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殺手是青歌派來的,可后面發(fā)現(xiàn)不是,他便認(rèn)為是圣教的仇敵趁機(jī)暗殺,到了現(xiàn)在才明白,有人針對紫菱,設(shè)下一個很大的局!
畫面中,有人朝紫菱厲喝,咄咄逼人,雖聽不見聲音,可那嘴臉卻令封寅厭惡。
紫菱倔強(qiáng),咬著嘴唇還在離開,每一步都無比艱難,可這個時候其余人已經(jīng)卻出手了。
嗡!
畫面一陣模糊,即將崩潰,封寅知道那是戰(zhàn)斗的波動太大,唐悰目前的法力無法演化。
過了許久,畫面才重新浮現(xiàn)而出,地面出現(xiàn)了幾十具尸體,有大片的血花,可紫菱卻不見了,只有一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老者,額頭有白色的神奇紋絡(luò),冷笑著凝望虛空。
“天心,果真是你們!”一團(tuán)怒火在封寅胸口熊熊燃燒,他渾身忍不住顫抖,想要發(fā)泄。
畫面中老者低語,正在說什么,封寅讀的懂唇語,可得到的信息令他震驚,一瞬間心涼了半截。
“以這個人族少女為丹,攫取無上道果納為幾用......”
以人為丹?攫取無上道果???
“這到底是什么惡毒的手段?”
封寅深感不妙,這群人的目的是為了奪取她的道果?
唐悰收了法力,臉色變得嚴(yán)峻起來,他知道這種說法的來龍去脈,可神色卻沉了下來。
他咬了咬牙,凝聲道:“這是人族已經(jīng)失傳的古老丹方,能把一個人的道果攫取過來,因為太過惡毒被世人所不容,人族的丹方已經(jīng)失傳了,不曾想在天心族留存下來。”
“那是一種什么丹方?”
“名字早已被人遺忘,可過程卻是無比惡毒,把一個人的天資、修為、甚至是體質(zhì)熔在一起,輔以各種罕見的天材地寶,練成一爐丹藥,能令人生生拔高一個境界,端的是有傷天和!”
封寅吃了一驚,世上竟有這樣的丹方?直接省卻無數(shù)年的苦修,一躍沖天?
唐悰搖頭:“此物終生只能服用一次,且服用之后此生再無寸進(jìn),可對一些臨近死亡的老祖來說,卻是正好需要的。”
據(jù)唐悰所說,丹藥的主藥,也就是生靈的天賦越高,寶丹的效果越強(qiáng),以紫菱的天賦來算,就是半步大能服用,多半可能成為大能級人物,無比恐怖,令人發(fā)指。
“怎么會這樣......”
封寅失魂落魄,無力的倒退了幾步,紫菱已經(jīng)被人煉成丹了嗎?
“不......咱們應(yīng)該還有希望?!碧茞浱嵝训溃骸斑@種丹藥的煉至何其繁瑣,不要說三個月,就是三年也不一定成功,此時紫菱多半還被藏在某個地方,等待咱們的營救。”
封寅重重甩了甩腦袋,一切來得及就好,紫菱還等著人去救,自己不應(yīng)該這樣,最終他恢復(fù)了過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走吧,這里已經(jīng)沒有用了?!?br/>
紫恒教壽宴無比熱鬧,眾人推杯交盞,觥籌交錯,玩的不亦樂乎,就是彭闕也被人簇?fù)碇?,在酒桌前喝了好幾杯?br/>
“彭兄,聽說貴族出了一位神明,不知是何等神采,說出來讓我們見識一下吧?!庇腥颂嶙h道,頓時不少人附議,也想聽一聽關(guān)于神明的事情。
“何來神明之事,我身為鵬魔族,怎么從未聽說過,你們在哪聽來的?”
他哼了一聲,重重的把酒杯甩在桌子上,佯裝怒道,一群人討了個沒趣,不敢亂說話了,把話題引向別處。
這件事是九彩授意的,他不打算把神明二字弄得天下皆知,那樣對自己只有壞處。
“聽說紫恒教主的法器——紫恒令牌孕育出道,法寶接近通靈了......”
“教主無愧紫恒中興之主的榮譽(yù),把這一勢力發(fā)展為偌大的大教,后世也能留名啊?!?br/>
紫恒教主被一群長輩恭維,哈哈大笑著一一回應(yīng),滿面紅光,一杯又一杯與眾人對飲。
他雖然平易近人,可實力卻是深不可測,尤其自己的法器即將通靈,很有可能成為紫恒教的傳承圣物,成為一代先驅(qū)。
“三眼族的道友,在這里!”
