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次!”一劍刺穿一名士兵的心臟,6川冷著臉抽回了劍。
這些士兵不值得同情,也同樣不值得憐憫,如果6川僅僅只是皇宮禁衛(wèi)軍中的一員,那么他也會在戰(zhàn)亂中被那些士兵們給刺穿心臟。
在戰(zhàn)場上,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會害了自己。
“給我殺!戰(zhàn)斗之心,至死方休!我們的使命,就是力戰(zhàn)而亡!”嘉文將一面印有德瑪西亞圖案的軍旗,狠狠的扎在了城門口的土地上,那軍旗仿佛有著極強的鼓舞之力,讓禁衛(wèi)軍們變得更為的勇猛了起來。
他們嘶吼著,沖鋒著,將手中的長槍刺入敵人的心臟。
同樣的,他們也會被敵人刺穿心臟。
“滾開!”手中劍柄一抖,將一名士兵震開的同時,6川目光掃到了前方不遠處。
前方,密密麻麻的一大片敵軍接憧來襲,如果讓那批敵軍沖殺到城門口,恐怕以這僅有的一千余士兵,是無論如何都抵擋不住的。
握了握拳,6川身后淺藍色的拖影緩緩浮現(xiàn)。
“6川!小心!”迦娜玉手掀起一陣狂風的同時,美目橫掃,現(xiàn)了6川打算沖至敵人的包圍圈內(nèi)。
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舉動,前方的一批敵軍至少數(shù)量在兩三千人以上,況且這又是生死一線的戰(zhàn)場上,敵方士兵的長槍可沒有情面會講。
哪怕是白銀階的武士,在沖進兩三千人的包圍圈,都會有些頭疼的,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高手也會有他無法顧忌到的死角。
不過6川卻沒有理會迦娜的勸阻,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將那一批又一批的士兵給攔下來,讓身后的人多一些喘息的機會。
身后,有著他喜歡的女人,有著他的朋友,還有那些為了捍衛(wèi)家園而不惜付出自己鮮血的勇士們。
“唰!”淺藍色拖影轉(zhuǎn)瞬便沖到了敵軍的包圍圈中,6川身穿一襲黑色戰(zhàn)鎧,暗色的戰(zhàn)袍隨風亂舞,一頭齊眉的短也隨之搖曳。
在似血的殘陽之下,他冷酷的側(cè)臉被勾勒出一道剛毅的輪廓,6川的目光銳利似劍,他手中的劍帶著鋒芒,每一次的抬劍,總會帶走幾名敵人的性命。人擋殺人,鬼擋弒鬼。
“給我先把這個不要命的家伙殺了!”一群敵軍見6川宛如殺神般,無人能擋,急忙止住了沖鋒的意圖,繼而全部將長槍對準了他。
數(shù)百上千支泛著寒意的槍頭,在殘陽下,被渡上了一層血光。
“死!”數(shù)百位敵軍齊聲高喝,手中的長槍奮力刺向6川。
此時的戰(zhàn)場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如同被人按下了定格鍵。
所有禁衛(wèi)軍的目光都在凝在不遠處那道身著暗色戰(zhàn)袍的男子身上。
嘉文的神色都帶上了一抹復雜之意。
這小子,似是不要命了的在幫德瑪西亞……他為什么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迦娜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戰(zhàn)場無兒戲,那家伙難道就因為想要阻攔住潮水般的敵軍,就以這般不要命的方式去搏殺嗎?
就在無數(shù)支槍頭眼看將要將6川給刺的遍體鱗傷的時候,6川瞳孔猛然一瞪,口中低喝一聲,“給我滾開!”
“嗡!”一道無形的沖擊波自他的身周擴散開來,那是鎖子甲的附帶屬性,強大的氣流將數(shù)百上千名士兵的身形全部給掀飛開來,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口吐幾口鮮血,不知死活。
“不怕死的都給老子過來!”6川戰(zhàn)意激昂起來,他手持血色之劍,身披黑色戰(zhàn)袍,面露挑釁的望著一群圍住他,卻又止步不前的士兵們。目光所及之處,一群士兵們紛紛后退了幾步。
此時的6川,宛如戰(zhàn)神,鋒利的劍芒,激昂的戰(zhàn)意,雖千萬人吾往矣的磅礴氣勢!
見6川單槍匹馬殺入敵軍深處,卻以一己之力,孤身攔住了敵方數(shù)千大軍,頓時禁衛(wèi)軍中爆出一陣如山般的喝彩聲。
“6川將軍?。『脴拥?!”
