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看著嚴青的劍,神情中出現(xiàn)了一抹深思。當(dāng)然,如果說筑基初期能打敗筑基中期這也不是什么特別的事兒朝陽記全文閱讀??蓢狼嗟膭θ绻娴挠性幃惖脑?,付師兄豈不是危險了?得想個辦法幫幫會師兄才行??蓛扇耸窃诶夼_上,該怎么幫呢?
“阿墨,怎么樣?那個嚴青真的有那么厲害嗎?”
袁子言自然也聽到那個人的話,神情中不由出現(xiàn)了急切。
“我也不清楚,也許是吧!”那劍上的火之精氣從哪來的?是材料本身嗎?還是別的什么?可一件中品寶器的火之精氣有那么濃烈?也許那些平常的筑基弟子看不出什么端倪,但祁墨畢竟跟煉器大師夜染一起待了那么長時間。一沒事的時候,夜染也常跟她說起關(guān)于煉器的一些常識。這把劍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付師兄,小心他的劍!”
不得已,祁墨還是出言提醒了。跟付師兄的性命相比,她小小地犯下規(guī)也不是什么大事。
付真知原本也有些懷疑對手的劍有問題,但又不敢確定,此時見祁墨也這樣說,鄭重地點了下頭。
原本仰著頭的嚴青聽到祁墨的話,眼神驀地一冷,瞪了祁墨一眼,轉(zhuǎn)向臺上的付真知,“廢什么話?怕了就直接棄權(quán)。我的劍怎么了?我的劍是家傳的,自然比不上你們這些宗門親傳弟子,不過中品寶器而已?!?br/>
那評委聽見下面有人說話還眼神露出了嚴重的不悅,但一瞄到是祁墨,眼神一變,什么都沒說,又若無其事地轉(zhuǎn)了回去。
祁墨就郁悶了!這旁人看她的目光就更詭異了。
“阿墨……”
袁子言拉了拉她的袖子,“開始了!”
只見擂臺上原本正對峙著的兩人同時移動,一沾既走,互相換了個位置。只是,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顯然之前這招是在試水!付真知臉上更加凝重。
他剛剛只是用普通的中品寶器跟對方對了一下,可他的法寶雖然沒有出現(xiàn)裂痕,但他卻知道,這法寶內(nèi)里全碎,分明已經(jīng)廢了!心中不由地升起一抹膽寒,對對方的劍也更加忌憚了……
得想個辦法怎么不對上那把劍就把對方搞下去。
嚴青此時也不好過,原以為有寶劍在手,對方是手到擒來的,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筑基中期,但在他的寶劍下也撐不下去的??裳矍斑@個,明顯是勁敵。不可等閑視之!
嚴青不動,付真知也不敢輕易再動。只得一邊觀察嚴青的動作,一邊思索對策。
兩人明顯在比耐性,底下的人不干了,“打不打???不打就收場!”
“收場,讓別人上!”
“……”
說什么地都有,嚴青畢竟比不得會真知心性堅定,又加上年輕,剛進入筑基期不久,被下面的聲音鬧得有些心煩意亂,“吵什么吵?”說話間已經(jīng)揚起手中的劍往付真知刺來。
付真知早有防備,一個側(cè)身躲過,腳步快速遠離嚴青。
嚴青見一招落空,自然不甘心,接著又是一劍。
雙方你來我往地,十多次。
嚴青看出付真知沒有想與自己對上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急了,“你打不打啊?老躲算什么?再躲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也不管付真知與眾人的反應(yīng)堆,一抖手中的劍,紅光大盛,整個劍的氣勢脫胎換骨!
“劍芒?”祁墨和下面的人都開始沸騰了。擁有劍芒的劍至少得是靈器才對穿越之單親媽媽奮斗記TXT下載!難道嚴青那竟然是把靈器?這就莫怪那么多人敗在他手上了??赡莿ι系臍庀⒕谷荒懿氐眠@樣隱蔽……
“竟然是靈器嗎?”
“天!那以前敗在他手上的也不冤了?!?br/>
“竟然把靈器藏起來不讓人知道!”也有看著嫉妒發(fā)酸的。
“阿墨,真的是靈器嗎?”
袁子言的臉上滿是擔(dān)憂。
祁墨點點頭,“看樣子是,不過我覺得那把劍很詭異。似乎并不止靈器這么簡單!”她也沒辦法確認,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是怎么回事?”聽完祁墨的話,袁子言神情更加焦急,“那想辦法提醒付師兄啊。”
她也想呢!可是……祁墨注意到嚴青的手竟然在抖,心里驀地冒出一個想法:不是他在控制劍,而是劍在控制他?“阿言,你看嚴青的手!”
袁子言順著看過去,驚疑了一聲,“他的手在抖,不會是劍的氣息太重,他控不住吧?難怪之前要壓制劍的氣息了!”
祁墨搖搖頭,沒有說什么。也不知道他猜得對不對!