封寅剛來此地,不遠(yuǎn)處便有人向他招手,是那個剛剛給封寅敬酒的女子,坐在靠中間的石桌上,周圍還有七八名年輕俊彥,皆是各勢力的公子少主,此時微笑著望過來。
封寅已經(jīng)知道了紫菱的消息,本不打算繼續(xù)停留下去,可若是眾目之下貿(mào)然離去,又顯得太過無禮,當(dāng)下直接端起一杯酒,朝那桌走去,而唐悰亦被人邀請。
“三眼族的道兄神采內(nèi)蘊(yùn),想必也是人中龍鳳!”有青年拱手,命下人般一張椅子過來。
封寅微笑著見禮,沒有強(qiáng)大的氣勢,倒像是個人畜無害的少年。
“聽說三眼族法力精湛,不知與同樣精通法力的天心族比,孰弱孰強(qiáng)?!币幻硇蜗魇莸哪凶訂柕?。
“強(qiáng)弱之分不看種族與道,還是要看自己的能力。”封寅微笑,與其共飲了一杯酒。
那人笑道:“道友說的極是,是我著相了,當(dāng)自罰一杯?!?br/>
這群人都是繁陽城的大勢力弟子,即使比一般人閱歷要高,但對百萬里之遠(yuǎn)的三眼族亦是了解不深,故此都對封寅詢問了許多三眼族的事情,增加眼界。
封寅一一作答,而后道:“相比與三眼族,天心族亦有許多不尋常的優(yōu)勢?!?br/>
他看向周圍人皮膚的紋絡(luò),很感興趣,那些人身體的紋絡(luò)各不相同,無論是位置、圖案或是顏色,每個人都不一樣,區(qū)別很大。
“這是天心族與生俱來的能力,先祖的部分大道,烙印在魂魄上,肉身只是一種表現(xiàn)而已?!?br/>
有人解釋道,這種神紋可以隱去,但沒人會這樣做,因為那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先祖的道烙印在魂魄上?好奇妙的能力。”封寅驚奇,這種能力他也是第一次見。
東海百族,每個種族都有神奇的能力,其中一些外形與人族相似,可所修的道卻大相庭徑,甚至連路都不一樣,唯有大道的終點唯一,無形中闡釋了一種至理。
“天心族女子皆生來貌美,每一位都是天生麗質(zhì),不知道友眼中,是否有意中人呢?”
宴會中途,他身旁的女子眼波流轉(zhuǎn),似有深意的說出這樣一句,此女名為天嵐,正是她邀請封寅,向其敬酒。
“哈哈哈,天嵐小姐性情中人,道友艷福不淺啊?!?br/>
“天心族外貌與三眼族相似,想必在道友眼中,天嵐亦是一位絕佳美人啊?!?br/>
周圍有人起哄,哄笑著推波助瀾,令封寅舉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而天嵐則紅暈染雙頰,低頭笑著不語。
“小姐果真愛恨分明,實乃女中豪杰......”封寅深感吃不消,對天嵐的開放性格無語。
“公子還沒回答我的話呢?!?br/>
她似是嬌嗔的說道,美眸低垂,眼波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封寅吃力,這種環(huán)境下還真不好隨意開口,在他心中****之事離自己太遠(yuǎn),從未考慮過這樣的事情。
“哼!”
石桌重重的一震,一人鐵青著臉把酒杯按在桌子上,鐵青著臉離開,他自始自終沒說過一句話,臨走時卻狠狠瞪了一眼封寅。
“那是天嵐小姐的追求者之一,恐怕你被記恨上了?!本谱郎嫌腥松埔獾奶嵝?。
封寅頭痛,這種事情他向來不在行,不曾想還沒說話,就已經(jīng)被人敵視。
“公子......”天嵐輕聲呼喚,等待封寅的回答。
轟!
可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巨響,彭闕那一桌出現(xiàn)騷亂,一人竟被打的橫飛出去,而彭闕則眼眸立起怒不可遏,方才便是他出的手。
“你一再挑釁我,當(dāng)彭某真是軟脾氣好欺負(fù)嗎?何不讓你哥哥親自出來,與我再戰(zhàn)一場!”他怒聲道,若不是顧及這里是壽宴,恐怕早就大打出手。
那人陰沉著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盯著彭闕一語不發(fā),轉(zhuǎn)身倉皇離開。
“諸位對不住,此事事關(guān)鵬魔族臉面,我不得不出手,還請教主息怒。”他向最前方拱手,紫恒教主則點了點頭,表示無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