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完全控制不住地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渾身的力量都在涌動,他臉色惶恐,激動的喊到“難民那,難民那,難民現(xiàn)在靠什么生活!”
聽到秦浩突然的大喊大叫,南冰皺眉斜撇了他一眼,而主位上的將軍,卻并沒有在意他的無禮。
將軍在聽到秦浩的問題后,端著茶杯的手不由得微微顫抖著,他沉默良久,無力的說道“草根,樹皮,或者什么都沒有?!?br/>
秦浩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整個人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的表情極為痛苦。
都是因為自己,導(dǎo)致大災(zāi)難的發(fā)生,無數(shù)的華夏人喪失居所,沒有食物,沒有生活的必需品,只有災(zāi)難陪著他們不斷的逃往下一個地方。
雖然,這片土地上沒有了自己的親人,斬斷了過去的種種,可是,畢竟從小生活在這片土地,接受著這個族群的文化和思想,他是一個根深蒂固的華夏人,那種族群滅亡的恐懼感,充斥在他的心頭。
他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么,可最終只有自責(zé)和沉默著。
將軍長吁短嘆的說道“難民不可怕,國家有能力治理,可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勢力,他們打著幫助難民的旗號,給難民提供武器,蠱惑他們發(fā)起暴動,要徹底搞亂國家?!?br/>
說道最后,將軍痛苦的說道“大災(zāi)難下,我華夏族人理應(yīng)萬眾一心,共克難關(guān),怎么可以再內(nèi)斗。”
南冰緩緩起身,那張本就冰冷的臉龐充滿殺氣。
“決策你們定,背后之人,我去殺?!?br/>
這個美麗的女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問道,“最嚴(yán)重的地方在那里?!?br/>
有一名稍微年輕的中年,輕聲說道“那里有其他人在做了,你們有別的任務(wù)?!?br/>
南冰冷冷的看向他,給那人嚇得猛的縮了下脖子,手中握著的大刀,不由得緊了緊。
“南冰,你有更重要的任務(wù)?!?br/>
將軍及時的出聲,制止了南冰殺人的沖動。
將軍丟給南冰一份材料,嚴(yán)肅的說道“你去保護(hù)一個人,這個人對國家很重要,絕對不容有失?!?br/>
隨后,他盡量露出微笑,看向秦浩說道“小伙子,等你們回來了,我請你喝酒,我們好好聊聊?!?br/>
南冰有些遲疑的看著桌面上的材料,最終還是起身,對將軍敬了一個軍禮,恭敬的回答道“是,將軍!”
“嗯,任務(wù)緊急,現(xiàn)在就去吧?!?br/>
將軍也是有些頭疼,這剛打了一個照面,就讓人走,連新人都要去做任務(wù),很多都沒有交代,萬一出點意外,損失任何一個進(jìn)化者,對于國家而言,都是不可承受的慘痛。
可是,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雙手合十,為他們祈福保佑了。
………
而另一邊,在弒神者基地的歪嘴,此時正優(yōu)哉游哉的浮在活動廳的泳池里。
泳池的水被全部換了,上次因為某人在里邊加溫水,導(dǎo)致歪嘴極其膩歪的拾倒了番,這才換上新水,舒舒服服的泡著。
而旁邊有兩個穿著花褲衩,光著膀子,一頭五顏六色毛發(fā)的不良青年,他們正在討論著歪嘴的性別問題。
“哎,你說,這么大個頭的家伙,可能是母的嗎,絕對是公的?!?br/>
“你懂個屁,人家是神獸,都長大個,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小豆芽,你仔細(xì)觀察,水下邊都沒影子。”
“我操,絕對公的,可能和我一樣,也是小豆芽。”
“屁,我剛才都感覺到了,它對我有那么點好感,是異性之間的相互吸引?!?br/>
“你還不如我那,撐死就是個松樹針,誰稀罕你啊。”
“我……。”
……
守靈人在遠(yuǎn)處喝著咖啡,無語的看著這倆猥瑣的家伙,為他們感到深深的可悲。
