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定睛一看,嗯?這不就是墨家家母?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夜雨整個人都懵了......夜雨覺得自己最近一直在蒙ac之間徘徊。從自己有了時間能力之后,這種懵的狀態(tài)就愈發(fā)的明顯。
“哦,你好你好.......吃了嗎您?”夜雨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我還能說什么?沒什么好說的啊。您看著我哭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什么都沒對你干啊。
“還沒有........”墨家家母,也就是孟婆此時也有點(diǎn)懵,吃沒吃飯.......又什么問題嗎?
“啊.......吃了就好,吃了就好?!币褂暧蒙褡R掃了一下孟婆,這家伙沒什么問題啊。就算是神識中也沒有任何的缺陷,但是夜雨清楚的明白,這個孟婆不是真正的孟婆。雖然無論是靈魂,肉體還是貼合度都毫無問題。
克?。恳褂隂]來由的想到了這個名詞,哦,原來是這樣啊。夜雨笑笑,九尾的生命之道里就有類似的能力,要是把孟婆交給自己,自己也可以憑藉小緣的某些能力完美的復(fù)制出一個孟婆來。
夜雨也知道了這個孟婆缺少的東西,靈韻。屬于三生石,或者說是屬于圣母的靈韻。要是正常人的話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圣母的靈韻還是很難模仿的,不過......夜雨覺得老夜雨應(yīng)該不是沒有辦法,而僅僅只是單純的懶.......畢竟模仿圣母靈韻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嘛。
“嗯,既然回來了,就好好休息一陣子,別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夜雨也不知道老夜雨給這個蒙皮植入的記憶是什么,鬼知道會是什么自己的那個尿性還得是自己最清楚。說實話夜雨還是很好奇地。
于是分身快樂的找到了在掃地的大嬸。
“欸,大嬸兒,掃地呢?對于墨家家母回來的事情你怎么看?”夜雨帶著調(diào)笑的聲音問到。
“還能怎么看,哭著看唄?!贝髬饍阂膊辉诤跻褂甑姆Q呼,本身就是前輩調(diào)戲一個后輩,十分可恥,但是,作為后輩又能怎么辦呢,她也不知道,為啥夜雨就那么喜歡叫她大嬸兒.......這可能是個病,得治。
“本來難道就夠高了,月月又回來了,哎,雖然我也很希望月月能夠平安的回來,但是我也好想得到川豐的愛啊,但是我知道,川豐是不會變心的,就連納妾都不肯,我還能怎么辦呢,我不過就是一個可憐的小修士而已........”夜雨忍著笑看著大嬸在這自顧自憐的,都快要笑瘋了,偷偷的還把這段拿相機(jī)錄了下來。
如果是大嬸原來的那副清純可愛的樣子的話,說不定夜雨還能覺得這副畫面凄美一點(diǎn),但是現(xiàn)在大嬸你還帶著偽裝呢??!哈哈哈哈哈,簡直是要笑死我了,一個大嬸拿著掃帚,塵土還真給面子,給大嬸揚(yáng)起了一些悲慘氣息的灰塵,哈哈哈哈哈大嬸兒,真有你的。
“欸欸欸,大嬸兒,你先別自哀自怨的了,嘮嘮她是怎么回來的。”夜雨其實還是比較關(guān)心自己的腦洞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上仙大人,沒必要這消遣我吧,雖然我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筑基期修士,但是叔可忍嬸子是不能忍的。還不是您自己闖了玉女教的山門把人搶回來的,哼!真是讓人羨慕,得到了墨老爺?shù)膼?,居然還被玉女教劫走,非說是上一代的教主轉(zhuǎn)世,哎,我怎么就沒這個命呢.......”大嬸兒開始了碎碎念時間。
不是,我說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從哪傳染上的這碎碎念的臭毛病的。跟個怨婦似的,哦,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就是怨婦,哈哈哈哈啊哈哈,夜雨開心的笑了,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真的是有意思,反正自己也幫不了這個小丫頭,更何況,月老也沒說過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過,說不定在歷史的長河中,無數(shù)次輪回的月老早就把這小丫頭忘了呢,說不定這個小丫頭,從始至終,都沒以真面目示人過。
算了算了,這又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夜雨看了看孟月,也就是孟婆,真沒想到自己設(shè)計的劇本這么簡單粗暴又沒勁,僅僅是說玉女教看上了孟月的資質(zhì),說是玉女教的教主轉(zhuǎn)世,然后強(qiáng)取豪奪,半夜直接把人帶走,這兩年時間一直讓孟婆修煉,準(zhǔn)備召喚回教主.......
