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瑤的經(jīng)歷特殊,不宜讓過多的人知道,所以她的報告交上去后,大隊長肖文東直接轉(zhuǎn)交到了軍部,軍部研究決定,有軍部政委、參謀長和明瑤的直屬上級大隊長肖文東組成三人調(diào)查小組對明瑤的事情進行調(diào)查。
經(jīng)過半個月的取證調(diào)查,三人調(diào)查小組聯(lián)名作保,軍部批準了明瑤回歸部隊的請求,仍出任原職,飛鷙特戰(zhàn)隊隊長,代號“飛鷙”,而她的這段異時空的經(jīng)歷作為秘密檔案被封存了起來。調(diào)查期間,起到說服作用的物證是明宴提交的白首佩,明宴希望成全女兒留玉墜做紀念的愿望,愿把家傳之物作為調(diào)查的物證示人,白首佩形同玉佩卻不是玉石制成,是一種最先進的科學(xué)儀器也分辨不出的元素形成的,至于年限更是無從查起,這是地球上所沒有的物質(zhì),既是有外來之物,地球上的人到另一個存在的空間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之明瑤離開與回來在商場廣場出現(xiàn)的時間和目擊證人講述的都與她報告中所寫吻合,這才令調(diào)查組的人相信。
晚上,明瑤敲門進了父親的書房。
“爸!”
“都準備好了?”明宴見女兒進來,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準備好了!”明瑤看著父親問道:“爸,我明天就去隊里報道了,您還有什么要囑咐的嗎?”
明宴望了女兒一會道:“瑤瑤,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既然選擇回去,就應(yīng)該清楚自己身上的責(zé)任?!彼溃畠盒闹幸恢庇袀€結(jié),否則也不會每晚都被噩夢驚醒,他不追問原因,是相信女兒自己能夠化解,支持她回部隊也有這方面的原因,或許回到了她熟悉的生活環(huán)境,她就會把過去的經(jīng)歷淡忘。
“爸,您放心,只要穿軍裝一天,我就不會忘了軍人的職責(zé)?!泵鳜幭蚋赣H承諾。
“爸爸相信你!”
“謝謝爸爸!”
“去和媽媽聊聊吧,她一直都很擔(dān)心你?!?br/>
“恩!爸,那我去了!”
“去吧!”
明瑤離開書房去了母親的房間,她了解母親的擔(dān)心,正是因為了解家人對她的擔(dān)心,所以她才會義無反顧的要回來。
“飛鷙,歡迎歸隊!”大隊長肖文東望著前來報道的明瑤誠摯的道。
“是!”明瑤對肖文東行軍禮道:“飛鷙一定恪守職責(zé),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br/>
肖文東笑道:“瑤瑤,虎父無犬子,肖叔叔相信你!”
“肖叔叔,謝謝您!”
“你呀,別急著謝我,還是先回家看看吧?!?br/>
“怎么了?”明瑤奇怪。
肖文東笑道:“你自己回去不就知道了嗎?”
“是!”明瑤又向肖文東敬了一禮,笑道:“大隊長,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去吧!”
明瑤轉(zhuǎn)身離開肖文東的房間,肖文東對著關(guān)上的房門笑道:“小丫頭,那幾個臭小子夠你忙乎幾天的。”
基地大門前,明瑤開車駛過,守崗的兩個兵見了驚訝,其中一個揉了揉眼睛小聲問另一個道:“誒,我怎么看著剛才過去的那人是隊長?”
另一個答道:“我也看著是隊長!”
“難道是隊長回來了?”
另一個搖頭道:“不知道!”
明瑤把車停好想先回宿舍樓,路過訓(xùn)練場的時候向那邊看了幾眼,正在訓(xùn)話的段桐看見她,急忙喊過在一旁的指導(dǎo)員頂替他訓(xùn)話,他則跑步去趕明瑤。
“飛鷙,真的是你?”段桐跑到明瑤身邊驚喜的道:“上面下了通知,我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
“怎么,幾天不見已經(jīng)不認識了?”明瑤笑問。
“怎么可能,我可是日日盼,夜夜念,終于把你等回來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可把我和老高難為壞了,咱們飛鷙沒有我和老高可以,沒有你這個隊長可不行啊。”
“行了,少給我戴高帽子了,難不成你這只狼改吃素了?”
“唉,總之一言難盡啊!”
“什么一言難盡,你這種表情可是百年難得一遇,像是霜打的茄子?!泵鳜幷f著向訓(xùn)練場上看了眼道:“這次進來多少人?怎么這么多新面孔?”
“按照以往選拔的規(guī)矩,這次從各部選出五十二名優(yōu)秀人員,第一輪淘汰二十七,這兩天正在進行第二輪的訓(xùn)練?!?br/>
“遠沒達到三選一的標準,淘汰率比以往要低,看來這批人底子不錯?!?br/>
“是有幾個有能耐的?!倍瓮┎桓市牡牡馈?br/>
明瑤看了段桐的反應(yīng)笑問道:“還有你這只狼壓不住的?”
“你不是一直教導(dǎo)我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咱們訓(xùn)練的目標是無往不利,但卻永遠做不到真正的無往不利,這是咱們特戰(zhàn)員永無止境的追求,我這次是真正的明白你這句話的意思了。”
“我看你不是明白了,應(yīng)該是碰到對手了,想來已經(jīng)被人‘踢館’了,結(jié)果怎么樣?”
“慘?。 ?br/>
“不是吧,堂堂特戰(zhàn)隊副隊長,這兩個字竟然是從你嘴里說出的?!?br/>
“這有什么,敗就是敗,勝就是勝,是你告訴我們要勇于接受自己的不足,只有知道自己的不足,才能找到如何彌補?!?br/>
明瑤停下腳步,不說話的盯著段桐看。
“怎么了?”
