咖啡,正當(dāng)兩人坐在陽臺靠椅上沐著清晨的陽光品嘗咖啡時荀淵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他垂眼看了看放在陽臺茶桌上的手機(jī)屏幕,申智惠三個在屏幕上跳動,他拿起手機(jī)猶豫著接不接,真是的一大早的好心情又被打憂。
“什么事?”
坐在酒店餐廳優(yōu)雅吃著早餐的申智惠聽出了他口中的不耐煩,眉頭軟皺。自己所認(rèn)識的男人里只有他才敢用這種口氣說話,好像自己纏著他似的。
“我在吃早餐呢,能不能換個口氣讓人有點食欲!”
“想要有食欲的話那你吃完早餐再打過來?!避鳒Y說完正欲掛手機(jī),另一頭的申智惠連忙喊了一聲等一等。
“我只是傳達(dá)沒有必要等那么久。”
“傳達(dá)什么?”
“你媽媽與我媽媽共同的好友閔孝恩女士你知道吧?!?br/>
荀淵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張善于交際中年婦女的臉,“那又怎樣?”
“她女兒也是名畫經(jīng)紀(jì),聽說在s市開了一家福清社的畫廊,今天下午有畫展,母親大人們讓我們出面祝賀一下?!?br/>
“我會讓秘書送個花籃過去。”荀淵看了看對面喝咖啡醒腦的黃玉。
“如果只是這樣我還用給你打電話?你媽媽的意思是想讓我陪你去一次畫展,聽說國內(nèi)商界與經(jīng)融界的人都會過去,你了解……”
荀淵沉默不語。
申智惠在手機(jī)另一端輕哼了一聲,“我也很討厭去,但是媽媽的拜拖又不能推掉,我只是傳個話,你自己看著辦?!?br/>
“幾點?”
“下午四點,……”
“知道了?!避鳒Y說完掛掉手機(jī)。
申智惠看著手機(jī)里傳來的盲音,生氣地將手機(jī)摔到早餐桌上,荀淵,大壞蛋。
在申智惠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美麗奪目、視覺焦點都是圍繞在她身上的詞語,雖然與荀家兄弟認(rèn)識了十幾年,她也從小傾心于荀則威,被他沉穩(wěn)的氣質(zhì)深深吸引,但是對于荀淵的不屑一顧她更在意,心中恨恨地想就算不喜歡他也要讓他屈服在自己石榴裙下,征服原本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也許這就是漂亮女人的通病。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