然后被自己找到了尾巴,隨后一鍋端了,之后孟婆就被自己救回來了,當(dāng)然玉女教是真實存在的,被人掀翻了也是真是存在的,這都是夜雨推算出來的,而且在那個畫面里確實也是自己掀翻的玉女教。
呵呵,真不愧是自己,做事情滴水不漏,呵呵,真不愧是自己,就算是黑鍋都能讓自己背........雖然玉女教不算是一個非常大的門派,最高也就是有幾個天仙級的長老........但是,人家會嫁??!門人遍布五湖四海各大門派,聯(lián)姻聯(lián)的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
別說別的了,就算是最強(qiáng)的三教,人截闡三教,都是他們的人啊。夜雨不僅覺得自己腦袋有點(diǎn)大.......伸手把這段天機(jī)給遮蓋了,雖然夜雨不是很怕,但要是打了小的來老的那自己也是受不了啊。萬一引起了圣人的關(guān)注,事情就有些麻煩了。
畢竟自己現(xiàn)在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敵人在明,自己在暗,連天道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幾乎可以說是絕對的老銀比了。到時候偷偷的陰天道一手也不是不可以。想到這夜雨又穿越回了昨天“自己”掀翻了玉女教的時候,把這段時間的天機(jī)抹掉。隨即回到了原來的時間點(diǎn)。
夜雨想了想,這件事情會不會是老夜雨的一個計劃,或者是一個暗手呢?但是........夜雨還是覺得,這就是在單純的在搞自己........自己實在是太了解自己了。夜雨撓了撓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紙人從地下悄咪咪的溜了出來,一下子夜雨就感覺到了很多的東西被蒙蔽了。
同時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喲~咱們又見面了,哈哈哈哈,沒想到你是來到這個時候了啊?!币褂昝嫔怀?,知道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太極圖?。?!”夜雨面色不善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紙人,呵呵,好一個茍圣,果然夠茍,但是此時居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是幾個意思?
“別激動別激動,這次又不是我來找你的,別激動別激動,按照時間線來說,咱們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仇恨的關(guān)系呢?!彪m然太極圖的聲音屬于很是沉穩(wěn)的大前輩的感覺,但是夜雨依舊能聽出一些穩(wěn)中帶皮的莫名感覺........
“拜見太白金星,請問你有何事?”夜雨看著眼前的紙人替身說道,這個法門還是很有用的,不過以茍圣的習(xí)慣,根本就不可能交給自己.......當(dāng)然如果是淘汰了的版本說不定還是有可能的,畢竟就算是現(xiàn)世,自己也都沒有找到對于這紙人分身的具體修行方法。
茍圣此時有些進(jìn)退兩難,不知為什么,這個圣人級強(qiáng)者貌似對自己很熟悉,而且........貌似對自己有些奇怪的敵意?這是怎么回事兒?茍圣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強(qiáng)者。
“晚輩長生見過圣人?!逼埵サ囊馑季褪?,我知道你是圣人級強(qiáng)者,我也執(zhí)后輩之禮,但是,你肯定不是一個合理存在的圣人。
“廢話少說,你不甘心讓圣母被辱?可對?”夜雨雖然和太極圖有些矛盾,但是太極圖說的也對,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這個時代他們沒有本源上的矛盾,當(dāng)然如果有機(jī)會的話,夜雨還是很樂意燒了這個破圖的。
茍圣顯然一愣,這超乎他的計劃的事情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還真是茍圣啊,這件事情交給你自己判斷,有沒有九成八你自己算。能告訴你的就是,我鴻蒙大自在境,但是此時只能有圣人級的戰(zhàn)力就算是道祖也別想鎮(zhèn)壓我,不想讓圣母受辱同時,我要救下帝辛,我的條件就是這樣,其他的你自己算,有決定了就再來告訴我?!币褂瓴荒蜔┑恼f道。
雖然自己想要見茍圣一面,但是........,太極圖在這夜雨就總是感覺很不舒服。
“欸,不要這樣子嘛,你這樣做會讓小徒弟很懵的?!碧珮O圖笑呵呵的說道,夜雨很是無奈“我這個樣子是因為什么你自己心里真的沒有一點(diǎn)13數(shù)?”
“您到底是什么人?”茍圣目光犀利的看著夜雨。
“呵呵,這件事情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也不需要知道,當(dāng)然你可以問你身上的太極圖,當(dāng)然他告不告訴你,那就是他的事兒了?!彪S即夜雨揮揮手,面前的紙人直接被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