付真知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劍的變化,心中驀地一突,原來是把靈器。難怪了!看來是沒辦法了!心中的大石慢慢放了下來,有些惋惜地召喚出師祖給自己的下品靈槍,一個轉(zhuǎn)身便拿在手上亮了出來。
看著銀槍上那短短的藍色槍芒,下面完全亂了。
“天!也是靈器?!?br/>
“我是看見了什么?”
“竟然是兩柄靈器的對決!”
“第一天就這樣,那后面豈不更精彩?”
“?。吭瓉砀稁熜忠灿徐`器??!還是水屬性,剛好能克他的火?!笨吹礁墩嬷擦脸鲮`器,袁子言喜道,“我就說付師兄怎么能輸給那個看起來目中無人的家伙嘛!不過槍還真不是付師兄的風(fēng)格,我以為他會用劍的。不管啦,付師兄,好樣的,打敗他!”
祁墨也微微一笑,但心里卻沒這么樂觀,總覺得怪怪的。那把劍真的只是靈器這么簡單嗎?但想想水能克火,想來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嚴青見到付真知也亮出了靈器,眼中微這詫,不過隨即嘴角挑起,“哦,我說怎么這樣么淡定呢!原來是有所依仗啊!那咱們就來好好比比吧!看是你的槍厲害,還是我的劍鋒利?!?br/>
付真知依然溫和一笑,長槍一挺,藍色槍芒再次浮上槍頭,“還請師弟手下留情?!?br/>
“哼!”嚴青持劍的手忽地一轉(zhuǎn),腳下一蹬,強烈地火之氣便向著付真知而來,“師兄小心了!”
付真知輕輕一笑,挺槍一擋,靈器相撞,頓時擦出一大片的火光,刺痛了圍觀人的眼。
評委臉色一變,“大家快退一些!”手中連忙打了個手印結(jié)界,將擂臺下的眾人護在了結(jié)界中。
看著擂臺周圍一片狼藉的觀眾們劫后余生,不由狠狠地拍了幾下胸口,“好險!”
臺上的兩人一擊沒有對對方造成傷害,不由再次出擊,“火炎破!”
嚴青口念真訣,一股更加強大的火氣自劍上沖出來,付真知,嘴角含笑,“水靈盾,破!”
紅藍剛相會便互相消融,付真知趁勢轉(zhuǎn)身躍起,“一衣帶水……”
長槍帶著藍色的水幕向嚴青刺去,嚴青不敢大意,立馬持劍相迎,“火靈盾神秘總裁豪門妻全文閱讀!破!”
只是水畢竟克火,嚴青的火靈盾被水槍消融了一半,水槍卻沒有停止,徑直向著嚴青而去,嚴青原本就躲閃不及,此時更加手忙腳亂,強行運起火靈力,“火炎破!”
竟然是硬擋?祁墨眼睛驀地睜大。他在想什么?
擂臺下的人也再次驚詫出聲,“硬擋?”
“砰!”地一聲,擂臺上爆出強大的能量,竟然連評委真人設(shè)的結(jié)界也撼動了一二。
塵土四起,看不見兩人身影。
“阿墨,付師兄……沒事吧?”袁子言焦急地問,“那個嚴青是不是個瘋子?。俊?br/>
可不就是個瘋子!祁墨不敢說話,定定地看著擂臺的方向。
塵土散去,露出兩個灰頭土臉的身影。
付真知拿著長槍的手也在抖,他無比驚訝,對方的法寶跟自己明顯沒有多大區(qū)別,可怎么能對自己造成這么大的傷害?雖然對方也不輕松。
嚴青何止不輕松,長劍幾乎脫手而出,嘴角也溢出了絲絲鮮血,但神情卻……染上了一抹讓人心悸的癲狂。
“啊……”嚴青大喊一聲,并不作調(diào)整,迅速地向?qū)γ娴母墩嬷倘ァ?br/>
付真知眼眸略深,運起金靈力,槍上的藍色槍芒中頓時夾雜了一絲金色光芒。
不知道誰大喊一聲“竟然是雙靈根!”
正沖過來的嚴青聽到這個喊聲頓了下,隨即堅決地刺了過來。
“啊……”
眼見嚴青的劍馬上要刺上付真知了,擂臺下面一片驚叫。
付真知聽到喊聲,腳一蹬,來不及轉(zhuǎn)身,槍上的金色光芒更甚,
“金槍訣第一重!”付真知一聲大喝,槍自他腋下刺了出來,直直地向刺過來的火紅色長劍而去……
“砰!”
兩人法寶再次相接,槍尖對上劍尖,一剎那再次擦出火光,眾人還來不及驚呼,只聽“叮!”地一聲。
槍尖斷裂!如落花般飄落地面……
眾人如夢初醒,“?。俊?br/>
“竟然斷了!”
“斷了……”
袁子言臉色大變,“阿墨!”
祁墨見狀也嚇了一大跳,只來得及大喊一聲,“付師兄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俺粉邪惡滴停在鳥介兒……
嘿嘿嘿嘿……
不留言哦……小心!
你們喜歡滴付師兄就OVER鳥!
靠!**是又**滴抽鳥么?更新也不顯示,枉費人家一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