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沒掙扎,松開刀,空手站在他面前。
她輸了。
蒙包包丟開刀,抱著胳膊看著她,火光映在他那張發(fā)育過度,有些不像正常人類的臉上,神色不明。
半晌之后,他開了口,卻并不是要殺梧桐。
“你是個女人,就算打贏了你我也沒意思,不過像你這樣的人也絕對不能留給南疆,這樣……”
他瞥著梧桐,眼睛里似乎有感情,似乎又寒冷如冰:“今晚你來陪睡,當我的妃子,我賜你封號?!?br/>
當他的妃子?
梧桐怔住,并不是在猶豫,而是弄不清蒙包包的目的。
蒙包包沖動,但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她也不認為對方會莫名其妙的愛上她。
思來想去,對方應該還是為了利用她,或許是為了銀鈴,或許是為了南疆,誰知道呢?但也無所謂了。
她抬起頭道:“我不需要?!?br/>
蒙包包說:“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女扮男裝混在軍隊里,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在東齊,即便是女人也可以帶兵打戰(zhàn)的,享受無上榮耀的,只要你自己有這個本事?!?br/>
梧桐笑了笑:“我沒想過要帶兵打戰(zhàn),入軍隊不是為了這個。”
蒙包包疑惑地問:“那是為了什么?”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里,當兵不是個安樂活兒,而是要命的。
如果不是為了榮耀與錦衣玉食,很難想象,有哪個女人會愿意來干這個。
梧桐見他真的想知道,便對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br/>
蒙包包覺得她的動作很不恭敬,沒說什么,抬腳走過去。
梧桐雙手握成拳頭,力量部積蓄在右腳上,不等他站穩(wěn),抬腳就往他的胯下猛踹!
一個時辰后,梧桐被人架著送回房間。
銀鈴已經(jīng)穿上自己的衣服,忐忑不安地守在門邊,一聽見開鎖聲,馬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一個黑色人形從門縫里滾進來,那是梧桐被人踢了進來。
銀鈴一下就辨認出她的呼吸,忙不迭地爬過去,焦急地問:“怎么樣了?你受傷了沒有?”
不等梧桐回答,她自己就從她的胳膊上摸到一手溫熱的血,嚇得驚叫了聲,縮回手來。
“梧桐……”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戳了戳,顫聲問:“你還活著嗎?”
梧桐哭笑不得地坐了起來,擺擺手道:“我沒事?!?br/>
銀鈴不信:“那這些血是怎么回事?”
梧桐按著胳膊,說:“受了一點小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她踹蒙包包的那一腳實在是爽,后果就是被對方按在桌上,差點連腳都給剁下來。
幸運的是,緊急關頭突然有人來找蒙包包,似乎出了什么急事。
所以蒙包包根本沒有傷害到她,那些血,是她躲避時傷口裂開流出來的。
銀鈴聽她把自己走后說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心驚肉跳,不住地哭道:“嗚嗚……都怪我,我太沒用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死里逃生了……梧桐,謝謝你!真的多謝你!”
梧桐最受不了別人這樣哭,因為她很不會安慰人,用還算完好的那只手輕輕撫摸著銀鈴的肩膀:“沒事的,我也是為了我自……”
己字沒有出口,她便僵成了雕像——銀鈴在她說話的時候,突然把臉湊過來,吻住她的嘴唇。
梧桐:“……”
被男人強奸也就算了,為毛還要被女人強吻???!
幸虧銀鈴并不打算來個法式深吻,沒有把舌頭伸進來,一觸即離。
“公、公主……”梧桐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說些什么,剛一張開嘴,就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噓?!?br/>
銀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用一根手指堵住她的嘴唇,含羞帶怯的看著她:“梧桐,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意,但是我心里只放得下一個扶風哥哥,這輩子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 ,當我妃子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農(nóng)家有女:良田三畝換江山