“幾個月不見,我怎么覺著我的副隊長像變了一個人?!?br/>
“成熟,應(yīng)該說是比之前更加成熟了?!?br/>
“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位讓蒼狼變得‘成熟’的人,十分鐘后把這批人員的資料送到我辦公室?!泵鳜幮φf著繼續(xù)向前走。
“你!嗨!”段桐看著已經(jīng)走遠了的人,無言嘆息,一隊的老特戰(zhàn)隊員被一個新人打敗畢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段桐抱著一摞資料在明瑤辦公司門前敲了幾下。
“請進!”
“給!”段桐把資料放在明瑤面前的桌上分開道:“這是這批訓(xùn)練人員的資料,這邊是在訓(xùn)人員的資料,這邊是已經(jīng)被淘汰的。”
“辛苦了!”明瑤說著從在訓(xùn)人員的資料中拿出一本查看。
“飛鷙,用不著這么急,剛回來,要不先和大伙見個面?”
明瑤抬頭看了段桐一會,了然道:“我現(xiàn)在明白大隊長讓我先回家看看的原因了,原來有人要喧賓奪主?!?br/>
段桐伸手在頭上撓了撓笑道:“沒這么明顯吧!”
“那為什么急著讓我和大伙見面呢?”
“這不是你離開這么長時間,大家想你了嗎?”
“是嗎?”明瑤隨意的反問了句。
“當(dāng)然!”
“見是要見,但不是現(xiàn)在!”明瑤看著手中的資料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在不了解的情況下你讓我怎么去見?”
一旁的段桐只是笑笑,然后道:“隊長,你可是咱們兄弟最后的希望了?!?br/>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即便輸了也沒什么?!?br/>
“話是這么說,讓這小子一人挑咱們?nèi)牐f出去總是不好聽?!?br/>
明瑤舉起手中的一份資料道:“就是他吧!”
段桐看了眼道:“是他,這小子心氣高著呢?!?br/>
“這樣的人,心氣高點也無可厚非,人家出身武術(shù)世家,自小習(xí)武,拿過那么多獎,心懷金剛鉆,不怕沒有活,自然不把咱們這一套看在眼里。”
段桐看著明瑤笑道:“飛鷙,這可不像你說的話,你是不是也怕他了?”
“蒼狼,你還別激我,我偏不上當(dāng)!”明瑤說著把手中那份資料單獨放在一邊,又重新拿了一份新的查看。
段桐見明瑤如此,只笑不語,搭檔這么多年,他還不了解她,鷙鳥將擊,卑飛斂翼,溫爾和善,卻是不卑不亢。
明瑤抬眼見段桐坐在一旁問道:“怎么,不去訓(xùn)練了?”
“你剛回來,這不是想和你聊聊嗎,對了,這么長時間你去了哪里?大隊長讓我暫代隊長的時候我還懵了?!被丶姨絺€親而已,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了。
明瑤翻著手中的資料笑道:“我呀,給自己放個長假,去周游世界了。”
“你倒清閑,可苦了我們了,不知道隊里的兄弟有多擔(dān)心你!”
“這不回來了嗎?”明瑤看著段桐笑語。
“飛鷙,歡迎回家!”段桐起身,鄭重的向明瑤敬禮道。
“多謝!”明瑤起身還禮,把資料重新歸位,整理好遞給段桐道:“這批訓(xùn)練人員確實有許多優(yōu)勢,有的之前在自己的部隊已經(jīng)參加過特種訓(xùn)練,要重新調(diào)整訓(xùn)練方案,加大訓(xùn)練力度?!?br/>
“還要加大,我和老高已經(jīng)做了調(diào)整,有些本來是后期的訓(xùn)練項目都已提前了?!?br/>
“優(yōu)中選精,提煉到最后才是純金。”
“是,我這就和老高去商量修改方案的問題?!倍瓮┙舆^明瑤手中的資料,看了眼被單獨放在辦公桌上唐衛(wèi)國的資料問道:“這個呢?”
明瑤把資料拿在手中稱贊道:“是塊不可多得的寶?!?br/>
“飛鷙,我可提醒你,這小子屬野馬的,烈的很。”
明瑤不說話的看著段桐笑,段桐被她笑的不好意思道:“飛鷙,你笑什么?”
“我好奇你和他比試的結(jié)果!”明瑤笑語。
“平手,不過若不是老高及時阻止,再打下去我就輸了?!?br/>
“連你都上了,這么其他幾個都過過招了?!?br/>
“除了老高,這次隊里參訓(xùn)三個都試過招?!?br/>
“有沒有試過群打?”
“群打?你的意思是……”段桐突然想明白道:“飛鷙,你也太小看咱們兄弟了,咱們豈能這樣欺負人?!?br/>
“那只有被人‘欺負’了!”明瑤不在意的道。
“這小子雖然能打,若想赤手空拳對付咱們兩個弟兄的聯(lián)手,還差點火候,就是一對一的比試。”段桐沒好氣的道。
“難怪這次見到你你變得謙虛多了,真的是遇見對手了啊?!?br/>
“你啊,盡管笑吧,別怪我沒提醒你,他的身手可是與你不相上下,若是連你也敗給了他,我看吶,咱們就真像他說的那樣,也該解散了?!?br/>
明瑤拍了拍段桐的肩膀說道:“我明白,你和老高說一聲,我下午去訓(xùn)練場!”
(本文晉江網(wǎng)首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