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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一邊掏著耳朵一邊懷疑的問道:“木魚,你行不行???”
沐宇噙著宛如菩薩般普度眾生的微笑,晃著手里的銀針笑瞇瞇的道:“小鳳哇,給你一個忠告,永遠(yuǎn)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噢,否則可是會遭遇報應(yīng)的。()”
陸小鳳雙手抱胸,不服氣的道:“切,我陸小鳳怕什么報應(yīng)?”
果然主角都是一副拽到不行的樣子,沐宇不爽的道:“喂,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么?拿出點誠意來嘛
“我求的是西門吹雪又不是你,”陸小鳳沖沐宇扮了個鬼臉:“倒是你求我的話就讓你試針
“哼,”沐宇抱著胸轉(zhuǎn)過身去:“你還不是為了紅鞋子的事情來找西門吹雪幫忙?不過說起推理案情來,你應(yīng)該找我才對
沐宇一說紅鞋子,陸小鳳和花滿樓都吃了一驚,他們好不容易從神針夫人的孫女薛冰口里面得知繡花大盜和紅鞋子有關(guān),尚未說出,怎么沐宇卻知道了?青衣樓本就是神秘莫測,薛冰卻道出一百零八樓的青衣樓卻受更神秘的組織——紅鞋子的控制。
面對陸小鳳疑惑的眼神,西門吹雪只是淡淡的捧起杯子抿了一口白開水:“陸小鳳,你有什么疑問就問沐宇本人
陸小鳳“嘿嘿”笑著,討好的圍著沐宇轉(zhuǎn)起了圈圈,沐宇這時候成了大爺,得意洋洋的道:“陸小鳳,你要不要給我試針呢?”
“嘛,這有什么難的?畢竟咱們什么關(guān)系啊陸小鳳親熱的攬著他的肩膀:“其實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預(yù)感到咱們會成為很好很好的朋友,有什么線索你不會不告訴我吧
沐宇揚了揚手里的銀針,笑瞇瞇的看著,就像是打量著一塊上好的五花肉:“嘛,這得看你表現(xiàn)了
說著這兩人去了內(nèi)屋,花滿樓笑著搖了搖扇子:“久聞莊主棋藝,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見識一下?”
西門吹雪輕輕笑了笑,命人把棋盤拿了過來,道:“你是聽陸小鳳說的吧,就他那水平,誰在他口中都成高手了
“他的確是個臭棋簍子,”花滿樓笑著落了一子:“他的精力都用在了其他的地方
無論何時,跟花滿樓說話都是一件令人覺得很輕松愉悅的事情,西門吹雪也不例外,遇到花滿樓,話都會不由自主的多起來。
“一般來說酒和色都是習(xí)武的大忌,”西門吹雪也落了一子:“沉溺其中武功卻絲毫沒有落下的,這世上也就只有一個陸小鳳了
“興許是因為比起這些,他更愛查案吧花滿樓只憑借著落子聲便能精確的判斷出西門吹雪落子的方位,他心中就像是有一個棋盤一樣,看到清清楚楚:“和他在一起查案,總是會遇到不少的艱難險阻,可陸小鳳偏偏每次都能絕處逢生,著實是件有趣的事情
話音剛落,他便聽到陸小鳳的一聲慘叫。
“??!木魚你想扎死我??!”陸小鳳叫的分外的凄慘。靈犀一指能夾住天下兵器,卻夾不住背后的銀針。
沐宇連連搖頭,連忙對照著西門吹雪給他的秘籍仔細(xì)看:“這針明明是解除體內(nèi)濕氣的,陸小鳳,你是不是體內(nèi)穴道長偏了,明明沒有刺騙啊
陸小鳳摸了摸身后,疑惑的道:“奇怪,現(xiàn)在不痛了
沐宇恨恨的敲了一記他的腦袋:“施針的時候痛一點點是很正常的,就短短的一刻而已,你怎么這么怕痛的?”
陸小鳳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很少會受傷不是
沐宇鄙視的看著他:“你這是炫耀呢還是炫耀呢?”
陸小鳳打哈哈:“嘿嘿,人武功高又機警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沐宇挑了挑眉,小心翼翼的施第二針。
“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紅鞋子的?”陸小鳳問道。
“反正不是薛冰告訴我的
陸小鳳霍然轉(zhuǎn)身:“你怎么知道是薛冰告訴我的?”
沐宇嚇了一跳,拿著銀針的手懸在半空中,差點就刺到陸小鳳的眼睛了,他一把把陸小鳳給轉(zhuǎn)了過去:“坐好,扎到你的眼睛了花滿樓還不心疼死
無端中了一箭的花滿樓手下微微一滯,差點把子落錯地。
陸小鳳摸了摸鼻子,這家伙每次不好意思的時候多會條件發(fā)射性的做出這小動作,司空摘星以前為了假扮他把這動作也模仿的惟妙惟肖,以至于后來也改不到了。
“喂喂,你就不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么?”
