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
李耕漸漸的放慢了速度,腦中關于蛇形拳的記憶慢慢的開始模糊,有點記不太清之后是動作。但對于這木人樁的停止,李耕還是不太明白,他想直接跳離木人樁的距離,但又擔心沒注意被打到,想學著無靈子那樣,用手纏著木人樁的手臂強行的停下來。但之前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李耕想求助無靈子,但這木人樁是動作太快,他反應不過來。
“師傅,救我救我?!崩罡麑嵲谑侵尾蛔×?,木人樁上的盔甲硬且?guī)Т蹋淮未蔚拇蛟谒氖稚虾捅弁笊?,還是有點疼的。
無靈子也不說話,手中一束靈氣如閃電般消失,迅速的包裹著李耕拽出木人樁的范圍,灌在了一旁的地上,李耕費力的爬起來,大口的喘著氣。之前看著無靈子玩著那木人樁,李耕還以為十分輕松,知道自己親自去,才感覺到這木人樁的費勁還消耗了李耕不少的體力,就是現(xiàn)在李耕還可以感受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臟。
無靈子微笑著看著他,眼中滿是笑意,對于李耕的求索精神,在之前無靈子就已經看出來了,現(xiàn)在對于李耕的悟性也還算滿意,雖然沒有達到過目不忘,舉一反三的那個地步,但是配合他自己的求索精神還是可以在修煉之途上走的十分順暢。在來就是李耕的毅力如何了,但這一點無靈子一點都不擔心,李府的家風一向很嚴,就無靈子接觸過的無一個不是大毅力大魄力之輩,對于李耕的教養(yǎng),還有態(tài)度,無靈子還是放心的,只要繼續(xù)如以前這般,引導著李耕朝著正確的方向走,那么一切都沒什么大問題。
“師傅,可否在打一套拳給弟子觀摩一下呢,弟子實在是愚鈍,對于之前的拳路又忘了不少?!崩罡\懇的朝著無靈子做著輯,完全是符合禮儀的待師之禮。行為得體,舉止謙恭。
無靈子微笑的點點頭,也不走到木人樁那里。就只是單純是站在那里,兩腿抓地,牢牢的固守著地面,手中雙掌緩緩前方,做了個請的肢體語言,這之后,無靈子出拳,拳速很慢,動作也很慢,將每一個的細節(jié)都完完整整的表露了出來,腳下的動作也一樣,每一次都是緊抓地面,盡可能的將身體每一部分的力氣都匯聚在自己的雙手之上,每一拳打出,都有著一股拳拳到肉的感覺,這之后而來的又是無法掙脫的緊繞之感。李耕仔細的看著,無靈子這次的蛇形拳一招一式都是按照著順序開始的,每一招式的銜接都表露了出來。李耕在一旁,仔細的看著,之前他覺得突兀的動作現(xiàn)在看來也可以很容易的理解了,而那些不懂的地方也一點點的被李耕觀察了出來,李耕還特意觀察著無靈子的下肢,下三路穩(wěn)健,死死抓牢著地面,腳踏實地,也給拳法多增加了一分厚重和安全之感,而做重要的就是無靈子的腰部,腰部帶動著上半身施展,每一拳都應該匯聚著全身的爆發(fā)之力,而更在這爆發(fā)之中還帶著點獨屬于蛇形拳的狡詐和陰險的險招后手。
很快,無靈子一套打完,也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正在思考著的李耕。李耕低著頭想著,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無靈子看著李耕的摸樣,心中也在想著,他應該直接刻印一份手抄本給李耕,也省的麻煩,而且跟著無靈子學的蛇形拳,多少有了許多無靈子自己的想法在里面,并不是標準的蛇形拳。無靈子想著,心中也有了點猶豫。
反觀李耕,對于剛剛無靈子是一套拳法,他雖然看的仔細也感受得到這拳法的玄奧和難以言喻的精妙。但和之前相比記得的也還是那幾招,大部分也都沒有什么印象,就是有印象也是一知半解,根本沒法實際操作。李耕看著一旁的無靈子,臉漲的通紅,很想開口再次詢問無靈子,但實在不好意思看口,之前在李府學習最簡單的招式時,自己就因為手笨不知道浪費了多少時間,但那時自己是李府的少爺,可以無休止是纏著父親教他,但現(xiàn)在無靈子,李耕也不好意思開口。
無靈子似乎看出了李耕的想法,不知從那里掏出了一個黑球,黑球有一半是透明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無靈子撥弄著黑球,黑球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凸起,在黑色的那一半,無數(shù)的線條刻印著,構成了一個大陣,大陣又分散成小陣,無數(shù)的陣法交錯,看的李耕有點眼花。李耕心中的好奇一下子就被激發(fā)出來,很想走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李耕還是壓抑著心中的好奇。父親告訴自己的要注意自己的修養(yǎng),李耕一直記著。他不敢隨意上前壞了規(guī)矩。
“這是刻印球,之前你見過沒?!睙o靈子看著一旁兩眼巴巴的李耕,隨意的問道,手中也不停止一縷縷的靈氣緩緩的在無靈子的手中成型,形成了一個小人,小人還在無靈子的手中跳動著,不時的揮動著雙臂雙腿,靈氣小人的動作很快,無靈子的另一只手撥弄著手中的刻印球,刻印球發(fā)光,閃爍著光芒,其上的陣法更是散發(fā)著奇特的光芒,迅速的將小人吸了進去。很快,透明的一邊就出現(xiàn)了一個不斷揮拳的靈氣小人是形象,小人在不斷的打拳,李耕感到好奇也很奇怪之前的靈氣居然可以被吸收。李耕朝著透明的一段睜眼望去,里面的小人似乎放大了一般,可以清楚的看到小人的動作就是蛇形拳,速度也較之前慢了不少。
這刻印球的出現(xiàn)也是應了歷史的發(fā)展規(guī)律,人們的造紙是明王帶來的,但卻唯獨沒有刻印多份的方法,至此那些典籍都成了絕本,沒人可以外借,在那時人都是靠手摘錄。不少人有了不舒服的感覺,并開始致力研究刻印之法,卻沒有一個可以正式的運用起來,這之后慢慢是也就有人劍走偏鋒,逐漸有了刻印球的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