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桐現在覺得葉夏的心思也挺深沉的。
一家人,顧清源,葉夏,顧明城,三個人都是那種走一步看三步的主。
也可能因為這種思維,慢慢地從白手起家,變得富甲一方。
以前,姜淑桐總覺得顧明城狠,可是現在她要重新考慮這個問題了。
有的人狠,動的是歪心思,有的人狠,是為了穩(wěn)打穩(wěn)扎,步步為營。
姜淑桐覺得,葉夏和顧明城是那種心思往正道上用勁兒的人,雖然狠了點兒,但也是永絕后患。
顧清源,他就不一樣了——
這幾天,姜淑桐跟著葉夏,去辦理了戶主的過戶手續(xù),手續(xù)相當繁瑣,不過葉夏很有耐心,她帶著姜淑桐一步一步地都完成了。
出某個機構門的時候,葉夏的手搭在姜淑桐的手上,溫溫熱熱的。
不自覺地,姜淑桐又想起了顧明城的手。
同樣是溫熱的,不過,葉夏的力量始終比不過顧明城的手,那么霸道。
在遙遠的國度想到那個人,有一瞬間的酸澀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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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姜淑桐自從接到葉夏的微信,心情就一直特別好,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開心成這樣,尤其,葉夏說了,讓姜淑桐偷偷地來,背著明城哦——
絕對不是為了獲贈房子,因為在來加拿大之前,她并不知道來是為了這件事,也不是因為葉夏復原了她高興,葉夏在半山別墅住的時候,姜淑桐就知道她早晚會康復,只是時間問題,所以,肯定也不是因為這個。
為什么呢?
那個答案明明在姜淑桐的心底,可是她并不打撈出來,假裝不知道。
姜淑桐在加拿大待了五天,拿著寫著她名字的房產證回國的時候,是一個大晴天。
葉夏既然說這是她和姜淑桐之間的私密,那姜淑桐自然誰都不能告訴。
瞞著父親,偷偷地把房產證藏在了工廠的保險柜里。
她正在想著,還要不要回半山別墅區(qū)住的時候,ken幼兒園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說是孩子九月份開學了,現在雖然才七月份,但要說一說孩子上幼兒園的注意事項,還有去學校都準備什么東西,要召開家長會。
姜淑桐新晉幼兒園學生的家長,自然誠惶誠恐,非常慎重!
而且,老師說:是雙方家長都參與。
姜淑桐皺了一下眉頭,父母都參與?
是姜淑桐給孩子報的名,留的也是自己的電話,老師不知道顧明城的電話,所以,讓顧明城也參加的事情,自然得是姜淑桐去通知了。
好像不去半山別墅也不行了。
正好她也去看看孩子。
她給顧明城打了個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在家,她想去看看孩子。
顧明城說他在公司,孩子在家,小瞿在看著。
姜淑桐說,她有事要跟顧明城說。
顧明城說,晚上九點,他才回家。
姜淑桐答應了。
掛了電話以后,姜淑桐想,他為什么選擇晚上呢?
還是九點。
雖然是夏天,可是九點已經很晚了,那時候孩子都該睡覺了,她是去看孩子的,孩子睡覺了,她看誰呢?看完了她還回來不回來呢?
不過她還是去了。
姜淑桐有半山別墅的鑰匙,畢竟上次顧明城病了那么長時間,她偶爾出門什么的,就讓顧明城重新給她配了一把鑰匙。
顧明城正在客廳里給孩子講故事,看起來小瞿走了。
不是姜淑桐不知道感恩,也不是她過河拆橋。
她知道小瞿現在已經不針對她了,可她想起來小瞿,心里還是醋醋的。
她也知道,自己和顧明城的關系,只能止步于不結婚。
可是不結婚,很多的話永遠都不會說開。
因為她怨他,一輩子不給她名分;他恨她,不夠愛他。
姜淑桐心里跟明鏡一樣,可依然在跌跌撞撞地走著自己的路,始終不夠通透。
所以,既然一直在冰面上浮著,不如徹底不去想和顧明城的發(fā)展。
他想做愛就做,他想讓她去半山別墅住她就去。
不提結婚,不提未來。
他是孩子的爸爸,她是孩子的媽,就這樣。
孩子靠在爸爸的臂彎里,顧明城講的是一個德語故事,他的發(fā)音很動聽。
父子兩個都很投入。
姜淑桐進門以后,沒有打擾兩個人。
顧明城已經看到姜淑桐進來了,不過他還是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說話。
ken好幾天不見媽媽,很想念,畢竟從小沒怎么分開過。
他跳到了姜淑桐的懷里。
顧明城一直坐在沙發(fā)上,一動沒動。
“回來了?”良久,他問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