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感覺到自己人格被受到了侵犯,經(jīng)過一系列的解釋與證明之后這才作罷。
“早說,我就說嘛,你怎么可能是這種人呢?我看人一向很準的。”白廷欣慰的拍了拍凌楓的肩膀,眼中還帶著肯定。
凌楓無力的抬了抬胳膊,麻了,為什么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
“偶像,你自看見你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股王霸之氣流露,如今這一看果真不同凡響。”安浩初眼冒金光,雙手摩擦著看向凌楓,不知為何感覺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個時候白廷也湊過來小聲的說道:“小心一點,三十一區(qū)有些特殊,是以人體實驗為出名的,他估計是盯上你了?!?br/>
“不會吧,這人看起來還是比較正常的?!痹诹钘鞯挠∠笾凶鋈梭w實驗的人一般都是些看起來就令人不適的大叔或者散發(fā)著陰暗氣息的人。
凌楓看了看安浩初,這怎么也對不上號啊。
“還有人體實驗為什么能被在明面提起?不應該是被杜絕和扼殺的嗎?再不濟也應該收斂一些吧?”凌楓疑惑的問道,感覺這和電視劇上演的不一樣啊。
“這個人體實驗和你所想的大概率有一些出入,僅僅只是為了提取人體中的血液之類的,對自身構不成什么影響?!?br/>
“誒?”
白廷也無意遮掩說話的聲音,自然安浩初也就聽到了。
之后安浩初也同意的點點頭:“說的沒錯,我們可不會去干這些爛事情,都是征求過當事人同意的!”
再有五分鐘就要回到黑暗的囚牢中去,圍墻上的人還在觀察著幾人的動向,好像生怕幾人跑路一樣。
“你應該也看見四周的監(jiān)視的人了吧?”白廷問向在一旁無所事事的安浩初,有意想要試探一番。
“哦,那些啊,我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問題嗎?”安浩初大大咧咧的說道,而且對于白廷這個問題露出了不解。
聽到安浩初早就知道之后白廷詫異的問道:“早就?有多早”
安浩初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在還沒來到這里之前吧?各區(qū)所屬的亡夢應該都會把這些給說一說的吧……”
聽此一言,凌楓和白廷好巧不巧對視了一秒 然后默默轉過了頭,不想在多談論什么。
“額,看來你們大概率是被哄騙到這里的吧,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就過來了?!?br/>
“這個嗎,估計是走的匆忙,也沒什么時間準備就出來了?!卑淄⒔忉尩?,也是對秦文耀充滿了無奈,人手一個所屬亡夢給的消息或者外掛,怎么到了他們二人這里就什么也沒有了?
安浩初沒有多想認同的點了點頭:“也是,畢竟二十二區(qū)發(fā)生了這檔事?!?br/>
凌楓只以為是黑霧的事情,也就沒在多問具體是啥事情。
好巧不巧的是十分鐘的時間已經(jīng)結束,老囚犯們有條不紊的挨個走了回去,臉上還有著依依不舍。
武安也吹響了口哨,眾人都意識到了時間的結束,也無力掙扎,本身就有些疲憊還不如回去睡上一會,何況還沒吃過早飯和午餐……
當然凌楓和白廷例外,除了他們二人其他人都饑腸轆轆的,眼冒綠光,恨不得把凌楓撕下來吃掉。
回到監(jiān)獄的囚牢中之后,每個人都回到了牢籠中去,在踏入的一瞬間便被一股莫名力量鎖了起來。
眾人沒有去在意,一個上午的時間感覺什么也沒干又感覺什么也干了真是奇怪。
武安站在監(jiān)獄囚牢的門外,看著手中的鑰匙沉默不語,蒼宏海也蹲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著手中的書。
“真是復雜啊,這才過去半天,這群小孩就給我惹出這么大的資金漏洞!”武安對著天空吼了一聲。
“不要這么悲觀,你想啊這才哪到哪,說說明潛力巨大如果能掌控的話。”
兩頁書籍上的顯示的空白,左上角一團黑色在不斷蠕動 右上角有一截最純粹的乳白色靜止不動。
蒼宏海始終沒有看透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代表著什么,又會有著什么發(fā)生。
“你又在研究你那本破書啊,還沒有看透嗎?”武安不用看都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要一有時間他就會參悟那本書,別人還不能看。
“嗯,這次是真的遇到對手了,捉摸不透的命運不知道會以什么方式呈現(xiàn)出來,極致的死亡與新生在不停的起舞。”蒼宏海越說越興奮,到了最后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似是找到了什么至臻的秘寶。
“又來了又來了,你也該改一改你這性子了,看你把那群人嚇得?!蔽浒苍缇土晳T了蒼宏海這副樣子,可站在圍墻上的亡夢可不這么認為,皆都以為他走火入魔了。
武安擺了擺手示意放下武器,沒有什么情況發(fā)生。
“精神力、應變能力、身體素質和對于潛能的使用與開發(fā)?!蔽浒舱f的就是這段時間所需要執(zhí)行的一系列訓練任務了。
“嗯,差不多就這些了,必須以高強度訓練了,要不然可趕不上變幻莫測的世界格局,上方已經(jīng)下發(fā)了報告,各地的夢靈已經(jīng)開始呈直線上升,快要扼制不住了?!鄙n宏?;謴土酥皽匚臓栄诺睦夏腥藰幼?,頗為專業(yè)的說道。
“預料之中的事情,十年一浩劫,現(xiàn)在想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十年的時間,所有的事物都能被修復完整,除了咱們的新人類,每次都無法存活,再次培養(yǎng)又要耗費大量的資源?!?br/>
“沒有辦法,畢竟我們又不是世界的主人,充其量不過是寄生在上面的一種生物而已?!?br/>
話語盡顯悲涼,但卻句句是實話,沒有辦法反駁。
“話說那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到這里,時間也不短了吧?”武安想起了之前上頭說要派下來一個人來當做副教官,聽說年齡還不大,和這群新人類應該是同歲。
一說起這個蒼宏海就有些尷尬,合上了看不懂的書籍咳了兩聲后說道:“這個嗎,她說要去別的城區(qū)買個東西,所以要晚過來一點時間,然后就再也聯(lián)系不上了,估計是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