雖然6川在這之前與這群士兵沒有任何交際,可是6川所做的事情,卻點燃了他們每一個大老爺們心中的血性。
6川并不是什么將軍,他只是個無名的武士,可是這一刻,所有的禁衛(wèi)軍都將他當成了將軍。
只有上將,才有這般大殺四方的氣魄。
“6川將軍在前線殺敵,我們難道只知道眼睜睜的看著嗎?”嘉文此時順應軍心的大喊了一聲。
“我們愿與6川將軍并肩作戰(zhàn)?。?!”此時的士氣被激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一群禁衛(wèi)軍早已無謂生死,他們扛起了長槍,勇往直前。
“這家伙……”迦娜見6川再一次的出乎她意料,嘴角輕揚,略帶嗔怪。
他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敵軍被6川剛才的那一手給震懾住了,他攔在最前面,叫一群敵軍一時之間不敢上前,卻又不敢后退,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
禁衛(wèi)軍氣勢如虹般的沖上前來,如入無人之地,嘉文也領著身邊的幾位大統(tǒng)與副統(tǒng),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不斷的收割著敵軍的性命。
1ooo人,竟以一個非常小的損失,將對方派出的第一波攻勢給輕松化解,足足六七千人敵軍,死在了第一次的沖鋒下。
這便是士氣的威力。
就在6川領著身后一批禁衛(wèi)軍繼續(xù)沖鋒之時,忽然五道身影閃爍而過,靜靜的立在了6川一行人的面前。
“停!”6川單臂橫起多蘭劍,意示身后的士兵們停下腳步,旋即他瞇起了眼睛,打量著來者。
一共五人,四男一女,最中間的是一位鷹目尖鼻的高個子中年人。
從他們身上散的隱隱氣息波動來看,這五人都不低于白銀階。
也就是說……這五人,都是白銀階的武士!
來者自然便是沃茲領著的那一幫貴族聯(lián)合之手,他身后的四人也是貴族世家中供養(yǎng)著的最頂峰的一批武士。
“小兄弟還真是年輕有為啊,這么強的氣魄,我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了?!蔽制潕е男σ猓币曋?川,在他們身后,第二波的敵軍也已經(jīng)趕到了前線戰(zhàn)場,黑壓壓的一片,這批士兵至少有上萬人。
“家都給人拆了,不玩命能行嗎?”6川冷笑道。
“哦?據(jù)我所知,小兄弟似乎并不是德瑪西亞人吧?我能問一下原因嗎?是什么驅(qū)使著你幫助德瑪西亞的,他那邊可以給你的東西,我這邊可以三倍給你?!焙茱@然,沃茲之前也在暗地里調(diào)查過6川,現(xiàn)在在戰(zhàn)場上,卻還想著要拉攏6川。
畢竟現(xiàn)在禁衛(wèi)軍的士氣,全都是6川一手帶動的,如果他能夠現(xiàn)在被自己拉攏過來,那么禁衛(wèi)軍的士氣會一落千丈,根本都不需要自己這幫白銀階的武士出手,就能讓禁衛(wèi)軍如同散沙般潰不成軍。
不遠處剛剛趕到的嘉文一聽到沃茲這話,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可是他卻沒有左右6川思想的資格,現(xiàn)在的皇室,也實在拿不出能夠打動6川的東西來,如果6川真想叛變,嘉文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說實在的,就連嘉文心里都有些心虛,6川像是不要命一般的幫助德瑪西亞,到底是為了什么,嘉文自問,的確沒給過6川太多的好處。
“三倍么?三倍是不是太少了?”6川沉吟了一聲,微微勾了勾嘴角。
“這都是可以商量的,不如你來開個價?”見6川意動,沃茲心中一喜,急忙道。
雖然6川現(xiàn)在明面上的實力僅有黃銅3星,但是通過他調(diào)查了解到,這小子擁有非常多的底牌。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小子看上去只有二十歲都不到的模樣,年紀輕輕能有這般天賦,加以培養(yǎng),以后絕對是執(zhí)掌一方的強者。
到那個時候,別說德瑪西亞,就那些更為強大的國度,想要橫掃下來,也是舉手抬足的事情。
“我來開價,好啊?!?川咧開嘴角笑了笑,“讓你身后所有的士兵都歸順于我,我就答應脫離德瑪西亞。”
“你!”見6川只是在戲耍他,沃茲心中一悶,一陣氣血上涌。
這小子好大的膽子,面對5位白銀階的武士,他居然還敢戲耍自己。
“哼,有天賦是好事,可是過分的自大,可不是好事?!蔽制澙浜咭宦暋?br/>
“多謝你的提醒,或許你也在疑惑,德瑪西亞到底給了我什么好處,能讓我這么死心塌地不惜把命都豁出去的幫助他們?!?川抬了抬眼皮,一字一句道。
“說出來你也不會明白,因為……德瑪西亞可是我的青春啊。”6川咧了咧嘴角,將手中多蘭劍直至長空,指向那血色的殘陽,呼嘯的狂風將他身后的戰(zhàn)袍吹的肆意搖動。
他高喝道。
“德瑪西亞禁衛(wèi)軍聽令!勇往直前!我將帶頭沖鋒??!”
“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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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答應過的,萬賞加更,不過今天這一手萬賞讓我猝不及防,現(xiàn)在時間不太夠了,寫到關鍵時刻更不能水文,所以今天先兩更,明天加更,也就是說明天會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