“那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了知道紅鞋子的事情你被薛冰咬了多少口啊?”沐宇八卦的問。
“原來你也看江湖日報,”陸小鳳苦笑:“我從到那里到好不容易把她甩開,整整被咬了八次,這下你滿足了吧
“滿足了,”沐宇繼續(xù)施第三針,他現(xiàn)在充滿了自信,所以心情甚好的賣給陸小鳳線索:“追查繡花大盜,倒是有一個知情人
“是誰?”陸小鳳再次霍然轉(zhuǎn)身,沐宇這次反應(yīng)不及,手里的銀針直直的戳到了他的肉里。
“嗷嗷嗷嗷!”房間里再次響起陸小鳳的慘叫。
“幸虧這里有上好的傷藥,”沐宇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藥粉,這是他這兩天閑來無事照著西門吹雪給的藥書配出來的,現(xiàn)在終于有人試藥了,他心情甚好的把若干包粉末都拿了過來:“放心,我一定給你包扎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陸小鳳淚流滿面:“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不說那個人是誰
“司空摘星,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繡花大盜是誰,以萬梅山莊的名義保證噢
陸小鳳一下子跳了起來:“老猴子居然知道?”
沐宇無語的指了指他的背后:“喂,血流出來真的好么?”
陸小鳳著急的道:“快涂藥,我要馬上去找猴子
“淡定,來,敷上藥粉,綁上布條沐宇得意洋洋的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他把陸小鳳上半身幾乎綁成了木乃伊的模樣:“果然救死扶傷的醫(yī)生才適合我這種善良純潔的人哇,好有成就感
陸小鳳無語的看著幾乎被包裹成粽子的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自我感覺良好的人。
“不謝謝大夫么?”說到大夫這個詞的時候,沐宇自己都蕩漾了。
陸小鳳:……
“其實,我陸小鳳從來不說違心的話
沐宇挑了挑眉,突然湊到他耳邊,問了一個問題:“那你喜歡的人是誰啊?”
陸小鳳掰了掰手指頭,略有些苦惱的數(shù)了起來:“這個人數(shù)似乎有點多,有些人名都忘記了怎么辦?”
沐宇鄙視的瞪了他一眼:“陸小鳳,你真是名符其實的花花公子
陸小鳳不以為意的笑了起來:“我一沒欺騙人的感情二沒強迫別人,哪里有錯了?”
這話欠扁的就像是說:人帥別人都倒貼我也很苦惱啊。仇恨值拉的滿滿的,沐宇照著鏡子,對著鏡子里的這張熟悉無比的臉非常的郁悶:這不科學(xué),為什么我這張臉就沒有陸小鳳的桃花運呢?
“好了,我去找老猴子了陸小鳳隨便穿上衣服,走到了外室:“花滿樓,要不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聯(lián)絡(luò)一下偷王之王司空摘星的行蹤總是飄忽不定,陸小鳳卻有他獨家的聯(lián)絡(luò)方式,不過他答應(yīng)過司空摘星,絕對不能讓第三人知道,所以連花滿樓都不能帶過去。
花滿樓微微頷首笑道:“好,我在這里等你
司空摘星卻失蹤了,整個人像是在人間蒸發(fā)一樣。雖然這個人經(jīng)常搞失蹤,陸小鳳卻總能知曉他一星半點的消息,可是這一次司空摘星卻不是自發(fā)消失的。在他消失的地方,有一種獨門秘制的迷香,不知道出手的是何等可怕的人,就連偷王之王都著了道。
陸小鳳心事重重的走在回去的路上,漆黑的夜色里只有點點的燈光。此時正是月圓之夜,月亮又大又圓。他正對月嘆氣,前方的拐角卻突然拐出一個老婆婆出來,這老婆婆手里挎著一個大大的竹籃,籃子上方一塊厚厚的藍(lán)布緊緊的捂著里面的東西。
這老婆婆徑直走了過來,她掀開這塊藍(lán)布,一陣?yán)踝拥南銡獗泔w了出來:“糖炒栗子,剛出爐的糖炒栗子
陸小鳳本就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看他老人家一把年紀(jì)了,這么晚還在外面賣栗子,就有些不忍心,從懷里掏出一兩銀子,道:“老婆婆,這些栗子我都買了
老婆婆感激的道:“小伙子,你的心腸真好
陸小鳳笑了笑,把銀子遞了過去,老婆婆感激的走了。陸小鳳看了一眼手里的栗子,把藍(lán)布蓋好,快速的幾個起落,拎著籃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花滿樓正在陪著沐宇配藥,聽到某人熟悉的腳步聲,唇角勾了起來:“陸小鳳回來了
話音剛落,陸小鳳便拎著籃子翻進了花滿樓的房間。
“哇,花滿樓你聽覺好敏銳
“那是當(dāng)然陸小鳳像是夸獎的是他自己一樣,非常驕傲的道:“花滿樓的耳朵就像是我的鼻子一樣靈敏
花滿樓忍不住笑了:“陸小鳳,你這是夸我呢還是夸你自己
沐宇動了動鼻子,湊到陸小鳳前面:“咦,我似乎聞到了栗子的香味,陸小鳳,你不會在外面偷吃了吧!”
陸小鳳差點把偷吃聽成了偷情,他一掀藍(lán)布,濃郁的栗子香便飄了出來。沐宇驚喜的跳了起來:“我去叫西門過來吃栗子!”
西門吹雪當(dāng)然不是過來吃栗子的,他是來聽陸小鳳探聽到的消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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