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這丫頭整天吃那么多東西,營養(yǎng)都跑哪兒去啦,都十七歲了還這么矮?!?br/>
唐品如也有些可憐的看著辰幼瑤,還用手比一下她頭頂呆毛到自己胸前的距離,不禁嘆息一口氣。
「怕是以后也長不高了………」
辰幼瑤才到她的胸口高,可能才一米五六的樣子,確實是個小矮子。
「哼!我遲早會長高的!你等著瞧吧!」
辰幼瑤有些自卑的低下頭,化悲憤為食欲,兩口就把剛拿出來的一根雞腿塞進肚子里,連嚼都沒嚼,而且還不吐骨頭。
這操作看得唐品如目瞪口呆,人形暴龍啊這是。
這樣能吃的小矮子,若是生在小日子國里,少說也可以被封為干飯仙人!
「走吧,去看看伍燕卒那家伙死沒死在擂臺上!」
唐品如牽著辰幼瑤的手,往「禮」字考場走去。
「他如果死掉,你可就要守寡了哦,到時候可就是小寡婦了?!?br/>
辰幼瑤貌似童言無忌的嘟囔著,眼中卻有些狡黠得意。
讓你罵我矮子,我就罵你小寡婦!
「呸呸呸!瞎說什么,他才不會死呢!」
唐品如趕緊皺眉反駁,臉上非常緊張的樣子。
「哦~」辰幼瑤女干笑起來,意味深長的用手指戳著唐品如的水蛇腰。
「你這么緊張他,還說沒有愛?你就是墜入愛河了?!?br/>
「才不是呢?我只是……我只是……」
唐品如俏臉羞紅,卻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河里的解釋。
「啪!」
「哎呀~你打***嘛!」
最終,氣急敗壞的唐品如玩不起了,抬起手掌拍了辰幼瑤的腦門一下,辰幼瑤痛的齜著小虎牙,眼淚汪汪的盯著她。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手滑了?!?br/>
唐品如剛想得意的笑兩聲,突然感覺她身上的沉甸物傳來輕微的痛感。
「你這小矮子,居然敢錘我這里!我跟你拼了!」
唐品如臉色漲紅,滿頭黑線的沖辰幼瑤握緊小拳頭。
可辰幼瑤偷襲完之后就已經(jīng)逃出去數(shù)百米,還轉過身來朝唐品如做起鬼臉。
「略~略~略~打不著!氣死你!」
可愛是真可愛,欠揍也是真欠揍!
那個地方是可以隨便亂錘的么?本來就很大了,再錘腫一些,恐怕走路都會變得更費勁兒!
「看我怎么收拾你!」
唐品如咬牙切齒的,快速追趕上去。
兩個神女就這么嘻嘻鬧鬧,很快來到了「禮」字考場。
「別跑,站??!」
「快看,那壞家伙真上去了!」
唐品如好不容易追上辰幼瑤,伸手就想掐她的包子臉,卻被辰幼瑤一臉嚴肅的叉開話題。
「這家伙是真不怕死??!」
唐品如向擂臺上一看,果然看到李小刀吊兒郎當?shù)恼驹诶夼_上,臉上掛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
「今天,我要打十個!」
回憶著葉問的裝嗶范,李小刀喊出了他老早就想喊的話。
「是我聾了還是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馬辟金作為監(jiān)考夫子,也是被李小刀的話雷得外焦里嫩。
「我監(jiān)考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學生!」
「吶,今天你就見到咯?!?br/>
李小刀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他全身上下,從里到外的每個毛孔里都透露著一股訊息。
老子無敵,你們隨意!
當然,如果他的修為也是這樣的話,可能會更讓人信服一點。
可你個鍛體境,竟敢叫囂著打十個?你有考慮過那些天武境天驕的臉面么?
馬辟金一整個大無語,若不是吳人騰已經(jīng)打過招呼,他都想把李小刀轟下擂臺去了。
「我來戰(zhàn)你!」
突然,不知從何處鉆出來一位戴著面具的男子。
他身材欣長,披散著頭發(fā),手中握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長劍,踩著空氣漫步走上擂臺。
光是看這入場姿勢就很不凡,逼格直接拉滿。
「你坤巴誰???又不是女的,戴什么面具?偶里偶氣的!」
李小刀不樂意了,竟然有人敢比刀哥還裝嗶,這簡直不能忍!
云墨書院不允許有這么裝嗶的人存在!
「別廢話了,我宣布比試正式開始!」
馬辟金跟面具男確認過眼神之后,嚴厲的警告李小刀一眼,瞬間就宣布比試開始。
這速度快得讓李小刀都有些茫然。
但,他是裝的。
就這面具男身上紅的泛紫的光芒,絕對就是吳人騰那個老蔭嗶!
云墨書院里對李小刀有-100仇恨值的有三個,而這么迫切上臺來殺他的,只能是吳人騰。
他之所以做出錯愕的表情,也只是為了迷惑別人而已。
「咔?。。 ?br/>
一聲巨響,巨大的黑幕將整個擂臺罩住。
這可是圣地級勢力公輸家族打造的擂臺,只要黑幕罩下來,就能屏蔽外界一切窺探,即便是大圣也不行。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制造的,南墨家,北公輸,兩大圣地級勢力,都是以煉器而聞名于世。
其中公輸家主要煉制的器物,大多用于戰(zhàn)場攻防上,或者是輔助武者戰(zhàn)斗。
而墨家所煉制的器物,則多用于生活,比如說用于修士交流和傳輸訊息的影鏡,以及用來用做監(jiān)視的神視鏡。
話題說遠了,言歸正傳。
黑幕降下之后,現(xiàn)場所有人都察覺到有些古怪。
「按理說,鍛體境的戰(zhàn)斗,根本不用落下擂臺黑幕啊,這是干什么?」
「我也覺得很古怪,只有那些天驕戰(zhàn)不愿意讓別人知道輸贏的情況下,才會落下黑幕?!?br/>
有學生竊竊私語,覺得十分難以理解。
馬辟金橫了他們一眼,厲聲說道:「閉嘴!這是他們雙方之間的決定,與外人無關,這是在規(guī)則允許范圍之內(nèi)的!」
他大發(fā)雷霆,把那些學生都嚇得不敢說話了。
只有李服人若有所思,默默的將梨花開山斧拿出來。
「喂,把黑幕打開!」
一米寬的大斧頭壓在馬辟金的肩膀上,斧刃上閃著寒光,明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來了。
李服人冰冷的話語在馬辟金耳邊響起,讓他頓時心頭一涼。
「閣下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你?」
感知到梨花開山斧上雄渾的武道真意,馬辟金瞳孔微縮,不免心驚肉跳。
天虛境!又是一尊天虛境巨擎!
馬辟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任憑梨花開山斧架在脖子上,被天虛境的武道真意鎖定,他根本沒有機會逃跑。
「再說一遍,打開黑幕!」
李服人甕聲甕氣的聲音,加上他那鐵塔般的形象,宛如行刑的儈子手一般,讓人心里布滿陰霾,像是一座大山壓在頭頂。
「啪!」
見馬辟金不為所動,李服人「哐當」就是一個大耳帖子甩他臉上,當場把馬辟金
打的跪在地上,帶血的后槽牙都蹦飛出去幾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