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躲閃讓裴炎很意外,想到從前發(fā)生的那些事情,這樣也就不奇怪了。
莊語說什么也不在這里住,鬧著要回自己的家,這可讓裴炎發(fā)了愁,可是又拗不過她,只能開車送她回家。
下車之后,莊語回了家就把門迅速的關(guān)上,也不管裴炎怎么拍打,她就是不肯開門。
就算是自己的尊嚴(yán),莊語躲進(jìn)被子里,對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充耳不聞,反正裴炎沒多長時間也會走的。
聽到車子離開的聲音,她也松了口氣,回來這些日子,她根本就沒去想這些事,可觸及到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心里的痛。
不過好點(diǎn)的是,這種感覺沒有之前強(qiáng)烈了,想到自己帶陽陽回來的初衷,雖然騙自己說不是為了裴炎,但是騙不了自己的心。
莊語嘆了口氣,翻來覆去的一晚上都沒睡好,早上起來還頂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太好。
打開門的時候,一個人影直直的站在門口,把她嚇得不輕,自己昨晚明明聽見車子開走的聲音,裴炎怎么還在這里?
她把人扶進(jìn)屋子里,裴炎也真的是,既然沒走干嘛不叫自己開門,這還是之前那個叱咤風(fēng)云的裴氏總裁嗎?
裴炎的身體都麻了,雖然現(xiàn)在不是寒冬臘月,但在外面待了一晚上,更深露重的時候還是讓人覺得受不了。
摸到他的額頭都是滾燙的,莊語趕緊翻箱倒柜的找藥,可越急越找不到,沒辦法她只好打電話給林陸成。
他趕過來的時候還打著呵欠,真是好久都沒起這么早了,真不知道他們在一起干了什么,竟然還弄發(fā)燒了。
林陸成看著昏迷中的裴炎,又看了看一臉哀愁的莊語,看他們這個樣子,想必又出事了。
他們這就是屬于,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每個一段時間都能聽到鬧矛盾的消息,這次還算好的,隔了起碼快一個月了。
“話說你們昨晚是不是鬧得太激烈了,這是怎么回事?”林陸成的這個性子,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把昨晚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她也沒想到裴炎會在門外。
林陸成聽了之后連連咋舌,裴炎竟然會干出這種事,一點(diǎn)也不像他的作風(fēng),不過這些年自己也習(xí)慣了。
不過裴炎的深情他也能理解,但是莊語的做法就不明白了,他們郎有情妾有意的,非要鬧些事情出來,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莊語也覺得委屈,把那幅畫的事情告訴林陸成,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心里,住著另一個女人,誰聽了能高興。
“其實(shí)這也不能怪裴炎,畢竟顧天藍(lán)已經(jīng)在他的心里待了快十年了,要是拿出來也不容易,他現(xiàn)在愛的人是你?!?br/>
林陸成說話的神情很認(rèn)真,莊語倒覺得自己是多心了,可裴炎也沒有給自己解釋過。
現(xiàn)在聽到他說的這些,不是更能證明裴炎沒有放下顧天藍(lán)嗎?那自己的存在算什么,難不成是他生命中的過客?
莊語的想法,讓林陸成也沒辦法接話,女人真是個麻煩的生物,秦雯和自己在一起之前,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可現(xiàn)在就原形畢露了。
搖頭讓自己不要想太多,也告訴莊語不要太計較,反正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裴炎也不過是懷舊而已。
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裴炎,莊語皺著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能感受到裴炎對自己的輕易,可就是容易胡思亂想。
她的心需要定下,否則滿腦子都是從前的事情,有時候被自己的想法都快折磨瘋了。
裴炎咳嗽了兩聲,眼睛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看見莊語的時候,手連忙把她拉住,這種可憐的樣子,讓她真是不忍心。
林陸成翻了個白眼,大名鼎鼎的裴少爺竟然靠裝可憐來博同情,真夠不要臉的。
等點(diǎn)滴打完之后,他就自覺的給他們把空間留出來,只要兩人膩歪起來,自己就是個多余的。
這個人吶,還是要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林陸成精確的領(lǐng)悟到這一點(diǎn),默默的離開了這個不歡迎自己的地方。
莊語看見裴炎醒后,去把自己熬好的粥端過來,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莊語連個好臉色都沒給他。
“你這到底怎么了,讓你一個人收拾房間是我的錯,以后我都讓阿姨去收拾,你呢就在家安心的待著怎么樣?”
裴炎的自認(rèn)為是那件事惹的禍,自己也是想逗逗莊語,沒想到會惹她生氣。
見他沒有說到點(diǎn)子上,莊語的臉色又不好了,把碗放下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他。
“你是不是還掛念著顧天藍(lán)?”不把這件事問清楚,她的心里總覺得不舒坦,裴炎的表情稍微有些變化。
想到莊語進(jìn)自己臥房待的那段時間,還要墻上的畫,裴炎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因?yàn)檫@個她才生氣的。
裴炎認(rèn)真的看著莊語說:“她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那幅畫是她唯一留下的東西,畢竟是第一個愛過的人,我不想騙你,天藍(lán)對我是個很特殊的存在,但是你是我這輩子不變的真愛。”
這一番話讓莊語很感動,她不需要什么山盟海誓,只要裴炎簡單明了的一句話,就能安穩(wěn)的陪在他身邊。
得到了答案之后,她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被放下了,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害自己白費(fèi)這么多心思去猜測。
“你記住自己說的話,我的心眼可是很小的,不容許你的心里面想著別的女人,沒錯,我就是這么霸道。”
莊語難得的霸道,還真是讓裴炎欲罷不能,他很喜歡這樣的莊語,絲毫不做作,心里想的什么就說出來。
就是這樣的她,才讓自己格外舒服,裴炎把她摟進(jìn)懷里,自己的心跳,從之以后只為了她一個人。
聽到這樣的話,莊語嗔怪的捶打他的胸口,“你把陽陽放到什么位置了?”
“等他長大了,心也會交給別的女孩子,所以我的心里放你就夠了,陽陽會理解的。
裴炎說的理所當(dāng)然,亂說的這些話,自己還覺得挺有道理,不過莊語上揚(yáng)的嘴角,卻沒能掩藏她內(nèi)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