從他們那顏色夸張的毛發(fā)就能看出來,這倆以前都是很囂張的性格,可能是被南冰欺負(fù)時間長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他們提前完成任務(wù),興匆匆的趕了回來,正好,秦浩他們前腳走,他們后邊就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了正在滿地打滾的歪嘴。
按理說,他們是老人,理應(yīng)受到起碼的尊重。
可是,被歪嘴一頓忽悠,他們徹底成為歪嘴的狗腿,沒看嗎,大佬在泡澡,兩個小弟,一個端著水,一個捧著浴袍,貌似他們還挺開心,覺得這是份殊榮。
“哎,這倆傻孩子,咋人家說啥都信那。”守靈人對他倆的智商感到著急,可是,他忘了,之前誰說要給尊貴的神獸大人送紙來著。
“黃毛,扶朕出水,綠毛,給朕更衣?!蓖嶙焱轮菖?,使喚道。
“諾。”這倆五顏六色的青年像模像樣的答應(yīng)道。
一個扶著歪嘴出水,另一個不停的給歪嘴擦著身子,歪嘴一臉享受的爬到椅子上,又發(fā)現(xiàn),自己坐不上去,眼一撇,立馬就有一張軟軟的毯子鋪在了地上。
“嗯,不錯。”歪嘴簡潔的評價道。
它趴在軟軟的毯子上,微瞇著眼,懶洋洋的說道“朕當(dāng)年接過白帝傳下的玉璽,無奈之下成了新的皇,哎,本不愿出山,奈何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啊?!?br/>
說到最后,它一臉的悵然若失,似乎再感慨當(dāng)年的歲月。
“嗚嗚,太感動了,大人竟然為了華夏,撇棄了自己的本心?!?br/>
“嗯嗯,是啊,理應(yīng)為大人立神像,建神廟?!?br/>
歪嘴撇撇嘴,跟看傻子似得看著他倆,隨意的說道“這都小事,當(dāng)年,也就是我和大敵大戰(zhàn)一場,雖然把他們打的再也不敢入侵華夏,可惜,我也受了傷,不然,現(xiàn)在肯定封你們倆一人一個宰相?!?br/>
這倆傻貨竟然該一臉傻笑道“對,我是文宰相,你是武宰相?!?br/>
“嘿嘿嘿嘿。”
守靈人捂著臉就要離開,歪嘴高聲道“愛卿,為何無故退朝。”
守靈人頭都不回的說道“我去給你找紙去。”
歪嘴一臉吃了屎的樣子,表情豐富極了,而它的兩個小弟卻不知所然的相互望著。
而不難想象,在秦浩走了以后,歪嘴過上了極其舒適開心的生活。
………
而秦浩此時正坐在一架戰(zhàn)斗機上,而司機正是南冰,這讓秦浩再次刷新了對南冰的認(rèn)識,好像,她什么都會一樣。
他們的目的地是蜀地四川,這里自古就與世隔絕,易守難攻,每逢亂世,總會有人割據(jù)于此,稱王稱霸。
而蜀地的地形復(fù)雜程度,也是令人嘆為觀止,曾有詩人李白做道“蜀道難,蜀道難,難于上青天?!?br/>
這里有平原,雪山,草地,原始森林,還有無數(shù)的河流川流而過,這里四面環(huán)山,如同一個天然屏障,與世隔絕。
似乎真有神靈在護(hù)佑這片幸運的土地,蜀地的暴亂并不嚴(yán)重,甚至,在災(zāi)難下,民眾自發(fā)的擁護(hù)著秩序的存在。
不過,還是有一些外部勢力在滲透,畢竟,這里人口眾多,地理條件也是得天獨厚,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心動。
在這種情況下,蜀地出現(xiàn)了一個英雄般的人物,帶著人們抗衡災(zāi)難,重建家園,同時,也大力訓(xùn)練青壯,配合軍隊消滅暴動勢力。
對于這個人,國家給出了相應(yīng)的資料,這個人叫林軍,是一個青年,配了一張咧著大嘴笑的照片,別的就沒了,祖籍不詳,年齡不詳,出生地不詳,文化程度不詳,履歷不詳,性別不詳。
秦浩無語的看著這簡陋的資料,跟鬧著玩似得,性別都不詳,看也能看出來吧,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將軍給錯了,國家對于任何一個人都應(yīng)該有基本的檔案吧,他又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而資料最下方有一行小字,秦浩仔細(xì)看到,不由得說道“艸”。
只見上邊寫到:注意,曾有山民報告,貢嘎山曾爆發(fā)強烈地震,在山體中出現(xiàn)一個洞穴,走出一人,疑為林軍。
普及:貢嘎山(蜀山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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