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清越想越氣,伸手從懷里將鬼陽子的小冊子一把取出,接著作勢就要將其扔到房間的另一頭。
既然他這么心疼這個冊子,那她也讓他嘗嘗難受的滋味這才算公平。
看到夏婉清的舉動鬼陽子就知道夏婉清心中想些什么,看著冊子的目光微微閃爍幾下鬼陽子便隨即移開了視線似是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就在夏婉清心生好奇之際鬼陽子的低沉的話語漸漸飄到了其耳畔間。
“我說過了這是你最后的一次機會,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乖乖將冊子放到桌子上,否則……”
后面的話鬼陽子沒有繼續(xù)說,但夏婉清也知道后面絕不會是什么好話。
夏婉清低頭緩緩看向手中的冊子,糾結(jié)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懼意。
此時她啞穴被點而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一旦他再次故技重施……
“一”鬼陽子催命般的話語就像是在夏婉清的耳邊縈繞。
“二”數(shù)到二時,鬼陽子突然轉(zhuǎn)過身去開始背對著夏婉清。
而這便是將一個機會也算是一個選擇,擺放在了夏婉清的面前。
是就這樣趁他不注意跑出去,還是將冊子乖乖交還給他呢?
夏婉清怕是從來沒有在一件事情上如此糾結(jié)過,而一旁的鬼陽子似是故意一般,數(shù)到“二”后故意多停留了一段時間,遲遲沒有喊第三聲。
“三”
片刻之后,如閻王催命般的魔咒終于如期朝夏婉清襲來,當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或許是因為夏婉清太過緊張,大腦之中竟然有著一瞬間的暈眩感猛烈的朝她襲來,將她之前腦海中做出的所有“完美”計劃瞬間擊的潰不成軍……
幾乎是沒有猶豫,在鬼陽子“三”的聲音剛剛發(fā)出的那一瞬間,夏婉清快步跑到圓桌前將冊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隨后連啞穴都沒讓鬼陽子解,一路小跑頭也沒回的徑直離開了房間……
看著夏婉清落荒而逃的背影,繼而又轉(zhuǎn)身回望了望背后圓桌上的冊子,一抹前所未有的得意笑容在鬼陽子的臉上漸漸綻放。
“臭丫頭,還想跟我斗?”
……
當夜,三皇子府。
穆軒冷著一張臉坐在書案前,而他的面前一字跪立著數(shù)名墨衣弟子。
“怎么都不說話?!難不成還準備讓我一個個問你們不成?!”
望著案前跪立著的幾人穆軒的臉色可謂是相當難看。
“正因為我相信你們,所以才派你們幾人去守在歸云山下,可是你們呢?!”說著穆軒突然拍案而起,暴戾的話語回蕩在房間之中久久未曾散去。
“你們都看看你們現(xiàn)在的樣子!一個個的都快成了路邊討飯的乞丐了!”正說著穆軒一把將書案上的奏折盡數(shù)砸了過來。
“先是被人毒暈接著又被人吊在樹枝上最后又掉進河里,你們一天的經(jīng)歷比那茶館里說書人口中的段子還精彩幾分呢!我墨門的臉都快被你們給丟盡了,你們竟然還有臉回來見我?!”
“請門主恕罪!我等實在是……沒想到?。∧嵌舅師o色無味,剛中了毒我們就昏了過去”地上跪著的一名墨衣弟子連忙朝穆軒解釋道。
“是啊是??!”其身旁的另一名弟子也開口解釋著:“門主那對面的毒藥甚是厲害,我們幾人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著了對方的道了!”
地上兩名弟子的話穆軒連理都沒理,就像是根本未曾聽到一般,此刻的他一雙眼睛全都在放在最左邊跪著的那名弟子身上。
“墨影,你怎么不說話?”
“回稟門主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屬下辦事不利甘愿承擔罪責!”
墨影的話微微令穆軒的表情有了幾分緩和,緩緩坐回案前的穆軒再次開口時語氣之中便少了幾分暴戾:“我沒想到就連你也……”
“唉……罷了罷了”穆軒低聲嘆了口氣:“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
三日后的某一夜。
殘月當空,烏云遮月。
漆黑夜晚伴著瑟瑟西風,這個夜晚注定不平靜。
黑暗之中,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所有人都到了么?”
而回應(yīng)他的是一位語氣略粗的男子聲音:“回稟小姐,該來的都在這里了!”
“好,下面我來交代一下任務(wù)……”女子的話一說完,黑暗之中突然浮現(xiàn)了了一絲亮光。
投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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