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笑道:“你這一天一夜去哪了?”
“找二狗子?!蹦∠已壑檗D(zhuǎn)了轉(zhuǎn):“你們這樣,讓我覺得有些害怕,怎么總覺得在審犯人?”
“你還會害怕?”流蘇眼底劃過一絲譏諷,側(cè)身讓開,指著身后的一具尸體:“你看看這是誰?”
莫小弦依言看去,頭皮一陣發(fā)麻,不用看臉,她也知道,那是二狗子的衣服。
此時的二狗子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莫小弦身形晃了一下,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扶起二狗子,伸手探了探,鼻尖已然沒有呼吸。
二狗子至死都是大睜著眼,臉上的表情不可思議,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他身上的傷口殘忍至極,不知是被什么利器抓傷,幾十道傷口分布在身上,皮肉外翻,還有的深可見骨。
莫小弦眼眶一陣發(fā)熱,止不住的淚意上涌。
她閉了閉眼,片刻后才開口,聲音微微顫抖:“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
“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你會不知道?”流蘇輕喝道:“不正是你殺了他!”
莫小弦猛然回頭看她:“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會殺他?”
“他身上的傷口,正是你的爪印所致?!备±柘勺痖_口,神色冷淡:“三界之中,只有兇獸九命抓出的傷痕,無法愈合?!?br/>
莫小弦立刻低頭查看,二狗子身上這些傷口,確實像是尖銳的利爪造成的,伸手覆在傷口上,不管怎么施法,那些傷口都無法愈合。
難道他們都以為這是她干的?
莫小弦站起身,雙眼看向浮黎仙尊:“不是我?!?br/>
浮黎仙尊眸光微閃,還未開口,流蘇就搶先道:“昨日你徹夜不歸,我與連城出去尋你,親眼看見你殺害了自己的手下,連城上前阻攔,被你誤傷,至今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難道這些你都要一一否認?”
莫小弦皺了下眉:“當然要否認,又不是我干的,為什么要承認?”
“這中間是否有什么誤會?”姬容眉眼間帶著一絲困惑,當初她親自上熒風之巔把九命綁來,再加上這些時日的相處,感覺九命并不像是這么弒殺之人。
雍和問道:“你昨日為何出去?”
“去找二狗子?!蹦∠业溃骸暗恢睕]有找到。”
浮黎仙尊道:“他為何會離開長生殿?”
“我讓他去……”莫小弦說到這里頓住,視線看向凌玄機,后者面色平靜,眼神淡漠,仿佛并不關(guān)心這些。
她讓二狗子去查凌玄機的底細,為什么會被人給殺了?而且那個人還扮作她的模樣,恰巧被連城帝君和流蘇看見?
浮黎仙尊再次問道:“你讓他去干什么?”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她總不能當著凌玄機的面說,讓二狗子去查凌玄機的底細吧。
流蘇道:“不說也行,你身上的血是怎么來的?”
莫小弦猶豫片刻,抬眸看著浮黎仙尊,一五一十道:“我在路上遇見誅九霄,見他身陷困境,就幫他殺了幾個人,身上濺到的血都是那些人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去找誅九霄,當面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